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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森叔叔,你之前说去出差,可你身上怎么全是农场的味道呢?你这一周时间呆在哪里呀?”
——“迈尔叔叔,我当然会保密了,可是如果你觉得我小孩子好对付,那你就要小心啦,因为我不是什么普通小孩子喔。”
那么丁点儿大的小孩儿,黑头发黑眼睛,他背过手去,他说:“我生而不同。”
他眼底有光,野心生长。
没有贵族血脉,不是选帝侯出身,兜兜转转人生落到现在这一步,左蓝一无所畏忌。
他绝不会退赛。
他要的也不仅仅是赛场上的胜利。
左蓝一眉梢一扬,凑到路德维希耳垂处,低声道:“我从做下回来的决定后,就做好了流血的准备。
我没打算死,但伤痕累累,早已在预料之中。”
他对着路德维希,对着这位如父如兄的十年恩师,他说——
“不必劝我苟活。”
左蓝一说完,又问:“话说完了。
现在能办正事儿了么?”
作者有话说:
一更!
第27章羞耻罪恶
他是来真的。
路德维希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甚至在进门的时候就没打算让他出去。
路德维希本来清晰听见了落锁的声音,可那时候哪里多想了呢?
左蓝一制住他。
一个轻吻,一触即离,然后又是一个深吻,叫他晃神半晌。
才多少时间,他已经吻了他两次了。
路德维希不知道放任左蓝一下去,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毕竟长夜漫漫,明天的比赛也是下午才开始呢。
左蓝一知道路德维希没遇上过这种事情。
看他面上维持着贵族的骄矜,可眼底是慌的,左蓝一越看越觉得有趣。
这样的路德维希,像是褪去了那层高高在上的贵族壳子,从选帝侯家族的封闭世界里走了出来。
他鲜活而真实,带着几分挑动心弦的诱人色彩。
左蓝一说那话的时候有几分真心?他自己也未必清楚。
夹杂着几分恨意的吻带着血色,左蓝一不会委屈自己去惩罚别人。
他不委屈,不仅仅是不委屈,反而泛着隐秘的战栗感。
——当年作证的路德维希,站在证人席上,衣冠楚楚的时候,他会想到今天此时吗?
会想到他现在衣衫不整的在他怀里,脸颊潮红粉白,唇肉娇艳欲滴,眼里含着不可置信,偏偏还维持着曾经老师的尊严。
他会想到这样的自己吗?
——他不会。
这叫左蓝一升起一股报复感。
“你一直没认真反抗,路德维希。”
左蓝一开口,“你是十三阶的调香师,你教我的时候也说了,调香师不能永居后方,打架搏斗都得会,才能在赛场上占据优势。”
“你擅长搏斗,你只是不舍得对我出手。”
他冷凝着脸,本来掐着路德维希手腕的手指向上摸去,略过猩红色的作战服,摸到锁骨处,扯住了路德维希的领子。
“你有愧而已。
你觉得你对不起我。”
一面说话,一面慢条斯理地扯开路德维希领口处的扣子:“这份愧疚、这份对不起、这份舍不得……能让你做到什么地步?”
路德维希是沉默的。
他再开口,竟是笑了:“……你会退赛吗?”
他笑得漂亮极了。
他本就是颓唐富贵花的长相,这一笑里,带着决绝。
他又重复了一遍:“荣耀者公爵这场也不要打了,明天直接退赛。
你会退赛吗?”
路德维希语气坚定极了:“我不劝你苟活,左蓝一。
你听好,我要你苟活。”
一个“劝”
,一个“要”
,天差地别。
他是下了狠心。
他说:“我宁可你苟活,只要你不枉死。”
“……你答应,我就答应。”
这话说得隐蔽,但已经足够直白了。
路德维希甚至抬头直视着左蓝一,绿色眼睛里波光粼粼。
左蓝一面目严峻,他用气声哼出几分笑意,赞叹道:“天哪,大义凛然。
我是还在白日里那个祭坛的幻觉中吗?”
“不然没有祭坛,哪里来的献祭的处子呢?”
这一刻,他只觉得他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高尚的路德维希叫他兴奋。
他从不畏惧承认自己是个卑劣的人。
他就是这样的人,从小就会装乖巧,长大了会装优雅,偏执、阴鸷、狠戾,他像是为这些词而生的。
他不会善良,却会掠夺。
掠夺性在他诞生的时候,就已经被深深刻在他的脊骨上。
而他即将掠夺到一个珍宝了。
贯彻他的人生十五年,成就他塑造他,最后在他面前折服的珍宝。
他将染指他,破碎他,征服他,拥有他。
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叫左蓝一兴奋的了。
他不肯让路德维希沉默地献上,追着问:“你的伦理道德都不要了么?我的贵族,我不是叫过你老师么?你养我长大,我如父如兄的老师。
现在呢?你的道德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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