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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在本宫身上浪费时间。”
顾钦辞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迎上她面颊虽潮红滋润,目光却胜比秋水澄澈清亮,便知她不想、不愿。
深陷火海苦苦煎熬的只他一人,而她清醒自持。
“何为浪费时间?”
他眼底炽火熄灭,结出赤红冰层,扣着她腰身的手指掐紧,“殿下这么着急赶臣离开,是想再唤那些贱奴进来,让他们轮番糟践您的身子?嗯?”
宁扶疏心口突突一跳,没想过会在正直端方如顾钦辞嘴里听到如此腌臜的话语,而身后男人还在执著质问。
“臣究竟哪里不如他们,您分明说,臣做的最好。”
又是那个字眼,几乎咬牙切齿地吐出来。
宁扶疏忙不迭按住他欲抽解自己裙带作祟的手:“本宫不会叫任何人。”
顾钦辞半边唇角忽而轻轻勾了勾,同时一本正经地点头:“是,殿下有臣了,的确不该再叫任何人。”
指尖动作仍在继续……
“本宫不是这个意思,啊——”
宁扶疏想解释,蓦然肩头一凉,轻透薄衫滑落臂膀。
她玩乐时故意将腰间裙带系得松弛,没曾想,到头来竟是便宜了顾钦辞。
男人双手钻进她亵衣里,比炭火还要滚烫两分的掌温贴上冰肌玉骨,激得宁扶疏陡然一个激灵。
顾钦辞握着不轻不重的力道掐住她腰肢,将轻盈纤瘦的人转了身,让她面朝向自己:“殿下,您夹得臣太紧了。”
他说的是宁扶疏垂着的两条腿,分开几近一字马的弧度跨坐在顾钦辞腿根处,脚尖无法及地,难免紧紧绷着。
他又牵过宁扶疏的手搭到自己肩膀上,环绕过脖颈。
咫尺之间的距离,高挺鼻梁摩擦着女子小巧鼻尖,上下蹭蹭动,仿佛是在模拟什么缠绵缱绻的动作。
任谁在这个时候闯入厢房,都会以为两人正赴巫山云雨共享合欢。
顾钦辞弹指熄灭桌上两盏刺眼烛火,事态逐渐脱离掌控,宁扶疏自暴自弃闭上了眼睛,心想:这还冷静个屁!
是这人主动要求的,是他把高风亮节不屑一顾地丢到地上,再捧起自己的脚,非要她踩下去。
到了这份儿上,如果还忍耐、还拒绝,她都对不起史书上评价朝歌长公主骄奢淫逸那四个字。
宁扶疏指腹按了按顾钦辞后颈,给个细微的小信号,而后延着骨骼硬朗曲线向下摩挲。
触到锦衣阻碍时,一层层分剥开,这把熊熊烈火,彻底点燃烧了起来。
察觉到她的屈从,顾钦辞眸底的冷终于融化,眉眼弯弯地笑了,像捕到猎物后餍足的野兽,露出两颗虎牙。
……俯身试图亲吻自己的食物。
第34章离京(双更)
“唔……”
难以言喻的低吟不受控制溢出,渐渐涨满暖暧厢房。
鼻梁撞到了一起,牙齿磕碰到数回,顾钦辞的吻技实在青涩得过分。
不算太美好的体验,宁扶疏被他揉碾得喘不过气,想反客为主教教他,可对方压根不给她机会。
顾钦辞盈盈笑意之外,有一股强硬的狠劲儿。
似想要确认怀中人的归属,他的唇舌一如他指下琴音,不知疲倦地搅弄风云。
他眼眶逐渐染上猩红,像失去神志般,扯碎宁扶疏最后残余的清醒,势要拉着她堕落沉沦。
锦绣衣袍信手丢出,覆盖在断了弦的桐木古琴上,颤出“铮——”
的一声嗡鸣,余韵绵绵。
又很快被宁扶疏软成春水的闷哼淹没。
可她的鼻音同样被另一道敲门声覆盖:“叩叩叩,主上,清州八百里加急军报。”
影卫通报清晰传进两人耳廓。
宁扶疏攥着顾钦辞衣襟的手蓦地一顿。
不约而同掀眸,她纤长眼睫刷到了顾钦辞下敛的鸦青睫毛,在对方混沌迷离的眼底看见了相同一抹清冽徐徐荡开涟漪。
她比顾钦辞更冷静三分,而顾钦辞对北境战况的关注,则远远超出她三十分。
清州,值得八百里加急的。
要么是临危受命的徐向帛首战溃败,要么是生死未卜的顾钧鸿惨遭噩耗。
顾钦辞眼中笑意一点点凝固。
宁扶疏见状,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进来。”
黑衣影卫推门而入,兴许是对长公主的放浪形骸习以为常,又或者是自恃下属卑微身份,目光平平掠过衣衫半袒的两位主子,面无表情呈上军报。
宁扶疏下意识接过,撕开封口,倏尔顿了顿,望向怀抱住她的人:“你先看吧。”
顾钦辞伸出来的手微微发颤,像是害怕什么。
即便他竭力隐藏,可仍旧被宁扶疏察觉,他动作缓慢,视线不敢坦荡地落在纸上。
拆信的动作再慢,终有尽头。
宁扶疏看不清倒映在他漆黑眸底的墨色字迹究竟写了什么,只瞧见顾钦辞瞳孔骤缩,好似不可置信,又将信笺从头到尾重新读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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