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去外面守着。”

流云剑淡淡一声离去。

小阿鸾看了看姜卿意,姜卿意朝她笑开,“姐姐可以相信小阿鸾能保护好姐姐的,对吗?”

小阿鸾的眼眸瞬时亮了起来。

她重活一次,本来就只为保护阿姐和娘亲。

“嗯。”

她清脆应了声,转身跟上流云剑。

姜卿意跟谢景和桑榆道,“砍开所有锁链!”

“明白!”

二人立即上前去劈开牢笼的枷锁,姜卿意则拿出身上所有的药,她知道救不了所有人,但能救一个是一个。

至于越修离……

这里闹出这么大动静了,只要他没有被囚禁,一定会过来。

如果没过来,那等元腾的兵杀进来,也一样能找得到。

就在姜卿意忙着的时候,一道既熟悉,又仿佛隔了几十年光阴的声音在面前响起。

“乖徒。”

姜卿意还未抬头,眼泪先落了下来。

她看着眼前依旧一身破破烂烂道袍,白发拉杂,却总是满脸笑容的老道士,出声已经是带着哭腔,“师父!”

“莫哭。”

老道士用拂尘点了点她的眉心,“莫忧莫虑,我徒儿晦气全消,福禄长寿。”

这是前世老道士最喜欢说的话,每每她觉得痛苦时,他都会这样点点她的额头,说这样的话。

姜卿意早已哭得不能自己。

而祭台上,也终于分出了胜负。

逍遥王的剑,架在了扶尘的脖子上。

“国师扶尘贪墨金银数百万两,买卖官职,插手科举,府中更囚禁数千无辜百姓只为满足其屠戮的恶习。”

逍遥王仍旧含着笑,笑看着底下躁动的百姓,“本王奉皇上之命,斩杀此獠!”

“师父!”

真无简直都傻了,师父德高望重,就算贪婪了些,却也只是贪些银钱,这算得了什么?

至于府中囚禁的那些人,那也是为了大梁的未来,为了社稷的安稳啊!

扶尘那双空濛的眼中,没什么变化。

太子却惊骇的魂魄都快飞走了,他怒斥逍遥王以下犯上,求皇帝将逍遥王处决。

逍遥王只是瞥了他一眼,“太子放心,从今往后,为兄会好好辅佐你的。”

太子的那些小动作当他不知道么?

他只是没打算这么快撕破脸皮,可太子妃却栽赃了谋害皇嗣之罪在逍遥王府头上,而今他要么斩杀扶尘,断掉太子最硬的靠山,要么,就只能起兵谋反,为逍遥王府争得一线生机!

好在,父皇给了他这个机会。

太子不论如何也没想到,本以为私底下的明争暗斗,会演变成今日这般模样。

襄王梁腾很快带兵镇压住暴乱的百姓,保护住了皇帝和太子,让群臣们在恐惧之余,看到了能与逍遥王府抗衡的襄王府,一时间,心思纷起,也是这时,梁腾看到了姜卿意的信号弹。

“王爷,你看这……”

“接下来你们护送父皇与太子回宫。”

梁腾没有半分犹豫,即刻带人杀入了国师府,并在流云剑师徒的长剑都砍得卷刃、并快要撑不住时,终于赶到。

刀口舔血的士兵们进入地下室,也同样被震撼到!

“接下来的事我来处置,逍遥王已经发现异动,很快会派兵过来,你们照原计划即刻出京。”

“可我……”

“乖徒在找他么?”

老道士笑眯眯的不知从何处叫来一个人,那人肩上,便站着越修离。

越修离沉默看着老道士,老道士却笑眯眯看他,“好久不见了。”

算起来,大概隔了有一辈子了吧。

越修离却想不起这老道士是谁,只知道扶尘十分畏惧此人,当他找到这处密室时,却被这老道士叫住。

老道士的笼子根本没上锁,也没人敢管他,可他就是乖乖坐在笼子里,笑眯眯的告诉他,他的转机到了,让他安心等候。

越修离瞥他一眼,看向姜卿意。

姜卿意终于看出越修离的不对劲了,他的魂魄颜色,淡的近乎透明了!

“我们必须马上回大晋。”

越修离实在不想让她亲眼看着自己死去。

可如今再见了她,却再也舍不得就这样看她离开了。

他轻巧的跳到她怀中,就算是死,能死在她怀中,也足矣。

“该出府了。”

“师父,你跟我们一起走吗?”

姜卿意知道老道士并不喜欢与人产生太多羁绊,前世也就收了她这一个徒弟,但仍旧期盼着。

老道士不仅仅是她的师父,在她心底,他更替代了‘父’这一角色。

“当然。”

老道士望着忐忑的她,微笑,“为师去替你救夫君,结束前世因果。”

前世,越修离找到他,要为姜卿意求一个圆满的往生,不惜牺牲龙气与性命,如今,是该他来结束这个因果了。

第五百一十五章逢凶化吉

从国师府出来,姜卿意也得知了国师扶尘的下场——当场被逍遥王一剑抹了脖子!

当然,逍遥王不是故意的,而是押送犯人时,扶尘想要以死明志,撞在了逍遥王的剑上。

当时血溅三尺,一如他当年决绝挖去双眼。

大梁的陛下面目悲悯,而扶尘也没有半句怨言,就那样栽倒在了地上,除了惊得百姓尖叫以外。

马车出城时,来往的百姓一个个面色惶惶。

“大梁要乱了。”

姜卿意朝外看着。

谢景淡声,“大梁乱了,大晋才有休养生息的机会。”

金国公主和赵嘉禧死在国师府,国师被逍遥王所杀,而太子妃的孩子是被逍遥王妃‘迫害’,襄王梁腾也乘势而起,而大梁皇帝却命不久矣,可想而知接下来,大梁内部会乱成什么样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