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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着七寸了,梁怀惔真有些慌了。
他蹙眉头,一记眼刀飞过来。
起央追被逼急了,矮他半截,气势也不输。
“你跟我急眼有用吗?有种干脆把我舌头割了。”
“否则我还是要说。”
“我是不会回西域的,你休想把我撵走,我跟在你身边一日,直到弄清楚所有的事情为止。”
梁怀惔面色凝重,久久未语。
他看了看起央追,又看了看远处,似乎是在酝酿。
梁怀惔下手不重。
他怜惜妹妹,也知道自个手上的力道有多少重,控着力道下轻了手,怀乐这一觉睡得差不多了。
差不多劲过了之后,她就醒了过来。
不是奉先殿。
入目四处都是陌生的环境,怀乐发怔看着左右,长油小蜡灯,屋内特别的干净,除了怀乐躺着这方塌,对面就是桌子。
桌子上面....放了很多的刀剑....
刀剑.....
漂亮质子呢????他呢?
怀乐左顾右盼,并没有看到傅忱。
怀乐的心猛得跳起来,傅忱不在,她心里越发的害怕了,咽了咽口水,慢慢的下地。
书上说的刺客劫匪都是蛮横不讲理,吵吵闹闹,不爱干净的。
可四下都干净,刀剑也摆得整齐,怀乐下了地,她的流云小靴子摆得更齐整。
身上,怀乐摸了摸,好好的。
怀乐长呼出了一口气。
她快速穿好靴子,蹑手蹑脚缩到门边,不知道抓了怀乐的是什么人,但想到上回行刺的人,马车都被射成小刺猬了,傅忱上回护着怀乐还受了伤。
怀乐心里紧缩一阵,傅忱有没有出事?
门扣好,但栓的那地方破了一个洞,眼瞧着是没有修,怀乐弯下腰眯着眼,正好能看到外面去。
两个男人负手而立。
往上移,看清了脸。
怀乐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有胡子,头发辫子穿着小葫芦的不正是西域的那位王子。
至于他对面的人,看着侧脸。
怀乐觉得好眼熟,越看越眼熟,昨夜梦里出现过缩小的轮廓。
二哥哥!
声音迷迷瞪瞪,怀乐没有听见几句,声音太小了,又隔着门墙。
怀乐贴了耳朵都没听清楚一完整的,她正愁,殊不知,就被一声怪叫给惊得立不住脚跟。
“你说什么?!”
“她...你.....小流莺..是你妹妹!
!
!”
怀乐本来心神吊着,起央追跳脚,声音又大,直接把怀乐吓跌了,里头冒出来的动静。
外头自然听见。
梁怀惔和起央追对视一眼,皱眉,不约而同都往那道门看过去。
作者有话说:
,,,。
。
,
第65章
坏了!
起央追缩了脖子,事刚知道都没捂热乎,就叫他给捅出去了。
梁怀惔眉色沉沉。
起央追干笑着,“你....瞧着是醒了,我不进去看了,你们的事情,你去说清楚。”
乖乖,兄妹闹到这份上。
梁怀惔就为了他妹妹,命都豁出去了,竟然是妹妹!
不是他想的那样。
不对啊,是妹妹的话,是不是意味着他就有机会了?
起央追之前肖想过怀乐,他自从明里暗里知道怀乐是梁怀惔的人,也明招暗招试探过,跟他要人。
最终都没有得到,看到梁怀惔重要,生死关头都没有把小流莺给撂下,他是做不到这份上。
本来还想着,这朋友妻不可欺。
这.....
到头来,是妹妹啊。
本来在脑中刚萌生出来就被迫扼杀的情意,此刻又冒了出来,毕竟,放眼邦国,可没有什么人能如小流莺这样进他的眼睛了。
梁衡之做他大舅子,亲上加亲的盟友,那不是稳赚的买卖吗。
虽说有个傅忱横在哪,起央追是没底,是害怕傅忱的手段权谋,一个人都没有把握,但一想到有梁衡之,他以一敌二,怕什么。
话说回来,这趟救人怎么这般顺利。
起央追摸着下巴上穿戴起来的胡珠子,觑眼望过去,门扉已经合上了,梁怀惔墨蓝色的衣角消失在拐角处。
“啧。”
会不会是他当时手皮,要带小流莺走那会,扮作跑堂小二。
擦桌子时,给她下的特制的依兰花香粉起作用了吧。
齐律耶跟在起央追身边久了,什么好东西都有,这玩意常见,起央追当时想过不若就在在那晚浮元子里面放点迷药把怀乐带走。
但傅忱左右在那边横着,眼睛一直盯怀乐这边,多说几句话,那是一个如芒在背。
没法子,总不能空手而归。
当时起央追就放了点好东西,给怀乐沾着了,这玩意用在女人身上,力道是要在男人身上起的。
循序渐进起反应的东西。
女子身上闹出了香汗,会蒸发,那时候男子身上也热,通过肌肤之亲渗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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