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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是被你这种神经质的女人逼出轨的!”
“我神经质?你怎么不告诉Moon姐,粤少的订婚礼上,你都
拍了些什么?”
“翡翠胸针,我敢当众拍下来,有什么怕人说的?”
“那胸针呢?”
“送给阿昕了。”
“你知不知道今天多少记者问我为什么没有戴那只翡翠胸针
?你这么惦记她,当初干嘛跟她分手呀!”
“孙蕾蕾,你够了!
不是你天天给她介绍走秀让她出差然后
二十四小时倒贴送上门我会跟阿昕分手?”
“说出心里话了是吧,现在这么悔不当初的样子,当初是我
强||奸你呀?”
……
越讲越不堪,蒙细月没耐心听下去,直接打断孙蕾蕾,“景
韶华,你给我回片场去,有记者的话你告诉他们这纯属一场误会
。
蕾蕾,你到我办公室来。”
进办公室后孙蕾蕾仍极有气势,蒙细月瞥她一眼:“你那张
女王脸出去摆给粉丝,别摆给我看。”
她说着掏出钥匙打开保险
箱,抽出两份文档拍到办公桌上,“看清楚你们俩给我写的保证
书,你们要吵架关起门来吵。
但凡再有这样的事情,蕾蕾,你去
年和SusanEnt.续约五年,我忍着付你五年的卖身钱,也藏着
你五年出不了一个镜头!”
孙蕾蕾不敢置信地瞪着蒙细月:“Moon姐,你公平一点!
这
件事即使有错,难道错都在我一个人吗?”
“是,不在你一个人,”
蒙细月唇角微微一扯,“你想说宁
可拼个鱼死网破,也要死得轰轰烈烈对吧?你就算死也要拖着景
韶华,成全你一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烈女名声对吧?”
她一句话说中孙蕾蕾心事,孙蕾蕾所有气焰霎时间熄火,久
久憋出一句:“那也不能我一个人担着。”
“我给你两条路,第一条,你可以继续闹,闹到天下人都知
道你从阿昕那里把他抢过来,不到一年这半生不熟的鸭子又飞了
,我也用不着费那个劲儿雪藏你,你跌不下来,也涨不上去,不
出两年大家就会厌倦一个疯婆子;第二条,我这里帮你谈好几个
本子,给你量身定做的,公司现在什么形势你也清楚,正是抢先
机上位的时候。
郗总一直在筹备上市,到时候内部配股的额度…
…你不用我多说了吧?”
孙蕾蕾默然不语,半晌后低声抽泣说:“Moon姐你不知道,
早上我去探班,他陪着的那个女孩子,活脱脱阿昕年轻的时候…
…”
“所以?”
孙蕾蕾仰起头来,泪眼婆娑:“Moon姐,你说我该怎么办?
”
“做得出来就要承担后果,”
蒙细月冷冷道,“我不说,你
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跟景韶华,不是这么半年的事,你看上他有
一阵了。
你介绍阿昕去拍戏,介绍她上节目,她长相演技名气都
平平,要靠混脸熟上位,你趁着她出差,全天候贴着景韶华,好
,终于他上了钩,让阿昕把你们堵在床上……说实在的,这一点
我还挺佩服阿昕的,她别的什么都不如你,唯独这一样比你硬气
。”
“她会不会和韶华复合?”
“不会,”
蒙细月言语里不漏一丝情绪,“但会有别的女人
,用你从阿昕手里抢景韶华的方法,来从你手里抢景韶华。
事情
闹大,对你一点好处也没有。
这个世界从来对男人宽容,男人喜
新厌旧叫风流,女人出轨一次足以断送终身。”
孙蕾蕾双手捧着脸,呜呜地哭:“Moon姐,我知道你看不起
我们,你不止看不起我,公司里签约下来的,你没一个正眼看得
上的。
我知道你现在特别瞧不起我这种女人,你刚刚……”
“我没那么多功夫看不起人,”
蒙细月截住她的话头,“你
十六岁出道,如今也十二年了,我虽然长你两三岁,但这一行里
你还是我的前辈。
我听说你刚出道的时候,极少NG,什么戏都是
一条过,人称孙一条。
你在这圈子里摸爬滚打十二年,应该早就
修炼成人精才对,怎么会还这么任性?”
孙蕾蕾扬起头,那种柔若无骨的女人味和桀骜不驯的英挺气
质,在她身上结合得完美无缺。
蒙细月看她这样子,有三分羡慕
,余下七分却是恨铁不成钢,这么好的资质,这样好的材料,偏
偏也要为一个男人这么作践自己。
她心情亦有些矛盾,一方面希
望孙蕾蕾能照旧这么任性些,另一方面,又不愿意孙蕾蕾多走弯
路。
“我认识景韶华的时候,已经有整两年接不到重头戏了,”
孙蕾蕾唇角泛起一丝笑意,明明说着不如意的事,表情却如此甜
蜜。
孙蕾蕾以前的事,蒙细月是知道的,她出道时便有人夸天赋
极高,演了两部电视剧,张力惊人,清秀的长相里掩藏不住的爆
发力,行内好评如潮。
后来不知为何,有四五年间像消失了一样
,也许得罪了什么人,再后来她遇到苏三,恋爱虽不长久,苏三
却着实落力捧红了她。
苏三给她买断上一东家的卖身契,一年投
拍三部电影,全是干练职场女强人的角色,成功转型上位,熬足
十二年终于拿到影后,很受如今都市女白领的喜欢……“拿过专
业评奖机构的表演奖,却只能四处演配角。
有一场戏,我衣服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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