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旁的苍狼先生,“……”

他就知道会出事!

以酒压制情蛊的馊主意是他提出来的,老太君和侯爷会不会砍了他?

老太君到底是经历过大风大浪之人,很快又稳住了场面,她问道:“郡主眼下如何了?”

那娇滴滴的,宛若铃兰花一样的郡主,会有生命危险么?

相较之孙子的清白,老太君眼下更关切楚宜修的性命之忧。

若是换做寻常时候,老太君不会怀疑陆瑾之的自制力,可陆瑾之从不饮酒,这一醉酒,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他再怎么禁欲,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汉子啊!

桂嬷嬷如实说:“郡主她、她……受惊过度,人也虚弱至极,已被长公主府的陪嫁嬷嬷抱去净房沐浴,哭声都不明显了,奄奄一息!”

倒不是桂嬷嬷夸大其词。

楚宜修被花嬷嬷抱去净房时,的确哭得“气若游丝”

。

老太君,“……”

饶是她年纪大了,也能想象出画面。

老人家一手捂着胸口,连连抽气,“来人!

快……让后厨炖上百年的野人参,一会给郡主送过去,无论如何也要……”

吊住郡主的小命。

*

海棠斋,婚房。

陌陌十分配合自家郡主,一切皆如昨日计划的一样顺利。

她一边弯身拾破碎的衣裳,一边斜睨桌案旁坐着的忧郁男子,愤愤低骂,“禽兽!”

陌陌的情绪、表情、语气,都拿捏到位,让人觉得,她的确对陆瑾之深恶痛绝。

而此时,一脸忧郁之色的陆瑾之明显哑然。

他心情复杂。

屋外,第一缕日光破晓而出,天明了。

今日要敬茶,陆瑾之在犹豫,他到底是先出去一趟,还是在这里等着楚宜修,万一她突然休克,亦或是因过度虚弱而昏迷,自己还能尽快及时施救。

陆瑾之昨日是第一次饮酒,此刻正当头疼欲裂,而让他更为煎熬的,是不知一会该如何面对楚宜修。

他本不打算与她做成真夫妻。

可如今木已成舟,他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

陆鸢和陆绵绵闻讯而来。

姐妹两人是姑娘家,闯入婚房,倒也能说得通。

见屋内光景,以及榻上狼藉,陆鸢愤愤然,“四哥……你竟是这样的四哥?!”

陆绵绵也一脸失望,说好得不会被色所迷呢?

陆瑾之,“……”

作者有话说:

陆瑾之:请叫我陆窦娥~

第二十二章

长公主府与陆家的恩怨,已有十多年之久,京城人人皆知。

靖帝却在两月前连下两道圣旨,一是召陆府阖家回京,二就是给琼华郡主与陆瑾之赐婚。

这琼华郡主是长公主唯一的女儿,又生得倾城国色、貌美如花,还是个孱弱体虚的。

无论这桩婚事最终顺利与否,似乎都是不一桩好事。

陆瑾之权衡利弊,顺了靖帝的意思,隆重迎娶楚宜修。

但与楚宜修做成真夫妻,是他绝对不会事先预料到的事。

然而……

退一万步说,醉酒是他自己的选择,并非是任何人使手段。

也是他对楚宜修下手,而不是楚宜修勾搭他。

故此,言而总之,总而言之,理亏的人是他自己!

这一下,原先的计划被彻底打乱。

陆瑾之在男女之事上,无疑是生疏的。

他除却头昏脑胀之外,身上并未其他不适感。

可婚房内的一片狼藉都是他酒后乱性的证据,他虽有疑惑,却也不能撇开责任。

面对陆鸢与陆绵绵的指责,陆瑾之的头更大了,“都出去!”

他低喝一声,烦闷不堪。

他对家中女眷鲜少如此肃重,父亲与叔叔辈都不在了,他这个四哥对两位妹妹多多少少有些纵容。

可此刻,他只觉得喧吵。

陆鸢神色焦虑,她回头看了一眼净房,压低了声音,“四哥,你可千万不要中了美人计!”

陆绵绵也小声嘀咕,“美人计倒是小事,折腾死了郡主,咱们侯府如何对皇上交代?”

陆瑾之,“……”

从楚宜修嘴里得知,他昨晚“折腾”

了一夜。

素来禁欲的定远侯又抬手掐了掐眉心。

有些事可以挽救,可这种事让他如何补救?发生了就是已经发生了。

陌陌收拾好一地的衣裳,转头看向兄妹几人,愤愤然,“哼!

侯爷下手真狠,瞧瞧这些衣裳,都碎成什么样了?!”

陆鸢和陆绵绵顺着声音望了过去。

这……

两人都是姑娘家,很容易站在女子的角度共情。

虽说她们憎恨长公主府,可琼华郡主这般娇里娇气的弱女子当真不值得她们花心思对付。

啧啧,可怜见的娇弱美人,能在四哥手里活几日?

她此刻还活着吗?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