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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潭起身:“臭小子,你还是这样,每年今天都迟到,连我生辰也不例外。”
霍景一笑:“你知道的嘛,我去看故人了。
要不这样,自罚三杯。
如何?”
周围的人跟着起哄,尤其是石头:“那哪行啊,听说霍大人酒量可是好得很,号称可以喝三天三夜都不会醉?”
“三杯可不行,不如三坛子如何?”
霍景一笑:“好都依你们,那也得先让我将寿礼给了,在陪你们玩。
不是?”
“对了,我特意亲手给你做了件衣服。
你试试,要是不合适,我可以帮你改改,但我觉得以我的眼睛,定然不需要改,一定很合身。”
石头又来了“霍大人,拿出来瞧瞧呗,大家说咱能们霍大人,亲手绣的衣服,大家伙是不是要瞧瞧。”
“当然要瞧瞧。”
谭潭也是盯着霍景:“你做的衣服能穿吗?要不算了,省得他们看了之后,在咋咋呼呼的要我试一试?那我该怎么办是好?”
这话一出,霍景倒是来劲了:“那当然,我做了好几天,熬了好几夜,花纹,颜色,都特别附和你的气质。”
霍景,看了一眼从自己进来便一直盯着自己的周艋。
手里也有了动作,只见包袱一展开,一件耀眼,张扬的酱红色绣花衣衫出现在众人面前。
谭潭一下子,就捂上了脸。
石头再次带着众人起哄:“霍大人,您这背后绣的是什么,看不见,不如寻个衣服架撑起来?”
“这衣服当然是穿在身上,才能看出做的好不好了,你们说呢。”
霍景看着石头,一笑,一甩衣服,立马披在了石头的身上,众人之瞧见拿衣服的背后还有一只老鹰,远看还不错,但近看,这可就有点,不对劲了。
一个爱笑的小子,直接笑岔气:“霍大人,您这,鹰眼呢?”
“什么鹰眼呢?”
石头莫名其妙的瞎转。
众人哈哈大笑。
却不知石头这一转,正好被谭潭瞧了去:“好啊,你这是嘲笑我眼睛小呢。”
闫霄子一边走了过来:“这你可就不做好了,你好歹给他绣大一点嘛。
空中的霸者,这笑的眼睛,能看见啥?”
几人笑的捂着肚子。
霍景故意靠近谭潭:“你不喜欢啊。”
“喜欢,这衣服,这样妖艳,我都老头子了,还穿他,要这么穿出去,不被人笑掉大牙?”
“再说了,你送这礼物,我是要定个架子,给他挂起来的,好好欣赏。”
霍景,看了一眼门口的角落,已经没了周艋的踪迹。
众人一番笑闹,各自离去,谭潭却是看着衣服摇了摇头,本来要给身上穿的动作赢了下来:“若是这眼睛大点。
我就穿上一穿了,这小子,算了,还是给他挂远点。
以后再说。”
几人走在街上,石头看着眼前的霍景,懊恼极了:“愿赌服输,你今天送了衣服没被揍,以后你三个月的脏衣服,我都帮你洗了。”
“看在你说话算话的份上,今天就算了,明天开始。”
第18章
周艋回到家,他家的墙上,一进门的地方,挂着一副画,画面很美。
画上是一个女子的背影,夕阳西下时坐在海边,海面上有一对海鸟,霏空中飞翔。
像是比翼双飞。
的空中眷侣。
周艋移开画像,画像之后的,墙内的位置处放着一个没有名字的牌位。
周艋上了香,便走进内室。
床上,一个丫头,睡的沉沉的,周艋细心地关了窗子。
将孩子手里的破浪鼓,换成一个布老虎,将女孩踢得掉在地上的被子,轻轻盖上。
然后躺在孩子身边。
........
谭潭静静的坐在院中,看着月色。
闫霄也是在院中来回踱步。
他们彼此回忆着付蓉说过的话。
而且,闫霄那日并没有走远。
虽然当时,他们二人并未靠近。
但他们都有个天赋。
那便是,可以看的懂唇语。
纵然看的不全面,但是很重要的那几句还会,瞧的很清楚。
“这是一场有包庇的犯罪。
神秘组织暗中训练杀手,顶尖人才,潜伏以待。”
二人纷纷,辗转难眠。
而周艋,则与霍景,却是纷纷从梦中惊醒。
霍景,想起了,那个为了回来救自己,却被抓走的好兄弟,岑溪谷。
那个明明比自己弱小的孩子。
周艋,在梦中,想起了他不为人知的过往。
想起了忍饥挨饿的日子,想起为了活命,为了吃食与他人拼死相搏的自己。
这时候,灵儿的小手,攀上了周艋的胳膊,脑袋也蹭了过来。
周艋将灵儿护在怀里。
轻轻的拍着。
次日一早,周艋便发现女儿有些奇怪,说话迷迷糊糊的。
鸽鸽走了进来:“她病了,她肯定等你的时候,偷偷开窗子,还有而你怕是回来太晚,身上带寒气进屋子,所以才,她身姿太弱,不能着凉,你以后,回来晚了便不要陪她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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