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御一瞬不错地盯着她?,好似怎么?也看不够一般。

顾夏迎着他灼人的目光抬起手,慢慢地摸上他的脸,是那种缓慢、细致地抚摸,仿佛盲人一般,需要依靠摸索来完全感知他人。

“修止。”

她?唤她?。

“嗯?”

“修止。”

她?又唤了一声。

“我在。”

“修止。”

苏御笑了起来。

顾夏也笑了,轻轻抚着他的脸,道:“我喜欢你?依赖我的样子。”

话?语落下,她?的手就?被一只大手给抓了住。

“就?只喜欢我这?个样子吗?”

苏御亲了亲她?嫩如莹玉的指尖,问。

……哪有这?样问的,青天白日?的,这?让她?怎么?回答?顾夏羞恼地瞪了苏御一眼。

苏御又笑了,笑得尽情又畅快。

这?一声笑,将他之前所?有的疲惫一扫而光。

真好啊,苏御想,他的夏夏就?是他的安神香,无论他心底藏了多少不痛快,只需见一见她?,就?能快速地从那些?烦闷中?解脱出来。

他静静地拥着她?,两人的身影交融在一处,亲密无间,情意绵绵。

外头轰隆隆的雷声,一声盖过一声,狂风撞得窗扇“叩叩”

作?响。

顾夏却丝毫没?有感到害怕,她?觉得温馨极了。

雨声渐止。

一场急雨过后,空气里?多了几丝沁人心脾的凉意。

“您这?个点回来,可还要再过去衙门?”

顾夏问道。

她?从柜子里?取了件玄色的衣裳出来,递给苏御。

“今日?就?不过去了。”

苏御握着顾夏的手,示意她?帮自?己穿。

……方才也是自?己帮他脱的衣裳,这?会儿再帮他穿上……顾夏突然不好意思了起来,这?样的先后顺序让她?想起了每天夜里?,他也是这?样帮她?脱衣穿衣的……

好歹他现在身上还留有底衫,跟晚上是不一样的,顾夏这?样说服自?己。

她?平日?就?常伺候苏御穿衣,所?以做起来并不生疏。

外裳很快就?穿好了,顾夏又帮着理了理衣摆。

苏御却在这?时发出一声闷哼,声音低沉暗哑,透着浓浓的情、欲,撩人至极。

顾夏正欲收回的手就?这?样僵在了半空,她?不可思议地瞪大了双眼,连往下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脸也瞬间红了个彻底。

她?……是怎么?碰到那儿去的?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将衣裳的下摆扯扯平,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扯到那儿……”

顾夏结结巴巴地解释,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御却是微笑地看着她?,脸泛薄红,语透惋惜:“原来不是故意的啊,我还以为你?想……”

“你?别说了!”

顾夏忙抬手去捂他的嘴,后面的话?她?不想听?。

苏御顺势啄了啄她?的手心:“食色性也,圣人尚且如是,你?读了那么?多书,怎么?还这?么?害羞?”

她?看书是为了这?个吗!

“……”

顾夏别过头,拒绝跟他交流。

苏御看着她?,觉得她?越发可爱了。

“怎么?啦?是生气了吗?”

他俯身问她?,说话?的气息都喷到了她?的脖颈上。

顾夏强忍着想缩头躲闪的冲动,故作?淡然道:“妾身不敢。”

“看来是真生气了。”

苏御叹了一声,“都是为夫不好,夫人莫气了,气大伤身。”

顾夏还是不理他。

苏御探出小指去勾她?的手指:“这?可怎么?办呢?夫人要怎样才肯理我?饿夫君一顿给你?出气好不好?”

“你?胡说什么?呢!”

越讲越没?谱了,顾夏转回头斥道。

“是夫君惹夫人不高兴了,当然得受惩罚。”

“那也不能不吃饭!”

顾夏训他,“你?就?是仗着自?己身子骨好胡来。”

苏御微笑着看着顾夏,一双幽深的眼眸,比平常任何时候都要专注:“夫人可是舍不得罚我?”

顾夏本就?被他看得心里?发虚,再听?这?话?,当即也顾不上其他了,恼羞成怒道:“谁说的!

你?既然这?么?想被罚,那就?罚你?今晚睡书房!”

“这?可不行。”

苏御立马反驳。

顾夏嗤了一声。

苏御也不恼,抓过她?的手,好声好气地解释:“睡书房而已,有床有被的,哪里?算得上惩罚?你?这?分明是让我偷懒。

你?还在生气,我却躲开了,任你?一个人呆着继续生闷气,这?怎么?想都不合适,我就?该站在你?面前,任你?打任你?骂,再不济也该罚我好好哄你?,对不对?”

不愧是得大儒们盛赞的瑞王世子,如此?地会讲道理,顾夏被他说得哑口无言,觉得有道理极了。

苏御又说:“你?就?是像民间的夫妻那般罚我跪搓衣板,也好过罚我去睡书房。”

“……”

顾夏瞪他,“你?明明知道我不会那样。”

苏御弯了下唇:“那还是饿我一顿?”

顾夏又不说话?了。

苏御故意道:“夏夏是心疼我吗?所?以才不愿真地罚我,反而让我去书房躲懒?”

顾夏忍不了了,抬手锤了他一下:“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

苏御朗声一笑,笑得极为畅快,手也顺势牵住了顾夏的手,道:“我午膳还没?用呢,既然夫人舍不得饿为夫一顿,便陪我一起用些?吧。”

“怎么?这?个点了还没?有用膳?”

顾夏诧异,忙高声唤来喜儿,让她?端些?膳食上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