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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阙:“……”
颜阙将水壶递还给我,说:“不问就不问。
醋缸成精。”
“醋缸不好吗?”
我小声狡辩:“圆滚滚的,多讨人喜欢呀!”
眼看着一刻钟的时间就快结束,颜阙笑着往屋里走,走了几步,停下来,回身问还站在原地的我:“想让我给你记课堂成绩零分?”
“这怎么可以!”
我小跑两步跟上颜阙,握住他的手,说:“我听课明明那么认真!”
颜阙:“认真还一个时辰走神三次?”
我:“……”
我小声说:“那还不是因为……我在看你嘛。”
颜阙问我:“好看吗?”
我用力点头:“特别好看!”
颜阙满意的一笑,说:“这还差不多。”
回到教室,颜阙在堂前长案后坐着,我自然是溜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在座的诸位仙者们表现的要比我原本预想的淡定得多,当然,也可能他们心里不淡定,但面上哪怕是装,也得装的淡定。
君仁小声对我道:“你同……感情真好。”
“是吧。”
我说:“颜阙他特别好!”
君仁:“……”
君仁写了一张小纸条,暗中递给了我,我打开来一看,里面言辞恳切,大概表明了希望我在公共场合,能够与颜阙适当的保持距离,最后,还谨慎的添了一句,希望我不要怪罪。
“虽旁人明面上不傻逼盗文会说些什么,但背后总有指指点点。”
君仁犹豫一二,又给我连写两张字条。
“颜阙上仙身份尊贵,自是少有人敢指点到他的头上去,但不论如何,仙友总该对自己的声名维护一二啊!”
作者有话说:
这个雨下的,我都憔悴了……
第一百零五章
我看着桌上的一堆小纸条,虽然明白君仁是好心,但还是觉得,他这好心很没必要。
声名?声名是什么?声名能作甚?
我今天还是头一次晓得,原来我还有声名。
不可思议。
“你提醒了我。”
我转头对君仁道:“人以为异,只是因为普及还不够广泛。”
我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颜阙,有些心疼的说道:“我确是亏欠颜阙一场婚仪。”
君仁:“……”
“说起来,”
我问君仁,“你说旁人不敢明着在背后闲话颜阙,那么也就是说,暗中他们还是敢的?”
君仁:“……”
君仁委婉的道:“在下万万不敢!”
“嗐,这有什么。”
我淡然道:“老天爷叫人长了一张嘴,就是为了说话的。
说什么,那是各人的自由,别人管不着。
可同样的,人也长了一双耳朵。”
“说什么话,是说话人的自由,我干涉不了。
但如果那些话,被我听见了,——骂我倒是无所谓,可如果有谁敢编排颜阙,”
我缓缓的道:“我一定让他把那些说出来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重新吃回去。”
长廊中被设定好了阵法的铃铛们到了时间,便无风自鸣,发出一串悦耳的叮当声,颜阙上节课花一个时辰讲完了阵法的总论,现在开始说一切阵法的基础,即五行属性的阵法。
颜阙道:“五行阵法本身不难,其中相生相克的特性也十分明显,且显少会有乱人心志的幻象。
诸位以前修行时,或许也曾遇见过。”
“但越是基础的东西,越是容易忽略和遗忘。”
“阴阳四方五行八卦,是一切阵法幻术的基础。
这一点,适用于任何的阵法。”
“譬如锻造灵器,一个灵器的诞生,就是依靠阵法的堆叠。
以木属性阵法堆叠的器物不可置于火中,以火属性阵法煅成的兵器不可用以御水……甚至是进入到了某个秘境之中,迷失了方向,也一样可以通过五行特性,来判断走哪一个方位相对更加安全。”
“阵法显现的形态可以有千万种变化,但究其本质,却是以不变应万变。”
……
我大概总结了一下奚弛和颜阙上课时划书的特点。
奚弛他比较的直接,一般说的都是从第几页第几行开始划,往往一划就是好几段乃至一整页的书,有时一整页甚至都已经满足不了奚弛了,直接就是从第几页到第几页打勾,然后附赠一句,下课好好背,全是重点。
颜阙呢?颜阙就不一样了。
他划书划起来精致,是抠着字划的,一行字里边,他可能只划几个字,就这么一个字一个词的抠,但神奇的是,一长段里边划下来,你去看他划的东西,连起来居然是能够读的通的!
我不禁想知道,那编教科书的人到底是谁,你说他图什么呢?编这么厚一本,早这么精简不就完了?
我将阵法书翻到扉页,想去看编书的到底是哪位大佬,却见扉页上主编一栏赫然写着颜阙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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