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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婉干脆问:“你们希望我怎么?做?”
陆北絮看了看陆南风,得到后者的支持后,她?道:“江小姐,我们今天准备去打开地下室的那扇门。”
“什?……什?么??”
江婉惊住了,“打开地下室的门?但那地下室怕是会比阁楼更危险,你们……”
“正因为这样,获得的线索也会更多,所以我们希望江小姐帮我们去留意李琴丽那边的动?静。”
如果李琴丽还要再去花房,解决堡主,让江婉过去,江婉要面对的危险绝对不?低,毕竟赵起就?是死在花房的。
不?出意外,江婉是有些犹豫,可再一想,花房再危险,能跟地下室比吗?真叫她?选,她?是不?敢去地下室的。
陆小姐和?陆先?生都那么?有勇气了,她?没道理退缩。
“好,我答应你们。”
之后江婉问陆北絮要了手机号码。
陆北絮原本还奇怪,手机到了里世界不?是不?能用?了吗?结果江婉告诉她?,不?能用?是因为手机打不?通现?实世界那边的电话,但他?们同在里世界,是可以打通的,而且还不?会收取任何的通讯费用?。
这倒是个好消息,两人很快就?交换了联系方式。
“对了江小姐,你在利斯先?生房中搜到的那张纸还在吗?”
临分别前?,陆北絮向江婉要了那张纸,江婉也没有拒绝,把纸找出来交到陆北絮的手上。
在江婉走后,陆北絮匆忙回房,把自己从阁楼找到的纸取出来,再次比对。
陆南风见了,问道:“是不?是又有什?么?发现??”
陆北絮摇摇头,神情专注道:“我也说不?上来,这两张纸的笔迹乍一看相似,但……但你看这一张。”
陆北絮把阁楼的那张指给陆南风看,“这一张纸的笔迹很不?工整,它随性?、散漫,能看出来笔迹的主人是个崇尚自由的人,你再看另一张,虽然笔迹是一样的,可我总觉得它少了那份自由的味道。”
这种感?觉很难表达。
都说见字如见人,有时候笔迹哪怕一模一样,那些深刻在骨子里的东西却不?会变。
陆南风一针点明陆北絮的所思所想:“你怀疑有人在模仿。”
陆北絮没有否认,“嗯,不?过这也仅仅只是我的怀疑。”
她?收好两张纸站起来,“走吧,我们去地下室。”
此时的地下室静悄悄的。
本来陆北絮还苦恼着门上的铁锁要怎么?打开,谁知一看,铁锁竟然已经打开了。
她?立马警觉起来,“有人先?我们一步进去了。”
或者不?是进去,是地下室出了什?么?意外。
陆南风一步上前?,挡到陆北絮的身前?,伸手推开地下室的门。
门一推开,楼梯墙壁上的烛光映照了进去,将?陆北絮和?陆南风的两道人影拉长到地面上。
随后,一股浓烈的腥臭气扑鼻而来,味道冲得陆北絮险些吐出来。
还是身旁的陆南风语气很不?好地道:“是血腥味。”
而且早已经不?新鲜了,被闷在地下室中发酵、发臭。
紧接着,陆北絮看到有个人影站在里面,背对着门口。
要不?是那人影穿着洛丽塔衣裙,很好认,陆北絮都要怀疑对方是鬼了。
陆北絮问:“小奈子小姐也来这找线索?”
小奈子回头,淡漠地瞥了陆北絮一眼,“你们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
陆北絮忽略掉她?带刺的语气,和?陆南风一同进去。
现?在大家都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之前?的事陆北絮也不?想跟她?计较了,反正早点完成这场游戏,活着出去才是最要紧的。
“有什?么?发现??”
陆北絮问。
小奈子扬扬下巴,示意道:“你自己看。”
陆北絮顺着小奈子的视线看过去,地下室里的东西逐渐露出真面目,她?的脸色不?禁难看了起来。
摆在他?们面前?的,是各种沾满血的刀子、绳索,并且在最中央的位置,有一方四?角桌,桌上摆着一个人头。
那是个头发散乱,眼睛被挖掉的人头。
尽管人头的脸孔已经扭曲了,但那两个血窟窿足以叫陆北絮确认,这是月妮夫人的头颅。
她?和?陆南风此前?一直找不?到,没想到竟会在地下室。
此外,这间?地下室的墙壁和?地面上也满是血迹,不?过早就?干掉了,散发着恶臭。
陆北絮的心头阵阵发凉,声音也开始发冷:“这里,应该就?是月妮夫人最终死亡的地方了。”
也是被分尸的地方。
“那就?分头找线索吧。”
小奈子嘻嘻一笑,“毕竟在这个地方待得越久,可是越危险的哦。”
她?说得没错。
三人当即分散开来,动?作麻利地在这间?地下室里翻找线索。
然而找了半天,陆北絮也只找到几幅被撕碎,揉皱的画。
她?把画铺到地上拼凑起来,陆南风和?小奈子也围拢过来,发现?是一幅幅油画,上面全是开得艳丽的月季花。
陆南风还有心情夸赞一句:“画得倒是不?错,都说艺术家和?变态之间?只隔了一条线,这堡主算是佼佼者了。”
“等等,你说什?么??堡主?艺术家?”
一个疑惑在陆北絮的脑中闪过。
按照他?们先?前?得出的推论,月妮夫人是堡主的妻子,楼梯墙上的月妮夫人的画像又是堡主所画,那么?眼下这些月季应该也是堡主画了送给月妮夫人的,月妮夫人应该是很喜欢月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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