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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床凉。
他对她的抗议充耳不闻。
她的那些话,每一个字每一句,在整整一个月间如那柄匕首一般在他心间一刀一刀地凌迟,心间麻木了。
在这世间,她曾是他唯一的软肋。
然而此刻,时月影眼泪一直流,他也统统不在乎。
从前在未央宫的凤榻,她一哭,他就停下来哄。
后半夜,雪背贴着墙,墙也很凉,她唯能紧紧攀附男人的肩,他肩上有伤,他却也不在乎,什么都不在乎了。
作者有话说:
皇帝九死一生活着回来。
皇后的反应:哦,原来皇贵妃知道,你瞒着我?
皇帝:???重点是特么这个???!
!
!
就是又气又恨,但是却又舍不得杀。
然后典型的,得不到她的心,也要得到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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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密室这里要写蛮多章,现在只能一笔带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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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他如同疗伤归来的野兽,带着滔天的怒火,要将恨意尽数加之于她。
她眼睑低垂,鸦睫轻颤,眼眶之中泪水干涸,只知道背后的墙很是冰凉,思绪更多的被他所侵袭。
大约男人觉得这样的她不够尽兴,摘了堵她檀口的雪锻,用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命令。
她也恨死他了,这两年来积攒的恨意也终于不必隐藏,她不听话,反而张口咬在他肩上的伤口。
密室之中隐约能听见浴殿温泉的潺潺声。
在一声隐忍多时的惊呼过后,她跌回墙面,惊魂未定。
听尖耳边愠怒的声音,他说这不是会唤么?
曾经有多克制,如今就有多肆意,曾经有多珍惜,如今欺负起来丝毫不留情。
她如精致的断线木偶一般不受控制地滑落地上。
元景行也没好到哪里去,他肩上尽是牙印,腹间的伤口也裂开了,纱布之上血迹斑斑。
他根本不在意,只想欺负她,叫她也切身感受被视若敝履的绝望与痛苦。
胡乱扯下一层一层沾血的纱布。
曾经被他呵护备至高高捧起的她,此时在他眼下,狼狈地蜷缩成一团,鹤颈低垂,卑微至极,抱着膝盖不住惊恐颤抖。
时月影咬着唇极力隐忍哭腔,有倔强有伤心也有恐惧与恼怒,乏力,下颌抵着膝盖。
渐渐,余韵渐消,她回过神来。
男人强势地拽起玉臂,“跟朕出来。”
这间密室似乎连着皇帝寝宫,她不要这样出去,不要被宫人太监看见她狼狈不堪的模样。
通红的眼眸之中满是抗拒,缩回手臂往后退。
察觉到她的拒意,下一瞬被男人毫不留情地拦腰抱起。
竟已是破晓时分,所幸偌大寝殿之中空无一人,元景行根本不像一个重伤在身之人,步子沉稳地抱着她进入内室。
他也不是那么丧尽天良。
时月影心里嘀咕一句,下一瞬整个人被狠狠扔在了龙塌上。
“朕要上朝去,回来之后要看你跪在内室。”
时月影后背生疼,咬着牙闷哼了声,湿漉漉的眼眸笨拙地藏起恨意。
元景行手段狠厉地惩治了宗室,惩治了她,今日朝堂之上自然也要狠狠处置几个藏着谋反之心的大臣。
然而他的伤口正在流血,取来止血药与干净纱布,背对着她,如同受伤的困兽独自舔舐伤口。
时月影抱着膝盖,身上裹着毯子,一头青丝披散下来,纠结片刻,伸手去拿纱布,意图向他示好。
“滚开!
!
!”
元景行冷不丁回转冲她怒吼,“朕不用你的虚情假意!”
“......”
他自己胡乱缠绷带,揪过衣袍披上,头也不回地离开灵兮殿,去收拾那帮敢违背他遗诏的大臣们去了。
文武百官前脚还想着如何拿捏即将登基的新君,后脚听说皇帝诈死,一品大员皆忠心耿耿,好些个二品三品胆肥的在守孝期间可没少与肃亲王、华容大长公主来往走动。
皇帝大开杀戒,朝会才过半,已经有十数位官员直接被拖出去斩首示众,求饶声响彻大殿,皇宫门口血流成。
宫里宫外动荡不安,连皇室宗亲都不能幸免于难,后宫妃嫔也皆人心惶惶。
***
时月影对此朝堂上的情形一无所知,她什么脾气也没有了,破罐子破摔,身心疲惫地躺在灵兮殿的龙塌之上沉沉入睡。
直至日暮时分。
长廊外脚步声急促而来,殿门被重重推开,这样的动静也没有将她吵醒。
“皇后呢?”
元景行进殿时,斜睨了一眼门口的德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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