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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为这该死的羞耻心懊恼时,李知憬长臂一捞,拥她入怀,温热的手掌在她背上轻拍:“睡吧,明儿一早咱还得搬家呢。”

完还在她额上轻轻一吻。

谢杳杳不自觉嘴角上扬,一面觉得孤男寡女搂搂抱抱甚是不妥,一面觉得二人对角色理解深刻十分入戏……还没得出结论,她也不知不觉随着李知憬一同入了梦乡。

李知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动弹不得,肩膀酸麻,见外头已大亮,便摇醒怀中人打趣道:

“夫人,我不过就一个晚上不在,想不到你竟思念如狂,为夫甚是感动。”

谢杳杳揉了揉眼,定睛一瞧,好家伙,自己头枕在李知憬肩上,手环着他的腰,甚至一条腿还大剌剌横搭过去,压到的也不知是何物……

她不敢细想,轻咳两声,缓缓从他身上下来:“怪不得我梦见自己正爬树呢。”

“要不夫人再爬一会儿?我不介意。”

李知憬干脆躺成大字,一脸为国捐躯舍己为人的模样,见她下榻穿衣,他又问:“昨晚你要同我说什么?”

他恍惚中记得二人说了会子话,但具体说了什么又记不大清。

“哦,你说你因为是我的手下败将,时常痛苦,以致夜不能寐。

我安慰了你几句。”

“……那我真是谢谢你了。”

*

在丘山等人的帮助下,李知憬与谢杳杳早早搬进了收拾妥当的兴宁,此处建筑格局、花草树木、砖瓦石板等比群贤好了数倍不止。

丘老夫人还特地选了两名年轻婢女送来,说是做些洒扫粗活。

“这柱子是金丝楠木的吧?”

丘娘子同谢杳杳在后宅厅堂里喝茶,她头一次进贵地,四处都新鲜得紧。

谢杳杳手中白瓷茶盏微微一顿,她意识到自己对于环境的变化显得过于冷静,一个常年做粗活的茶贩娘子,陡然过上奢华日子,不应如此。

“还是阿姐见得市面多,我都瞧不出来是什么,心突突跳,总怕是在做梦。”

谢杳杳放下白瓷盏,双手在身前交握。

“窈娘莫怕,是你的就是你的,你家吴郎不是池中物,说句大不敬的……”

丘娘子笑得脸颊肉挤在一处,她凑过来低声在谢杳杳耳边:“丘老年事已高,又出了张五这等子事儿,吴郎若得教主赏识,宁庄的掌事人怕是要落在他头上。”

李知憬真是走到哪里都能发光发热,大渊有史以来最完美的储君都不够他炫的,履历上又增加一条永天教储备掌事人。

想到此处,谢杳杳轻笑出声。

丘娘子见她放松不少,又提点她几句:“那俩丫头你可要当心着点儿,要是一不留神,怀在你前头,你哭都没地方哭。”

“此话怎讲?”

谢杳杳自打见到那二人就知道不简单,模样出众,身段又好,多半是塞过来做通房或者侍妾的。

“昨儿那个王娘子你还记得吧,她当年就是丘老夫人送进去的婢女,手段了得,赶在原配前怀了孩子不说,那原配更是死得蹊跷,最后她成了继室,威风得紧。”

丘娘子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神情不屑:“有些人翅膀硬了,就不听主人的话了。”

谢杳杳心中明了,王娘子是丘老夫人的人,她院子里的两个也是。

“这是个好东西你收着,混在香里,保证你家吴郎闻到就离不开你的身。”

说着丘娘子往她手心塞了个油纸包:“抓紧怀上孩子才是正事。”

作者有话说:

李知憬:不必下药,我今夜就努力!

生他十个八个。

谢杳杳:你信不信我送你上天。

下一章能不能回长安啊,我打下一个大大的问号?李知憬非要逼着我给他们小夫妻整些野路子。

本章掉落十六个红包~~~谢谢小可爱留言~~~

第三十二章

中午用饭,李知憬在前院同郎君们一处,谢杳杳招待女眷们在后宅吃酒,她不怎么会应付这种场合,这种“不善”

与未见过世面的窈娘相符,于是席间全靠丘娘子活跃气氛,好容易熬到散场宾客满意而归,送丘娘子出门时,醉醺醺的丘娘子拉住谢杳杳的手,语重心长道:“该做的阿姐都帮你做了,千万记得阿姐说的,子嗣为重。”

前院有丘山的海量顶着,李知憬喝得还算清醒,只是脚步略有虚浮,他刚扶上书房的门,拐角里窜出一个婢女,端着碗甜汤:“主君,这是醒酒用的,您快饮下吧。”

李知憬斜了她一眼:“夫人叫你来的?”

婢女名唤似水,小脸殷殷,一双眼含情脉脉望向男人,这么俊俏的郎君,别说宁庄,就是连山城中也难寻,思及汤里的药物功能,她恨不得立即就拽眼前人进去欢好一番。

虽然师父和师姐再三跟她说不要着急,但“先下手为强”

更吸引人,她自认媚功无人能及,只要吴笙沾了她的身,定然食髓知味,别说师姐,连窈娘都得卷铺盖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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