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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这背后其实是世家在搞鬼?柳太妃身为世家女,他们那种人把世家传承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她不可能撇开世家独自谋划了这么多。”
颜楚音皱着眉头说,“奇怪了,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明明像是阴沟里的老鼠才会使的。”
皇上刚刚翻看口供的时候就觉得有违和感。
但听到孩子们来了,他的思路被打断了,没有继续往下想。
这会儿听颜楚音一说,是了是了,这份口供里竟然半点没有提到阴沟里的老鼠!
没想到浑嬷嬷这个人死到临头还敢玩这一手。
太子笑道:“柳家肯定不干净,只怕他们也知道老鼠的存在,甚至和老鼠合作了。
但他们和老鼠各有图谋,哪怕不得不合作,肯定也防着对方呢!
这一次事情全推到柳家头上了……可见老鼠还没抓干净啊。”
要是老鼠抓干净了,那就应该是柳太妃为着撇清自己把事情都推老鼠那边去。
不是说那些老鼠的头子,有个叫相父的家伙,还没有被抓到吗?难不成那个相父还能联系宫里吗?
“皇舅舅,浑嬷嬷那边还得再审!”
颜楚音说。
皇上把口供丢到一边。
还以为这个事情能彻底了结了呢,没想到老鼠们如此能藏。
虽然知道老鼠们终究成不了事,但知道屋子里有老鼠,还是糟心啊!
糟心的事就先放一边,想想开心的事情多好!
吩咐天牢那边重审,皇上笑道:“时间差不多了,去琼林宴吧。”
去看看朕的六元!
本朝开天辟地头一个,未及弱冠的毫不掺水的赏心悦目的朕的六元!
这事一想就觉得开心!
颜楚音眼睛一亮:“走走走!
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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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奴:明明是我的六元,我的!
第一百六十五章
琼林苑外,沈昱动作潇洒地从马上跳了下来。
今年四十又三的榜眼把眼睛都看直了。
他可不敢那么跳,等着仆役把下马凳放好,再被仆役扶着,榜眼才缓缓地下了马,自然也就没状元那般潇洒了。
榜眼心里不得不服。
正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沈状元不仅文采胜他多矣,还比他年轻!
年轻就算了,沈状元还英俊!
英俊也就算了,沈状元还身手利落,下马都那么帅!
榜眼不小心和探花视线对上,两人立马起了惺惺相惜之情。
探花本也算得上是一位青年才俊,但有一个比探花更年轻也更英俊的状元在,探花这青年才俊就显不出来了。
游街的时候,不仅大姑娘小媳妇全程只盯着状元看,根本挪不开眼睛,就连那些大小伙子、七尺壮汉也都盯着状元看!
这么年轻的状元,二三十年都出不了一个!
这么罕见的六元,开国至今也就出了一个!
榜眼和探花互相用眼神安慰对方,不是我们太平庸,而是状元太变态。
沈昱却还是一副谦虚模样。
今日是他最得意的时候,他却没有得意忘形。
虽然他是状元,可榜眼和探花的年纪都比他大,因此他下马后略等了等,和榜眼探花并肩走进了琼林苑。
三人直到这时才有了言语上的交流。
探花主动提及了自己在殿试中的策论,有那么一点抛砖引玉的意思。
从殿试那天开始,他心里就特别好奇,沈昱到底写了什么,竟然叫皇上惊为天人!
沈昱明白他的意思,心道皇上接下来肯定会有很多针对世家的举措,他那篇策论说不定很快就会公之于众了,这会儿与未来的同僚多聊一聊也是好的。
沈昱便笑着说:“王兄写得很好啊!
正如王兄说得那样,文明生于礼,我极认同这个观点。”
然后就自然而然地提起了自己的那篇策论,探花写礼生文明,沈昱写的是礼从何生?而沈昱的观点是礼从天道中来,从万物规律中来。
榜眼的眼中立刻闪过一丝明悟。
礼从天道来?那人在天道之下,自然不能去代表礼了。
榜眼作为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家中养着妻儿老小,肯定是有阅历的。
联想到这两年发生的朝堂大事,榜眼顿时就明白皇上为何如此喜欢沈昱的文章了。
他心道,原以为小状元是靠着文采取胜的,自己毕竟年长他这些岁数,阅历上肯定要胜过小状元,然而万万没想到,状元竟然能有这样的政治敏感度!
输了啊,彻底输了!
我真的没有能胜过状元的地方了吗?榜眼实在不愿意承认自己各方面都输了。
忽然,他灵机一动,取下腰间的荷包,在沈昱和探花面前晃了晃,骄傲地说:“这是我小女儿做的第一个荷包……她今年才六岁,这仙鹤绣得多好啊!”
探花:“……”
不愧是亲爹啊,要不是榜眼主动说了那是仙鹤,原谅探花真看不出荷包上那几根歪歪扭扭的线条到底是什么!
他笑着夸了几句,然后把话题抛给沈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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