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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殇向其投去赞许的目光!

是来换人的

这个推理对于平常人来说再简单不过,但鬼童不一样,才经世事不久,他便能想到这一层,着急不易。

可是再看孤独症,却见其自缓缓地摇头,嘴角上的那一丝笑更冷了几分。

如殇心中突然就一动,随即开口——

“莫非不是来请咱们救人的?”

“嗯。”

孤独症不再卖关于,外头的阵仗已经临近,他们不用贴着地面也听得清楚了。

“不是请咱们来救人,而……让我去换人!”

“靠!”

她下意识地就扔了这么一个字出口,那两人听不明白,齐齐看她。

如殇有点儿不好意思,这种骂人的话并不是她常说的,也是古代人听不懂的。

实在是因为这事儿有点太过胡扯,不由自由地就以“靠”

字来予以表达。

“你是说那东蜀的皇帝是来让你回西夜,换回现在的太子?”

如殇说此话时的表情很有些无奈。

孤独症点头,继而又补充道:

“是换回他自己的儿子!”

“你不也是他儿子嘛!”

她一边说一边摇头:“虎毒还不食子,当初是没办法才把你送到西夜去,现在你逃出来了,他不但不认,还要你再回去换回他另外一个儿子?古人不时都说什么手心手背都是肉,这皇帝为何这般厚此薄彼?”

如殇的道理没错,就连鬼童也跟着点头。

可见孤独症却还是一副思索的样子,直待外头的阵仗眼瞅着就到了门前,这才听到他再开口。

这一次语速有些快,很显然是不想让外头来的人听到。

他说:

“你忘了我跟你说在宫里看到的那个跟东蜀皇帝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那人左臂蛇咬的伤,一会儿看看!”

皇上驾到

话刚说完,但听得院外头一个尖锐的声音高呼——

“皇上驾到!”

四个字似唱出来的一样,中间拐了三五道弯儿,听得如殇平地打了个哆嗦。

然,除了鬼童一直是站着的之外,她跟孤独症却都没起。

人人皆知见了皇帝要礼数周全,再不懂得礼仪的百姓也知道至少需要下跪。

可他们却一点儿跪的打算都没!

外头真的来了很多人,除去宫女宦官,更多的则是护驾的御林军。

他们最先冲进院门,列了两队于左右站好。

目不斜视,气不大喘,一个个儿立得笔直。

紧接着,便是一个黄袍加身的老者在宦宫的搀扶下踱步进来。

但着的却不是龙袍,虽也明黄,却并不见前襟显赫之物。

那人行到距他们面前五步远的地方站住脚来,前面一个大太监见了三人不跪不拜不语的模样气得立了眼睛。

直走上前,“嗷”

地一声叫了起来——

“大胆!”

如殇有冲动想捂住耳朵,但那样总归不太好看,只得做罢。

“皇上来访,尔等还不速速接驾!”

三人还是无语。

那太监又要再出言喝斥,却听得身后皇帝道了一声:

“退下!”

话音已经出口的太监猛地收了声,把自己憋得打了个咯儿,然后涨着脸恭身退了下去。

东蜀国君再向前两步,一摆手,在身旁搀扶的太监也退了开。

孤独症顺目看去,只觉得这人比当初自己在晋阳城内的皇宫里看到他时要老了许多。

虽然那时他站于莲院儿门口也是一身的沧桑,但威仪还在,霸气犹存。

然,现在他们所见的,不过是一个垂垂老者,为了自己被抓走的儿子而不得不低头求人的父亲。

天冥,救救你弟弟

孤独症突然就起了一丝念,于是开口问他——

“当初把我送去西夜做人质时,您也是这副模样?”

老皇帝没想到他会突然以此言开口,一时间无法做答。

思绪一番,想要点头,却又觉得现在点了头,再配上自己马上要说的话,实在是太假。

可也不能摇头,便只得哑口无声,放弃做答。

如殇打了个冷笑,现在她有点儿明白为什么孤独症如此肯定这皇帝是来要求换人的。

果然不是一个父亲该有的表现啊!

终于,面对人又有了反映,却是以一国之君的身份冲着孤独症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一举动惹得孤独症皱了皱眉头,却也生生接了下来。

等对方直起身,话音也同时传来,道——

“天冥,救救你弟弟!”

孤独症扬头看他,却没答话。

他在思索这一声弟弟的亲近程度,也在思索自己现在跟这个所谓的父皇直面而对,却为何生不出半点亲近之感。

“如何救呢?”

他问,“如何救呢?”

言语寡,又冷淡。

以至于那东蜀国君在一进这院子来的时候,就觉得自己此行已然败了一半。

“天冥……”

他再开口,声音有些嘶哑。

“当初送你去西夜,是不得已而为之。

朕是皇帝,不能看着一国百姓被那异族祸害。

当初,当初也是担心你的!

后来曾多次着人打听,知你在西夜过得不错,他们都叫你小主,这才,这才放了心去!”

此一番话,算是掏心挖肺。

为民舍子,也算是一代帝王该有的风范。

可是嫌隙已生,这话再听进孤独症和秦如殇的耳朵里,多多少少的,就有了一些作秀的成份。

如殇的斥责

而对于当年的事,孤独症所知其实很少,甚至还不如如殇打听到的多。

他只记得自己醒来的时候是被人刚从药坛子里捞出来,之前的种种,到也从未有所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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