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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怎么活下来。

童童闹着也要喝酒,蒙细月拗不过她,让苏三拿筷子蘸一点

香槟给她尝,果然她沾到舌头就簌簌簌簌地叫。

猛塞两口奶酪口

蘑烤鱼,再喝一大碗蟹肉汤,才把舌头上那股刺激味儿止住,没

两分钟香槟酒那股醉人劲又上脑了,趴在蒙细月怀里昏昏欲睡。

蒙细月没奈何,把童童抱到苏三的书房里去睡,童童小脸酡红,

拉着蒙细月的手还嚷嚷说“妈妈土豆泥好吃,我还要吃土豆泥。

蒙细月好笑,帮她盖好毯子,轻轻掩上门出来,还未转身,

身后苏三已拥过来,困她在墙角,ChateauFigeac柔软醇香的

味道扑面而来。

蒙细月愣了一愣,苏三的唇掩下来,他舌上染着

浓浓的酒意,一味往她唇舌里钻,甜甜辣辣的味道全钻进来。

一手抵住她后脑,手指轻轻一拨,她垂肩的长发便散落开来,他

的手也得寸进尺,搂住她往自己身上贴。

她回过神,伸手把他往

外推,扭头想避过他蛮横强硬的吻。

苏三毫不理会,只一味贴住她,她扭头,他的吻便落到她颊

上,尔后是耳垂、脖颈、锁骨,寸寸吻噬下来。

他动作麻利,不

多时便扯开她外面罩着的小西装,隔着薄薄的衬衣,烙下滚烫的

温度。

蒙细月开始挣扎,想出声喝止他,又顾忌童童在书房里,

生怕吵醒女儿,苏三愈发张狂起来,搂住她的臂膀愈加用力,她

挣不脱逃不掉,只能轻声阻止他:“苏三,你别这样。”

“想到要阻止我了?”

苏三笑起来,趁着她发怔的功夫,又

钻进她微张的唇,夺走她几乎所有的呼吸。

蒙细月继续把他往外

推,他顺着她往后挪了几步,却同时箍紧她身躯,一路拖一路吻

,粗重的喘息缠绕在她耳边,她再开口,却语不成声:“苏三,

别在这里。”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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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细月不晓得他们怎么滚到床上的,酒喝多了,脑子也昏昏

的,尤其刚从离婚的事里脱出来,卸下防备后尤其易醉。

起初她

跌到沙发上,苏三的身子也叠下来,那张年轻而充满欲望的脸孔

也叠下来,他眼睛亮亮的,像要把她的魂魄都收进去。

她推他,

却拗不过他的力气,从外头看他身材也看不出那么壮实,平时吊

儿郎当的样子,除开吃喝玩乐再无大事,身手却是练过的。

从沙

发上滚落,在地毯上不知又纠缠多久,更不知道什么时候推拒他

的手开始缠绕在他脖颈上——也许她也寂寞太久,原来忙着工作

,人跟上了发条一样,从早到晚脑子里只刻着挣钱二字,突然有

一天发条断裂开来,机器也全盘崩塌。

就像现在这般,苏三一层

一层地腐蚀着她的防线,在她周身烙下属于他的痕迹,葡萄酒悠

久绵长的酒劲也在这一刻侵袭上来,绵绵地焚心噬骨,忽忽地往

燃点上窜,终于那层防线也被突破,她身体深处潜藏着的那把火

,辣辣旺旺地烧起来。

最后能辨认的地点在苏三的卧室里,她脑子昏昏的,想不清

怎样撞进来的,只知道苏三一直在吻她。

这里那里,那里这里,

酥酥软软,麻麻痒痒,像四肢百骸都泡在甜甜辣辣的酒里,那种

销魂蚀骨的滋味从每一个毛孔里钻进来。

她一手抱着苏三的头,

还有一只手在他背上,那肌肉坚实得像铁一样,怎样都掐不进去

一丝一毫。

起初他还是轻进缓行的,一点一点地挑惹起她身体的热度,

后来她身上也彻底烧起来,搂在他背上的手也开始游走。

他肌肉

结实,温度也烫手,那是年轻男人未经风霜摧残的躯体。

不知何

时他的动作开始激烈起来,夹杂着些狂躁似的,初时蒙细月不以

为意,只当他人年轻,血气方刚不知轻重。

后来他动作越发躁进

,像发情期的狮子不知餍足,蒙细月受不住,叫一声“疼”

三仍不管不顾,一味挞伐猛攻,终于惹恼蒙细月,在他肩头狠狠

咬下一口:“痛,轻点!”

“你也知道会疼的吗?”

蒙细月愣愣,没恍过神来,大约在焚心的酒里浸得太久,一

时一刻还清醒不过来。

苏三伏下身来吻她,吻得她发痛,这回她

明白过来,他存心的,她隐隐约约察觉到原因,又不确实,但她

知道这一回苏三是存心的,他存心要弄痛她,让她尝一尝痛的滋

味。

宿醉的人将醒未醒之时是最难受的,身体还醉着,脑子已开

始清明。

如同她现在,肌肤上寸寸燃点着火花,点火的人却又把

她往水里泡、冰里浸。

她睁开眼来看苏三,他眼睛仍亮亮的,磁

石一样吸住她,里头涌动的却不是浓烈的情||欲,而是深重的哀

伤,像漆黑夜里的海,遥不可测,深不见底。

蒙细月心里也似被悄无声息地拨弄了一下,生生地疼起来,

她还未来得及说什么,苏三已笑起来,惨惨淡淡的:“今天对你

来说,也只是onenightstand吗?”

他仍保持着初时的姿势,全盘压制着她,一动不动,既不前

进,也不撤退,只那样凝注着她,笑容里满是嘲弄。

蒙细月怔然半晌,恍悟到他说什么,脸色一白,尔后淡淡笑

道:“不,今天是你应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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