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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们,全部围拢过去,嫣然燕语。

被簇拥在中间的徐杰浩,如傲视群雄,左拥右抱,享受着女们的纷香。

*

这时,一辆银灰色轿车疾驰而来,以绝佳的驾驶技巧,肆无忌惮地闯进人群中。

眼尖的人,一眼猜出车里的主人,纷纷让道。

吱,震破云宵的刹车声,在划出一个完美的弧形后,稳当当地停在他们面前。

车头正对着徐杰浩。

所有人抬眸望去,车里下来的男人,完美的侧俊在阳光下显得张扬不羁,阴沉冷凛。

女人群里发出一声惊呼。

锐利的眸子落在徐杰浩身后。

他忽然挥起手,朝着徐杰浩的门面就打了过来,巨大的力道,使他不得不往后倒退好几步。

拳头落毕,尖叫声响起。

欧勋冷酷的眸子一扫,所有人都不敢吭声,惊愕地保持沉默。

鼻血从徐杰浩鼻子流出,嘴角也渗出一丝血迹。

徐杰浩连吭都不吭一声,很镇空,没有一丝的慌乱。

舌头轻舔了舔嘴角的血丝,抬起右手,轻轻拭去鼻血。

“为什么打我?”

“我的女人,你也想要?”

“你不是常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徐杰浩不紧不慢地说。

欧勋不吃他这套,徐杰浩隐藏在冷静背后的阴郁,他捕捉得清清楚楚。

他一把揪起徐杰浩前胸的衣服,咬牙切齿。

“你的企图,我明白得很。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昊家的关系。”

“如果你们真是有心,岂会发展成这样。”

“哼!”

欧勋从鼻间冷哼一声,警告完后,扬长而去。

徐杰浩悻悻地站着,目光泛着寒光,冷冷地拭去不断涌出来的鼻血。

“徐少,要不要上医院?”

徐杰浩的死爪递上纸巾,替他忿忿不平。

“姓欧的太过份了,丝毫面子都不给。”

围拢的人群里,发出几声不怀好意的取笑。

“跟欧家争风吃醋,简直是找死。”

徐杰浩循着声音望去,原来是刚刚与他赛车落后不服输的几个小富二代。

他嘴角勾起阴诡,用纸巾抹去鼻血后,朝他们走去。

其他人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顿起了兴奋的骚动,给徐杰浩让开一条路。

嚎!

一声嚎叫划过,其中一个被徐杰浩掀翻倒地,脚从其身踩了过去,不紧不慢地上车。

“让他们也尝尝流鼻血的味道。”

话毕,有不少人朝几个发出取笑的人围了过来,又是免不了一顿拳打脚踢……

————————————————————绑匪总裁:女人,你只是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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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风清凉,墓地一片肃穆。

在昊嘉穹空墓的旁边,多了一座新墓。

一身素白的白彤彤神情恍惚地站着,夏风掠起她的长发,丝丝缕缕凌乱地散发肩上。

冥纸化为灰烬,有些被风吹起,飘在半空,有些落在她的发丝上,让人看了,心情堵得慌。

泪水,沿着脸颊,无声滑落。

昊母临死前的怪笑与话语,如其所愿,一直缠绕着白彤彤,她陷入无尽的自责与愧疚。

昊家三条鲜活的生命,全是在她眼睁睁的情况下,残忍地走向生命尽头。

恶梦,总是扰得她不得安宁,她一天比一天憔悴下来,人也越来越瘦。

裙子套在她身上,从背后看,有点空荡荡的。

总感觉,她离死亡也不远。

连来上坟,白彤彤不敢独自一人来。

今天,还是白姗姗陪着她一块来的。

看她悲悲凄凄的样子,白姗姗站在一边,并不同情她。

“姐,不是我说你傻,就算是平常男人,都不会容忍你前男友的老妈掺进生活,何况眼中揉不得一粒沙尘的欧勋?”

白彤彤垂下头,这点她的确没有想过。

“你以为昊家与欧家的恩怨那么简单就能解决?昊伯母怎么可能放得下仇恨?为什么你不能够多想想。

你又不是观音菩萨,还是收起你那份博爱的心吧,没有人会领你情的。”

白姗姗说得近乎冷血。

“你爱欧勋那就继续,彻底放下以前所有一切,听他话好好地跟他过。

不爱就离开,我不相信他敢把全家人都杀了,世界虽黑暗,但还是有法律存在。”

“你以为爸妈不知道你们之间的事?趁着你现在没有了利用价值,他们只想你现在尽快做出决定,远离或继续。”

“没有了利用价值?”

白彤彤喃喃着。

“谁不知道他只是利用你来对付昊家,现在昊家没了,你说你还有利用价值吗?”

白姗姗尖锐地反问。

白彤彤有一种如雷贯顶的惊醒。

一直以为她不就是一颗棋子么,她是什么时候先入为主地,将自己溶身进这段畸形的婚姻当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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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后面还有四千字的更新。

正文你攻,我抗,你打,我抓!

白彤彤像被点醒,又像一个飘荡的魂魄一样。

整个人无精打采,面容憔悴,像打焉了的茄子。

整天迷迷糊糊的,浑浑噩噩的,一会念哪着宝宝的名字,一会又在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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