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胳膊抱着人,慢慢将人放到热水里,时刻关注着他的神色。

也没管热水将自己穿着的衣服袖子打湿了。

确定主子没什么不适,也没醒,一手扶着他,一手给他细致的洗漱。

过了一会轩晨颢自己醒来了。

不是因为感觉到了不适,而是感觉到了指尖的清洗。

缓缓睁开眼,察觉到自己在热水里,看向浴桶外给他洗漱的人。

疑惑问道:“你怎么不洗呢?”

夜烆也没抬头,继续洗自己该清洗的地方,这是要认真洗的,“给您洗完我再洗啊。”

您是不是刚醒来睡迷糊了?

我给您洗漱我怎么自己洗?

轩晨颢:“你没发现他们准备的浴桶是够两个人一块洗的吗?这么大的浴桶,你进来一块洗呗?”

“啊?”

夜烆抬头看向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反应了一下他的问题,扭头观察了一下。

确实不是王爷一直用的……

大了好多,规格还是一样的……

轩晨颢自己坐起来,靠在边缘处,“一块洗吧。”

最终夜烆褪去衣衫,两人共浴。

夜烆的内力一直没离开,退衣服时也是换手传输着。

安静的沐浴,不止一人服侍一人。

轩晨颢坐在他腿上,也在给他清洗着。

他身上大部分的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新肉有些嫩。

深一些的伤口还有些结痂未脱落。

所以他洗的挺小心的。

直到……

“主人,您再乱动我就压制不住了……”

第46章原来你早就心怀不轨了!

赤裸相对,主人为他洗漱,坐在他腿上……

还是跨坐…

轩晨颢停下动作抬头看向他,看到他的神色笑了,“我就是单纯的给你洗洗身体。”

“那我不动了,你自己来吧。”

说完靠在他肩膀上。

主人……

一个外人听起来满有屈辱感的称呼,为何从你嘴里说出来时,便这般暧昧呢?

想到了那一年他找自己换称呼。

原来你早就心怀不轨了!

那一年,他才刚出宫开府不到一年……

阿烆还是十八岁的少年郎。

五年了啊……

然而此刻他却有些怀疑,是吗?

只有五年吗……

然而没有答案,因为连阿烆本人或许都不清楚。

而他也连自己何时动心都不清楚。

若不是那日从宫中出来,路上被他揽在怀中的话,或许自己也不知道。

起初他以为是因为药物,还暗骂了自己许久。

禽兽!

这是夜烆,想什么呢!

但是那天在轻功中带他回来时,好似怕冷风惊扰到他,阿烆将自己相拥般抱在怀中了。

让他一直努力压制的药效,更加汹涌……

他便没再思考那些,只有想着用什么办法,得到。

拥有。

他从未那般渴望拥有一个人。

甚至,被拥有。

他觉得,若是夜烆不愿,那就以解毒为由,强迫他占有自己。

反正他本来就是自己的人,只忠于自己。

六年来,他第一次不想在意夜烆是否为自愿。

他只要结果,不择手段也要将他变成自己的。

感情可以培养,他想要什么自己都会做到,生气就哄到不生气为止,无情就养到有情为止。

他的目的只有拥有他,无论什么方式。

所以回到寝室后才会那般做,他有理智,但他的理智也是算计他,强迫他彻底属于自己。

然而……他的举动竟然导致多年不会违背他的阿烆,将他推开了。

他最终也没有那么做,退而求其次,不然物极必反。

阿烆那次没反对,而他也彻底失去了理智。

第二日醒来后,回忆起了种种。

越来越清晰之后,他确定了一件事。

确定以及极其肯定,不仅是因为记忆力里阿烆的身体反馈。

而是在他迷情时,阿烆也不算清醒了。

*

沐浴完换上寝衣。

回了寝室,夜烆让他们将沐浴的收拾了。

夜烆又给他的手重新包扎了一下,陛下本来打的就不算严重,就是当下红肿着。

用过消肿的药,已经没什么大事了,而包扎的药布,主子在教他的时候自己去掉了。

然而自己却没发现……

轩晨颢早又睡着了。

夜烆又将收拾床铺时看到的药物拿过来,去清洗了手,回来打开指尖蘸取。

给o处细致的轻轻涂抹上药。

确定可以后将药合上放在一边,又去洗了手。

最后回到床上,将人抱在自己怀中。

梦,原来也是会成真的啊。

夜烆嘴角上扬,在他额头轻轻吻过。

夜晚也安静下来了。

没多久,在殿外换岗的暗卫们调换时,夜烆睫毛微动,最后又安静的继续浅睡。

寝殿的软榻靠近窗户。

小桌子被浅洒的月光笼罩,桌子上是一对赤色和墨色的玉戒。

夜晚的月光慢慢偏移。

破绽的晨光缓缓接替。

后阳光透过明窗照耀。

赤与墨,透亮而纯粹,各自夹杂着一丝被融入的异色。

自然而生的密不可分。

床幔内。

猫儿满足睡意清醒后的…慵懒呻吟,双手双脚在忠狼怀中伸展。

“恩~……睡的好香啊~”

伸完懒腰之后双手抱住夜烆的脖子,凑近在他嘴上轻啄。

“阿烆,晨安。”

夜烆摸了摸他的头,笑着回应道:“晨安,主人。”

轩晨颢愣了片刻,哼了一声,收回手脚,“大早上的,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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