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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怀惔面露不屑,丝毫不讲兄弟情,“你?算个东西?阿囡才不会瞧上你。”
什么都是东西。
起央追挑眉,“咱们兄弟情分深着呢,日后指不定你就成我大舅子了。”
“别把那些西域的做派事,用在阿囡的身上,仔细看你有没有命。”
“瞧你,凶死了。”
“难怪妹妹不理你。”
梁怀惔,“.......”
不听也罢,他会好好盯着的。
起央追虽然人不错,但品相不好,生的还不如那西律贱.种,从前的在西域的劣迹劣迹斑斑,配不上他的阿囡。
他的阿囡,当配世上最好的郎君。
不是起央追,也不会是傅忱。
怀乐脸色发白,东西吃了就吐,上了船后尤其吐得厉害。
才几日,消瘦了。
梁怀惔吓得顾不上周全太多,连忙换了路进沂水城,叫来了郎中在里头诊脉。
他揪着起央追的领子,束着他的脖子,抵在柱上。
凶神恶煞道,“是不是你最近给我妹妹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起央追是真冤枉,“那些个东西我只顾着端,不是我做的啊,都是随行厨手做的,一些惯常的东西,之前吃都好,真要是吃东西吃错了吐,早该吐了。”
梁怀惔不信,“你没给她喂别的,那阿囡吐又是为何?”
起央追想,“会不会晕船了?小流莺身子弱,走水路不同走陆路,在水上晃荡,难免受不了,你从前带她走过坐船水路没有?”
梁怀惔愣,他忘了这一茬。
阿囡不怕水,在村里时带她泛滑小舟,她的脸色泛白。
梁怀惔本以为换了船不会这样。
起央追一看,“哎,被我说中了?”
果真是这样?梁怀惔手上松了些,起央追趁机从他手上脱了。
还准备开口说点别的,这时候郎中诊好了脉,叫他二人进来。
梁怀惔连忙进去,起央追正了领子,跟在后头。
郎中脸色不好,先只问,“你们谁是这小娘子的郎君?”
问这话时,眼光是放到起央追身上的。
看梁怀惔和起央追闹的争执,梁怀惔紧张怀乐,看着是兄长的做派,起央追还调笑。
郎中就把起央追当成负心薄幸的了。
正好起央追也想认,梁怀惔还没吭气,他上赶着,“是我是我。”
郎中看他这副不正经的样子,劈头盖脸就骂。
“你还是男人?你家小娘子之前喝过那么重剂的避子汤,不好好给她养一两年,这么快就叫她怀了,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起央追以为听错了,简直晴天霹雳。
“什、什么?!”
第67章
“?????”
“怀孕了?”
起央追脑子嗡响,生怕自己听错了,僵在原地,他这是上赶着白捡个孩子?跳过所有直接当爹了?
避子汤?
还是重剂量的避子汤......
起央追还在发懵。
后头梁怀惔听清了,听得真真切切,每一个字都跟凿他心上一般。
他勃然大怒,一把攘开发愣在原地的起央追,掐着郎中的脖子,宁愿是郎中误诊,瞎说一气。
“你个庸医,是不是在胡说八道!
我妹妹好好的,喝什么避子汤!”
“她才多大!
怎么可能会喝重剂量的避子汤,还怀了孕!”
梁怀惔都知道,只是他不能接受。
堂堂七尺男儿,顶天立地,这辈子都没哭过,如今眼睛就像被风沙蒙了眼,抽了匕首,双目赤红,抵在郎中的颈间。
“你敢诋毁我妹妹的清白,我杀了你!”
郎中想提自己讨饶,奈何脖子被掐着,一句话都讲不出来,脚在半空蹬着。
起央追急慌慌回过神,“梁衡之冷静,你是打算当着你妹妹的面杀人吗?”
梁怀惔自然是不能,郎中要是死了,此行必然要惹官司,能不能兜得住行踪都是问题,他愤恨松开郎中。
那郎中跪在地上捂着受伤的脖子咳嗽,他惧怕,也心急。
医者父母心,知道梁怀惔是出于好心,没怪他。
反而游说开口。
“咳咳咳....你这人不分好歹,我好心给你妹妹医治,你自己接受不了结果,反倒来要我的命。”
“我虽然只是一个郎中,比不上汴梁城内的太医,但在沂水城内也是有圣手名号的人,行医最忌出错,我难道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与你胡乱诌说一气?这与我又有何好处。”
梁怀惔岂会不明白啊,他恨的不是郎中,而是他自己,恨傅忱。
恨他没有保护好怀乐。
梁怀惔抱头痛哀,“.....”
,他摊开看着自己的双手,“都怪我,我做哥哥的无能。”
起央追拍拍他的肩膀,劝道,“别这样说,你为小流莺做的已经够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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