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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意一定,曼晓绿环视周围,看到那女性化妆品很碍眼,她抓在手里,砰!
小小的瓶子被她摔了个粉碎!
曼晓绿心里一阵痛快!
原来,摔东西是这么过瘾,怪不得冷甄安生气时,动不动就摔东西!
哼!
紧接着,杯子,易碎类的,全被摔个精光,兵砰哗啦的奏响乐在别墅的房间里欢快的声响,顿时,一片狼籍!
枕头被她当成冷甄安。
抛起又扔下,撕开……
“哈哈……”
曼晓绿一阵疯狂的发泄,得意的大笑起来。
待她发泄完后,看到满室的狼藉,有些不敢相信,这些会是她造成的。
很快,她就释然了,哼!
看他还敢不敢动不动就把她“软禁”
,动不动就欺负她!
折腾了一番,曼晓绿也累了,知道自己也无法逃出去。
干脆跑到浴室里洗个澡,然后倦缩在柔软的沙发上,很快沉沉睡去。
她要把精神养好,才有力气去反抗,才会有力气去把Q仔夺回来!
—————————罂粟印:老婆,不准离婚!
———————————
不过,很多事情并不如她所愿。
迷迷糊糊的,她感觉到身体自己在晃动着,铺天盖地的酒味无孔不钻,呛得她很难受,艰难的睁开眸子。
她躺在床上,看到冷甄安正趴在她身上!
在酒精的驱使下,人类的本能让他在曼晓绿白嫩光滑的身体上,驰骋着,发泄着。
他黑眸迷离。
他一推开门进来时,看到里面“兵慌马乱”
的场面,顿时惊呆了,发怒了!
看到倦缩在沙发上的曼晓绿,柔顺安静无比。
但她双手紧紧环抱着身子,就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刺猥在小休时,用身上的刺保护着身子,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有一种要将这片刺给撕开,踩烂,然后再走进她的肉体世界!
于是,他毫不犹豫的扑过来,将她扔回床上!
他不允许任何男人的气息留在她身上!
曼晓绿醒来,眸子里泛出朦胧的雾水。
她试图将他推离,被他一反抓,动弹不得。
“冷甄安,你滚开!”
“休想!”
他如顽皮小孩那般,死死按住她,凭着仅有的清醒,做着他要非做不可的中……
越是反抗,动作就越是粗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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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室挣扎过后,冷甄安倒在曼晓绿身上,不知他喝了多少酒,很快,就睡过去了。
“晓绿,你告诉我,雷傲他真的动过你了?”
“你为什么没跟我说过?我要杀了他!”
……
男人就是这样的自私,不管他与多少个女人有染,却容忍不了自己的女人受到其他男人的碰触。
曼晓绿的那句话就像一根刺样,深深的扎进他原本就敏感的心!
“晓绿,我真的离不开你……”
睡梦中,他一直在喃喃着。
冤家总有聚首时31.给你看样东西好不好?他求道。
“晓绿,我真的离不开你……”
睡梦中,他一直在喃喃着。
曼晓绿被他压得喘不过,使出小时吃奶的力气,好不容易推开他。
谁知他双手在梦中胡乱划拉着,身子找了一个最舒服的位置,抱紧她,继续接着睡。
恳沉睡中的他,眉宇间褪去那丝凶狠与暴戾,显出俊逸如雕刻的脸,的确很好看。
这样的男人的确很迷人。
头上的银发好像比刚见到他时,要少上很多。
让怪不得,张天楷有次曾神秘兮兮的说,她就是冷总裁的心灵药剂。
不完美的是,他眉头微皱,似有很多烦心之事。
她忍不住伸手轻轻替他抚平,一阵的恍惚,他应该有二十八九岁了吧!
以前那股狂暴劲少了许多,多了一份沉稳与男人味。
“不要离开我……”
他在睡梦里捉住那只抬上来的小手,软软的,很舒服,他顺势放在心口上,脸上是满意之色。
曼晓绿静静看着,心情很复杂。
既然喜欢她,为什么又要彼此折磨呢?!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冷甄安还没从睡梦中醒来时,房门就被冷珊莺带着一队保镖把门给踢开了。
“你们倒会浪漫,跑到这里来幽会。
Q仔在家里天天叫妈咪呢。”
冷珊莺指着躺在床上的俩人大声叫道。
人众保镖看到这亲密场面,及时逃似的走出去。
要是被这冷酷少爷知道,铁定挖下他们眼珠子。
冷甄安这才睁开惺忪的黑眸,笑逐颜开的,拉上被子将他与曼晓绿盖得严严实实。
“姐,你总得给我们换身衣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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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跟着冷珊莺的车子回到别墅。
Q仔一看到曼晓绿,如猴子般窜上来,紧紧抱住曼晓绿,小嘴猛亲着。
“妈咪,你去哪了?为什么两天都不回来,是不是不要Q仔了?”
他小嘴嘟得老高。
“妈咪怎么会不要Q仔呢。”
曼晓绿扯出一丝笑容,将他一下子抱起来。
冷甄安看着心里就有气,小家伙,抱妈咪竟然不抱他。
“冷甄安,你是不是又抱我妈咪了?”
Q仔口无蔗拦,毫不客气。
他只知道,每次,只要冷甄安抱着妈咪,妈咪都会不高兴。
看到妈咪不开心,就一定是他做坏事了。
冷珊莺惊奇的瞪向冷甄安。
曼晓绿脸红到脖子根了,垂下头,抱着Q仔匆匆走进别墅。
“控制一下你泛滥成灾的感情,别把小孩子教坏了。”
冷珊莺瞪了冷甄安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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