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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在公司?”

“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蒙细月坐直身子,“你别急,我

马上来。”

“不是,”

苏三气急败坏道,“你到底在哪里?”

“我还在家……酒店里,你那边出什么事了,我收拾一下马

上过来。”

“我没事!

我是看你……”

苏三马上醒悟过来,蒙细月在家

也一样可以回邮件。

自己也是习惯性思维,因为蒙细月素来是工

作狂,这印象深刻到他一见蒙细月回邮件,又以为她不听自己的

劝到公司拼命来了。

他支支吾吾的不好解释,整个人蔫下来,丧

气问道,“你怎么也不休息?”

“想起来有几件事今天是deadline,准备先做了再休息。

“那……你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叫回来?”

那边蒙细月没答话笑了笑:“不用,我叫酒店的客服给我送

份套餐上来就好,你玩自己的去吧,我搞得定。”

这厢苏三心情忐忑了老久,不知道蒙细月这拒绝到底算什么

,他努力地回想蒙细月接电话时说过的每一句话,试着揣摩每句

话背后的深意,揣摩老半天仍不得要领。

他想自己早上也许做得

太过头,无论冯昙多么混蛋那也是蒙细月的家事,连二哥郗至诚

都只略作提点,他有什么脸面这么热心呢?就算是剃头担子一头

热,也得你先是剃头师傅才行呀,他这么一想,心情又沉重起来

但他又觉得后来蒙细月和他说话时面色都很平和,不像在生气

,会不会后来又觉得他多管闲事?

苏三纠结良久也没纠结出什么成果,站在苏珊娱乐的麻花大

楼阳台上发愣,夏末的阳光明晃晃地洒下来,白的是光,灰的是

影,清楚分明的照亮他目光所及之处。

远远地看到公司里的员工

来来往往,有的拿着文件走流程,有的三五成群窃窃私语,好像

天底下的人,都清晰明白自己要做什么,要去哪里。

唯一迷惘的,只有苏三自己。

他踌躇许久,决定还是回酒店看看,在蒙细月门口徘徊良久

,终于叩下去。

里面蒙细月应了一声,开门的时候她已换上家居

便服,苏三跟在她身后进来,望着她身上素净的水蓝色小碎花家

居服,有点不敢相信似的。

原来他见到的蒙细月,什么时候都是

板板的职业套装,和她的人一样倔强硬挺,颜色无外乎黑白灰杏

,没有一丝一毫的柔和色彩。

如今换着家居服,脸色也变得红润

,眉目看着似乎也婉顺几分,不像原来那样,但凡见到苏三,从

来没两句好话。

他背在身后的一双手伸到前面来,递过手中捆绑

精致的盒子给蒙细月:“巧克力蛋糕,你喜欢的那家。”

“哪家?”

蒙细月接过来一看便放下,“吃了会肥,不吃。

“你哪里肥?”

苏三抗议道,“一双手就能握住,”

他说着

还伸出手来比划,却见蒙细月脸色一变,目光陡然锋利起来,马

上醒悟到自己说错话——说得好像他自己握过似的!

他连忙解释

道,“我是说你真的不胖。”

他知道蒙细月喜欢吃这一家的巧克力蛋糕,有次二哥在家里

开派对,订的是这一家的西点。

他当时午睡完下楼,正看到蒙细

月很小心翼翼地切下一小块蛋糕放到嘴里,极享受地慢慢抿下去

她吃完后想切第二块,却放下刀叉,摸摸自己的腰,然后很遗

憾地叹口气,微撅着嘴、恋恋不舍地望着盘子里的那块蛋糕,仿

佛做着极艰苦卓绝的内心斗争。

良久后她终于忍不住又切下一块

,觉得太大,再切成一半,用更享受的表情慢慢抿下去。

也只有那一刻,蒙细月会露出这样稚气的可爱小女孩的神态

,不会声色俱厉,不会张牙舞爪,没有杀伐决断,没有冷面无情

后来苏三特意吩咐专门用这一家做派对的西点供应,然后他

便好躲在旋转楼梯后面,偷偷看某个平素起手无回落子不悔的大

女人,为一小块巧克力蛋糕做纠结至死的心理斗争。

果然蒙细月现在还是那样,口里说着不吃,一双眼睛却不住

的往茶几上梭,蹙着眉偷偷量自己的腰。

苏三忍住好笑,利索地

拆开外包装,率先切下一块自己吃了,又叉着另一块伸到蒙细月

嘴边:“嗯?”

蒙细月苦着脸,万分纠结地张口咬下那块馥郁香浓的巧克力

蛋糕,问苏三:“你石膏卸了?”

苏三忙不迭点头,又显摆两手杨式太极给她看,逗得蒙细月

好气又好笑:“好不容易解放了,你没约粤少兄弟俩出去happy

一下?”

“他们俩不理我,”

对那两兄弟苏三向来是出卖不打草稿,

“只好回来看看你有什么要帮忙的。”

蒙细月微一蹙眉,站起身来踱了几圈,她双手交叉握在胸前

,忧心忡忡,半晌后她转回沙发,在苏三身边坐下:“我倒还真

有件事,想找你帮忙,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好。”

苏三不知自己能帮什么忙,只知道一味答好,像被

下过蛊似的。

蒙细月坐得近,离他不过半尺距离,她目光略略垂

下,彷徨、无措、又带些浑沌怔怅,苏三也就顺着她的目光移下

去,好像因为离得近,她的一切都变得清晰,女性独有的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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