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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是下意识就追问,“你竟然会给他写情笺,折平安符,还傻不愣登地等他一晚上!”

苏濯的语气似乎有些不忿。

天灼听了只觉得好笑。

她兴味盎然地上前靠近他。

苏濯只觉得她身上的气息实在是有些迫人。

她一靠近他就忍不住后退。

最后撞到了身后的屏风。

再也退无可退。

苏濯垂着头,睫毛轻轻地颤。

有些发紧的语气,暴露了他的不安。

“你、你做什么?”

天灼单手撑在屏风上,略微靠近他,气息若有若无地染在他身上。

而后在他微微瑟缩的时候缓缓开口。

“七皇子殿下的语气,听起来有些不满呐……”

“那么,你的意思是……”

天灼另一只手挑起他的下颚。

语气意味深长,“你希望我给你写情笺、折平安符,亦或是在门口守你一夜?”

苏濯心头一跳,下意识摇头。

“不、不是……”

他是疯了吧,才想要这个。

况且她也绝对不可能为他做这些。

他刚刚是脑子被驴踢了吧。

竟然问她这些问题?!

天灼看着狐狸怂怂的样子,这才大发慈悲地放开他。

她神色淡淡地开口。

“不是就好,是也是枉然……”

她可没兴趣写什么情书、折平安符。

更别想她等人。

向来只有别人等她的份。

管他是苏濯、月濯甚至是叶濯。

都还不够格。

至于君灼干的事儿。

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苏濯听了她的话。

语气有些闷闷地应了一声。

“哦……”

天灼似乎没有察觉到。

他的闷闷不乐。

她说完之后,就径直离开了。

直播间又开始刷屏“恨主播是块木头”

【品品女孩:主播你为何如此绝情???】

【一只小团子:主播你看不出来小哥哥的异常吗?!

【天使和恶魔你选哪个:主播观察力惊人,不可能看不出来的,她是故意的,说的就是心里话!

【牵扯:呜呜呜,主播你好狠的心啊,你没有看到小哥哥期待的小眼神么?】

【曦月公子.倾音:又撩又宠的主播去哪儿了?】

【墨明棋妙:主播压根就没有对小哥哥动过心吧……】

【墨明棋妙:上个位面,你只是馋他身子……】

“没错。”

天灼还毫不心虚地承认了。

她在上个位面。

只是觉得叶濯好撩好逗弄而已。

结果他太好撩了。

一不小心就撩到手了。

那就得负责呗。

现在她对这个位面的小狐狸的兴趣。

还没有造反称帝大。

能把他救回来养着。

都是她仁至义尽了。

现在朕心里,只有事业。

【全网:渣女!

自从抄完郡守府之后。

江州的各大势力,除了江州牧府。

基本都被天灼带人撸了一个遍。

识趣的收入麾下。

不识趣的跟郡守府一个下场。

剩下一个可怜兮兮的州牧府。

天灼眼瞧着快过年了。

士兵们都得好好休息一下。

就暂时放了他们一马。

如今这江州已经是天灼的天下。

除夕夜到了。

处处张灯结彩喜庆得很。

许是酒喝多了。

看管江清的士兵一不留神让人给跑了。

江清的母亲是活不了了。

不过江清倒还罪不至死。

如今也不过是个柔弱男子。

翻也翻不起什么浪花来。

最后追查了一下。

江清原来是跑去江州牧投奔去了。

那就更无所谓了。

还省了几口饭钱。

天灼正和秦萧,以及苏濯围在一起剪窗花。

虽然这事儿下人也可以做。

不过秦萧兴致上来了。

天灼没什么事儿就陪着他。

然后她受到了窗花的不公平对待。

秦萧两三下就剪出朵细致漂亮的来。

天灼还可以理解。

苏濯学一会儿,就顺手了。

天灼也可以接受。

让她不能接受的是。

为什么她剪了半个时辰的公鸡。

他们一个人说是鹅。

一个人说是鸭子。

甚至还有自以为机灵的下人凑上来说。

“少主剪的那是兔子啦!”

天灼看着手中的“公鸡”

陷入了沉思。

【墨明棋妙:哈哈哈哈哈主播是拎得动大刀,拿不起绣花针的人~~】

【镜像人偶:胡说,主播应该都还没拿过绣花针吧,你怎么能说主播拿不动呢,我敢肯定,一根名为“如意金箍棒”

的绣花针,主播肯定可以拿得动!

狗头.jpg】

【兮云芷:哈哈哈哈哈楼上正解!

【沙雕儿童:主播别伤心,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一千个观众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每个人看主播剪的窗花,都能看到不同的东西,这说明主播剪的窗花有万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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