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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为是个纯情的邻家少年。

谁知说翻脸就翻脸。

态度还那么暴戾,自己看漏眼了。

我们上头有人

谁知说翻脸就翻脸。

态度还那么暴戾,自己看漏眼了。

不过王心盈一向能屈能伸,惹不起她还躲不起么。

“知道了,不叫就不叫,放开我吧,手很痛。”

东令羽缓缓放开她,脸色依旧很冷,但眼中的冰霜融化不少。

“我不喜欢别人拿我的年龄开玩笑,你要记住不要触犯我的禁忌,否则即使我对你有好感,也不会手下留情。”

东令羽冷然转身离去。

王心盈被他那拽拽的口气弄得极为不爽。

谁要他有好感,小小年纪就那么凶,整个大男人主义者。

谁被他看中谁倒霉。

算了,以后见到绕道走。

王心盈压根没把这插曲当一回事。

回头开始指挥娘子军。

“你们几个分别守着各处出口,若看到那渣男王仁守偷偷溜出来,就吹响哨子让我们出来抓住他。

其他人跟我进去搜查。”

众女子点点头,尾随着王心盈和保镖们进入妓院。

妓院老鸨,早听说有女子围聚在门外。

这种龙蛇混杂的场合,闹事经常发生。

老鸨心想她们必定是来找丈夫闹事的。

所以领着一大群龟公准备出来堵住她们。

给她们点教训,妓院可不是说进就进。

“岂有此理,敢来我们凤凰居闹事,难道不知道我们上头有人么?老娘要把你们这群泼妇收拾一番。”

老鸨叉着腰气势汹汹冲出来。

冲到门口,看见王心盈正慢悠悠走进来。

顿时脸色一变,那些装腔作势的话卡在喉咙,没敢说出来。

王心盈悠哉游哉走进来。

施施然坐虎皮大椅上,挑眉斜睨着老鸨。

“杜老板,你上头有谁啊,说出来听听。”

那老鸨哪里敢说,再怎么大能大得过王丞相的妹妹么?

得罪了这个王小姐,自己就等着关门大吉。

“哎呀,老身都不知道是小姐大驾光临,以为有人闹事,所以一时气急冲撞了小姐,小姐你大人有大量,请勿见怪。”

咒他精尽人亡

“哎呀,老身都不知道是小姐大驾光临,以为有人闹事,所以一时气急冲撞了小姐,小姐你大人有大量,请勿见怪。”

老鸨立即换上了一张笑脸,努力讨好王心盈。

王心盈翘起二郎脚:“哦,老妈子别怕,我这个人一向最讲道理,不会故意来闹事的。”

老鸨心中泪奔。

谁不知你王心盈的恶名在外。

遇上你讲道理,别人都不敢讲道理了。

不过老鸨可不敢乱说话,陪着笑:“那个、王小姐你不是和离公子退婚了吗?为何还要找他找到这里,俗语有话:好聚好散,上次小姐教训离公子的事,老身有听说了,就这样算了不是很好嘛?”

王心盈皱眉:“那大害虫也在这里?”

才娶了小妾多少天,居然又来找女人。

真是贱男人,咒他精尽人亡。

“啊,小姐你不是来找离公子么?”

老鸨疑惑。

“谁告诉你我来找他,他已经和本小姐一刀两断,他就是嫖光你整个妓院,也不关我事。

我来找王仁守那混蛋,他在哪里?”

老鸨瑟缩:“王守仁?今天没见他,许是没有来。”

王心盈眯眼冷笑:“据我的线人报告,那混蛋今天来了根本就没有出去,现在必定还留在这里。

你想骗我吗?”

老鸨知道这个小姐厉害。

但是让她这样闹着,自己的生意也搞砸了。

老鸨陪着笑,软硬兼施道:“小姐,那王守仁不是你的夫君,你凭什么这样跑进来抓人,于情于理说不过去吧!

若是衙差来了,也不好说话不是么?你们王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这样横行无忌,岂不没面子,老身劝小姐还是回去吧。”

早就知道老鸨会这样搪塞自己。

这些开妓院的老鸨见惯闹事,嘴巴倒是不省事。

王心盈逼近她,胸有成竹:“老妈子,我说过我王心盈是最讲道理的人,怎么会故意来胡搅蛮缠。

还不是因为本小姐哥哥送的一块蓝田玉被偷了。”

撞破桃花美男好事

王心盈逼近她,胸有成竹:“老妈子,我说过我王心盈是最讲道理的人,怎么会故意来胡搅蛮缠。

还不是因为本小姐哥哥送的一块蓝田玉被偷了。”

“我派人左右查探,说有人看见那块玉在那王仁守身上。

本小姐来抓贼,你有意见吗?哥哥送的东西都是稀世珍品,若不见了,你担当得起吗?”

王心盈搬出这排比句,老鸨也不敢再多说话。

只能忍气吞声陪笑、

得罪王小姐只是卷铺盖走人。

若得罪王丞相,那就不是妓院倒闭那么简单。

“没、没意见。”

“哼,零零一至零零go,你们跟着我去搜人,妇联的姐妹们在这里守着,别让那个臭苍蝇飞出去。”

王心盈带着九大高手冲上楼,分头行事去找人。

王心盈来到东边的一排雅致的房间。

格子窗糊着兰花纸,木质的隔墙非常古典。

而且隔音效果不错。

完全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人在干什么。

王心盈一脚踹开房门,径直走进去。

听到一阵阵销魂的呻吟声,从画屏遮盖的内室里飘出来。

王心盈轻咳一声,绕过画屏,入目是床上一双人。

被褥半开,遮盖着床上两人的下身。

上面那男人露出上本身,光洁的背脊线条优美有力,像起伏连绵的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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