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双方人马厮杀在了一处。

玉华宫中不少人向愿魔许愿,想变得道法高强。

愿魔自然从善如流,与他们签了死契。

他们会成为高手,却终身都只能做愿魔的打手。

百来号道宗七层以上的高手,不管在哪里都是一支强大的战力。

崂山派没想到愿魔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弄出这么多高手,眼见双方实力悬殊,崂山派被打得节节败退,一路往山上退去。

一个多时辰后,双方死伤惨重,山道上躺满了尸体。

道门众人退到崂山派大殿前,愿魔城众将他们合围在殿前广场上。

一步两步三步。

愿魔拎着衣摆,款款从山下走到殿上,走到众人面前。

身后还跟着一个垂着双手的老道。

老道满面春风开口道:“崂山派是道门大派,尊主感念你们立派多年不易,现在,有降的吗?”

此言一出,人群中顿时有人起了异心。

不是别人,正是那矮胖长老。

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地:“尊主大人!

小的知道您英明神武,早就想投奔愿魔城了!

方才我也没伤几个愿魔城的兄弟,尊主大人收下我吧!”

说完砰砰地磕起了头。

“好!

你过来吧!”

老道笑得愈发得意,“还有吗?投降者一概不杀,只需与我们迁往愿魔城居住即可。”

咣当咣当一阵乱响,大半崂山弟子放下了手中法器,向老道走去。

“混账!

混账!

一群没有骨气的软骨仔!

不配做我崂山弟子!”

崂山掌门大吼,却拦不住弟子纷纷投降。

双方差距太大,败局已定,人人都在为自己盘算,此刻的骨气哪儿比得上活下去重要。

“何掌门,人性如此,你又何必勉强呢!

哈哈哈哈!”

老道笑得眼睛眯成了缝,“不如何掌门也一并来吧!

还有昆仑山几位老友!”

众人听他这样说,才仔细打量起他来。

“你……你是……凌云阁的玄机真人?”

“何掌门好记性啊!

这么多年没见了,想不到再见竟是在这种场面上。

哈哈哈!”

玄机捋捋胡子大笑几声。

“你!

你不是反叛凌云阁,已经被秘密处死了吗?”

昆仑宫长老满脸惊愕。

“先师怜悯,虽然我大逆不道,却没舍得杀我。

直到尊主大人临世将我救出,我才得以重见天日。”

“我就说凌云阁没一个好东西!

神神叨叨说要修愿魔杵,引来这么大祸患!

怪不得鹤希清不来,原来是早有勾结!

看来是天要亡我崂山,亡我道门啊!”

崂山掌门无语问苍天,老泪纵横。

“凌云阁早就没有玄机这号人,也没有与愿魔勾结。

何掌门慎言!”

一道清丽人声自天上传来,一袭白衣的希清足踮玄月冰轮从天而降。

她专程前去被灭门的几个小派察看,从尸体和现场环境的破坏程度来看,愿魔的实力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强。

对愿魔的实力有了一定的了解后,便匆匆赶来。

“鹤小道友!”

昆仑宫长老叹息道,“你不该来啊!

我等远不是愿魔对手,老头子们在此送命就罢了,你还是快走吧!”

希清在昆仑山切磋会上的风采,深入昆仑宫长老的心,在他心中,希清就是道门的未来。

“多谢长老关爱,希清感佩!

希清来迟,请诸位道友恕罪。

不过我既来了,今日,谁都不用再死!”

希清此言一出,顿时起了一阵狂风,将她的发梢衣角吹起。

崂山派众人心中竟有些安定,原本犹豫的弟子也坚定起来。

玄机皱起眉,希清一来,打断了他的大好形势。

统一道门,崂山派只是他的第一步。

愿魔轻笑一声,开口道:“你很自信?那日被你击中,只是本尊一时不察,你以为还有第二次吗?”

“你怎知我就击不中你第二次?”

希清毫不相让。

“低贱凡人,本尊今日便报当日之仇!”

愿魔话音未落,化作一道疾风向希清冲去。

希清驭着玄月冰轮在空中腾挪闪避,间或支起御守罩接下愿魔一拳一脚。

底下众人只看到空中道道残影和偶尔亮起的金色御守罩,听到拳脚相击的破空之声。

“你就这点本事吗?”

希清嘲弄道,声音朗朗传来,给崂山派众人一剂定心丸。

“你未免高兴得太早!”

愿魔收了手,二人隔了数丈相对立于半空中。

愿魔右手猛地握拳,一棵足有五人合围那么粗的巨大松树被连根拔起,愿魔右手向前狠狠一推,松树向希清势如破竹地冲来。

希清将玄月冰轮祭至身前,玄月冰轮放大数倍飞速旋转,轮刃将松树一丝丝切碎。

崂山上像下了一场木屑暴雨。

愿魔眼中愤恨更浓,一抬手,愿魔杵握在手中。

愿魔杵是愿魔专属的法器,还是碎片时便搅得天下不宁,如今复原了还在原主手中,威力不敢想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