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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许主任,夏冰便如实讲述了,怎么与吴添相识,又是怎么发现他是自己同父异母兄弟的事。
他将DNA鉴定报告拿给温惠如看。
她的手指按着手机屏幕,把那份报告放大,又缩小,没有愤慨,没有悲戚,居然意料之外的平静。
甚至,她的嘴角勾了几勾,仿佛是想笑的样子。
“我竟然不知道,他还有别人......呵,我还以为他跟他那个‘白月光’是有多情比金坚。”
她终于冷冷地笑出声来。
“结果呢?还不是有了别人......”
夏冰惊到眼睛瞪得溜圆。
“您知道他前面那个恋人的事?”
温惠如的眼神黯淡了下来。
“是啊。”
她浅浅叹了口气,捧起茶几上的珍珠奶茶。
温惠如是在婚后才知道夏弘毅跟初恋差点结了婚这件事的。
那时候她一心想做个贤妻良母,夏弘毅的朋友聚会要带她,她也顺从地去了。
他们喝高了不小心说漏嘴,她才知道夏弘毅曾经跟安澜私定终身。
那时候,夏家家里不同意,把户口本都锁了起来。
夏弘毅就带着安澜到外面住,不能登记,就宴请了他们的朋友,自己摆了酒。
就这样,他们在朋友们的眼中,是已经“结婚”
了的。
夏弘毅现在和温惠如的婚姻,在他们的眼里,成了“二婚”
。
甚至有人觉得这两个女人都算夏弘毅的妻子,只不过,一个是“老家的”
,一个是“城里的”
。
以上信息都是从夏弘毅朋友的只言片语中拼凑获得,但也足够五雷轰顶了。
温惠如当时已怀了夏冰,月份也比较大了,如果这时候堕胎离婚,无疑是身心俱创。
她只能安慰自己,先冷静,听听夏弘毅怎么说,说不定他们已经分手了。
既然她现在才是合法妻子,那么也没必要纠结这些往事不放。
酒醒之后夏弘毅就是这么跟她解释的:和安澜在一起那时太过年轻任性,也不懂得父母苦心,结果相爱容易相处难,各种磨合不来,就分手了。
分手后,他回家跟父母认了错,帮着家里打理生意,把重心转移到了事业上来。
后来遇见温惠如,他才觉得自己找到了真爱。
这么说似乎也解释得通。
温惠如虽有疑虑,但也没再纠缠。
夏弘毅看得出她不开心,带着愧疚且甜言蜜意地哄:“对不起啊,惠如。
是我的恋爱史让你不开心了。
但那些真的都过去了,你才是我真正要找的人。
你是我此生唯一的妻子,我的初婚,还有未来余生,也只与你携手。
这本结婚证,会跟着你一辈子,也会跟着我一辈子。”
本来就还在热恋期,本来就是合法夫妻,自家老公的甜言蜜语,哪个妻子不受用呢?
何况夏弘毅不光嘴甜,日常生活里,待温惠如也是极好的。
她真的有过两年非常幸福的婚姻生活,也掏心掏肺死心塌地地去帮夏过弘毅。
可是,一切的美好都在夏冰两岁那年打破了。
孩子还不到上幼儿园的年纪,白天她在家陪伴孩子,晚上夏弘毅一般都早早下班回家陪伴妻儿的。
可自从某次他晚饭出去应酬客户之后,所谓的“应酬”
和“饭局”
就越来越多,他回家也越来越晚,最后干脆不回家过夜了。
那段时间也是夏氏公司重组发展的关键时期,应酬确实多。
一开始,温惠如并没放在心上,还很担心夏弘毅这么熬会不会熬坏了身体。
可是夫妻两个终会有一起相处的时候,就是在这个时候,温惠如察觉到不对劲了。
她不动声色地托了朋友去打听,这才得知,夏弘毅的初恋,来了穗城。
只是,那个女人也很小心,没人知道她究竟去了哪里。
但与此同时,别人也扔给她了一个“重磅消息”
——安澜是带着孩子去穗城的。
对,那是她的孩子,但她没结婚。
算算那孩子的年龄,再联想一下她跟夏弘毅恋爱的时间......温惠如几乎腿软到站都站不住。
她悄悄跟踪了夏弘毅,发现他确实每次都是和客户应酬,只不过,应酬的地点,就选在当时当地最火的私人会所——“熟地当归”
。
她还想再查里面的服务人员,但会所管理极其严格,连消费都得有VIP会员才行,一般的人根本进不去。
为这事她跟夏弘毅问过,吵过,也闹过,但那个男人死不承认自己有外遇。
闹得急了,还反过来说温惠如不理解他,显得自己非常委屈。
委屈完了,就离家出走,一走又是一晚上。
两人相互怄着气,一个拿捏着另一个没有石锤证据,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但夫妻两个的感情是彻底产生了裂痕。
可那个时候整个社会风气都很保守,温惠如也想过离婚,可她看着年幼的夏冰又翻了犹豫。
想到自己离了婚遭受白眼不要紧,孩子被别人戳脊梁骨受欺负的话,那可就太造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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