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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你做的?李远为什么会横死?!”
苏蓉质问道,眼中满是怒意。
跪着的潘茜早已被吓得失了心神,她垂下眼帘,眼神思索慌乱。
“我解释过多次,你的孩子不是我害死的。”
苏蓉眼中含泪,气质纤细清怜。
“可是你还是怀恨在心!
非要害死我的环儿才开心!”
“如今看来,潘茜的孩子是不是被别人害死的,还不一定呢。”
唐文蕴面色难以捉摸,看向一旁坐在一众妃嫔中的魏锦茗。
“锦才人,你说是么?”
连着皇上和一众嫔妃听到皇后这般问询,都有些奇怪。
魏锦茗本就是个没有主意的,刚刚看见潘茜这般,便已经心里发虚,听见皇后提到了自己,本想起身,腿一软,竟直接坐落了椅子。
魏锦茗跪在地上,“皇后娘娘,臣妾不知……臣妾什么也不知啊。”
“不知?”
唐文蕴一个眼神看过去,陈嬷嬷又令人押上了潘茜的贴身宫女如茵。
潘茜看见如茵也被押了上来,潘茜跪在地上,一时有些失魂落魄。
“如茵,”
皇上坐在上面,“你都知道些什么?”
“奴婢……”
如茵声音发颤,不敢看潘茜。
“奴婢知道,当初潘婕妤失足落水并不是苏婕妤害得,而是潘婕妤自导自演,希望获得皇上您的关注……”
“你个烂舌根的小蹄子!”
潘茜一把狠狠打在如茵身上,被一旁侍卫们连忙拉开,“你要这么害我!”
“奴婢本就没有撒谎!”
如茵被打得痛哭喊道。
“这件事锦才人也知道的!
当日锦才人在霁月阁,您亲口同她说的。
您说太后当年痛失龙嗣就是被前朝宠妃害得,您还说皇上最是厌恶这种事情!”
如茵说什么,魏锦茗只当听不见了一般失魂落魄。
本想背靠大树好乘凉,谁知无故被牵连了进去!
“皇上……”
魏锦茗痛哭流涕,连忙自保,“皇上、皇后娘娘,此事与臣妾无关啊。
都是潘婕妤自导自演,我只是听说,并没有参与啊……”
魏锦茗拽着皇上的裤脚,连连求饶。
“皇上,当年我们进宫时,她!”
跪在一旁的魏锦茗指着潘茜,丧心病狂地极度希望自己能不被连累。
“她就要加害苏婕妤。
她逼我把痒粉撒在苏婕妤身上,一直到如今,所有的所有,都是她逼臣妾的啊……”
潘茜难以置信地看着魏锦茗,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的闺中密友,宫中的【好姐妹】。
“魏锦茗!
你竟如此说我!”
“难道不是吗?!”
索性也撕破了脸,带着被潘茜连累的怒气,魏锦茗第一次怒呛潘茜。
“若不是你嫉妒苏蓉、贪恋权位!
如何落得这般境地,谋害龙嗣、被人拆穿!
你还想害我……你!
……”
“够了!”
懒得听二人扯皮,皇上抬头看向远处,面色阴沉。
“传旨下去!
潘茜谋害龙嗣、谋杀亲子,天理难容,今日白绫赐死!
潘氏一族流放宁古塔、降为贱籍!
魏锦茗知情不报,逐出宫去,其父官职削三个位阶!”
第40章触动
御花园里,辛夷拿着宝册经过。
“辛夷!”
忽然听到有人叫自己,辛夷回过身,看见原来是苏蓉苏婕妤。
“苏婕妤安。”
辛夷端着宝册,身材修长清正。
如烟站在身后,苏蓉看着辛夷粲然一笑,文静欣然。
“辛司记你是去送书册么?”
“是。”
辛夷声音淡淡。
“内务府新收了一些乐伶,我将伶人的名册送去,让他们登记核对。”
“嗯。”
看着辛夷,苏蓉巧笑倩兮,一身浅粉色华服明丽依人。
“婕妤最近的气色看起来好多了。”
辛夷淡淡一笑。
苏蓉低头拂面,声音淡然,抬眸说道。
“环儿的大仇已报,孩子没有枉死,我当然开心了。”
“嗯。”
辛夷点点头。
“皇恩浩荡,皇上破例追封了环儿公主封号,也算安慰了她的在天之灵。”
按例,宫中早夭的皇子皇女是没有封号的。
不过皇上可怜环儿公主小小年纪便受迫害枉死,于是追封了她华荣公主的封号。
“追封了封号又如何,”
苏蓉面色淡淡,“早已是物是人非了。”
“娘娘,”
辛夷心思缜密,“这也是皇上对子女的一番心意。”
苏蓉回过神来,自知辛夷是在提醒自己。
皇上的追封,岂有不感恩戴德接受的道理。
妄论皇恩,在宫中亦是大忌讳。
“是。”
苏蓉淡淡一笑,点点头。
“那我就不多叨扰你做公务了,你忙去吧。”
“是。”
辛夷低头,气质清冷稳重。
……
转过头,看着远处辛夷渐走渐远的清直身影,苏蓉心有触动。
——
芳瑜宫里,瑜妃一身曳地锦色华服,在院子里逗着挂在檐下鸟笼里的百灵鸟,身后辛夷走进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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