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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摔死!”
苏三笑得越发得意,沿着浴缸壁摸索过来,长臂一伸将她揽
入怀中,沿着她耳廓吻下来:“我这是从小练过的,做贼的但凡
有我这身手,偷了你也不算你亏!”
“你从哪儿爬上来的?”
“水管。”
“你知不知道那有多危险?”
苏三哧哧地笑,贴在她耳垂上细细吻噬。
她愤愤地想要推开
他,却被他缠得更紧,落在耳边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你不开门
,我只好爬墙。”
“你一一流氓!”
“是是是。
我流氓。”
苏三双手搂在她腰上。
他这样赤裸地
拥住她,浴室的温度仿佛顷刻间升腾上来。
她浑身的肌肤也都烧
起来,泛着微微的红。
他的唇,他的手,沿着水波荡漾游弋,阔
大的浴袍也被卷成一团湿布被他扔出去。
他双臂紧紧箍住她,一
瞬间有想要把她勒入他骨肉间的奇异感觉。
他浑身上下像燃着火
,烧得她每一寸肌肤都疼痛起来。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不知道什
么叫惧怕,什么叫忌讳,什么叫克制,只知道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正向四肢百骸翻腾奔涌。
苏三反过身来,将她紧紧压在浴缸尾。
起初她还试图反抗,
可四溢的热情欲望如沉寂已久的火山一般喷发出来,无法遏制,
肆意喷薄。
如寂静黑夜里直蹿而上的烟火,刹那间爆炸开来,绽放出耀
遍星空的火花,然后四散飘荡,找不到落地的点,只能不断燃烧
,燃烧,直至毁灭。
苏三的吻开始失控,她亦如是,指甲有一下没一下地嵌入他
后背肌肉,一松一紧之间,更叫他沉沦陷落。
“妈妈!”
浴室的门忽地被推开,蒙细月如梦初醒,想也不想便把胸前
苏三的脑袋猛地摁到水里,手忙脚乱地想要拉点什么东西来挡住
他。
童童抱着漱口杯和牙刷站在浴室门口问:“妈妈,今天搬家
我也好累,我先睡觉觉好不好?我在床上等妈妈。”
“好……”
蒙细月咝的一声,不知是不是苏三在水下被呛到
,她生怕被童童看出端倪来,只顾把他往身后推,一边哄着童童
赶紧离开,“乖,童童自己去卧室的卫生间里刷牙,累了就早点
休息吧。”
童童点点头,掩好门出去。
苏三嗖地从水里钻出来,大口大
口端着气,瞧着蒙细月张皇失措的模样,又促狭肆意地笑起来。
蒙细月恼恨地把他往水里摁:“看看你,都是你干的好事!”
苏三满头水淋淋的,短短的鬓角也服帖地顺在耳边,晶莹的
水珠从他头上额上慢慢往下流,在晕黄灯光的浴室里,流淌出一
股暖昧涌动的暗流。
他还未来得及取笑蒙细月,忽听她呀的一声
,指着他胳膊上的伤口:“你怎么搞的?这么大一条口子,还在
流血!”
“爬上来的时候划到的吧。”
苏三不以为意,“没事!”
“还夸自己练过的!”
蒙细月拿毛巾帮他擦拭血迹,洗净伤
口后血又丝丝溢出,蒙细月又是心疼又是埋怨,“看看你,整天
疯疯癫癫的,不是伤这里就是碰那里,上次也是,没事乱开什么
飞机,那是随随便便开的吗?脑子本来就不怎么样!”
“都说多少次了,上回不是我的问题。”
苏三急急辩白,“
上次是阿粤主控,他自己心不在焉。
我二十岁就考过滑翔机和自
由气球,还参加过各种紧急救援的训练,你去空军挑俩飞行员过
来,都未必比得过我!”
“反正你技术不好,每次都出乱子!”
苏三被她这句话惹得不高兴,虎着脸盯住她,棱角分明气焰
冲天的模样。
蒙细月起初还和他怒目相向,对视没几秒后发觉不
对劲,连忙伸手去抽浴巾。
他却双臂一钳,狠狠按住她,恶声恶
气地问:“我技术不好?”
话音未落他就张嘴往她脖颈上啃下来
,力度不重,却咬得她又痛又痒,说不出的难耐感觉。
她缠扭着
要挣开他,却怎么也挣不脱。
他需索贪婪,全然不给她一丝机会
喘息。
刚刚因童童打断而未烧透的那把火,如火遇风一般,呼啦
啦地肆虐呼啸,顷刻间又将她点燃起来。
汩汩水波里热情蔓延,那具年轻而精力蓬勃的躯体,似乎把
浑身的活力都注入她的身体。
蒙细月无法再压抑心底的欲望,也不想再压抑,只任由它奔
腾激流,肆虐于五脏六腑。
如盛夏漆黑夜空彻底燃尽的烟火。
烟熄火尽之后,缭绕余温不退。
恍惚之间,蒙细月觉得自己的灵魂和躯体都不再属于自己,
如浮萍漂于水波之上,婉蜒而下,逝于无声。
水汽氤氲弥漫,苏三久久地伏在她颈肩。
仿佛在天荒地老、
海枯石烂之后,他吻在她耳边,极轻极轻的声音,辗转呢喃:“
Moon,我爱你。”
蒙细月收揽双臂,搂住他轻喘于她胸怀之间的头颅。
他脸庞
仍泛着微微的潮红,水珠零落,双眸明亮。
她轻抚他俊秀面庞,
仰头在他唇上默默一吻。
空气里那些迤逦的、缠绵的、暖昧的情绪渐渐消退,只余纯
净柔和的呼吸,绵密交融。
突如其来的撞门声又一次打破这不沾一丝杂质的缱绻:“妈
妈,UncleSusan答应我明天一起去吃过桥米线的,米线不算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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