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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都回来好几天了怎么才抽空来我们这杂货铺看看呢。”
陈轩笑着调侃道。
“可别说了。
回来就整账。
忙得头昏。”
“这咋一个月你就把聘礼下了你这速度挺快呀。”
说到这个,陈轩立马得意起来,“我按照少爷说的步骤,先送东西。
送了两支簪子,小霞高兴的很。
我一寻思,少爷说,重点是要及时下聘礼,展示男人霸道的一面。
我找了个媒人,就试着去下了聘礼。
没想到,小霞家一下子就答应了。”
“还是我说的话管用吧。”
扯了些话,安康这才直奔主题,“你这多账房先生吗?我那还缺一个账房。”
“好账房不好找。
咱们杂货店也就一个老账房,还是在卫氏做了二十年的老账房。
问我要账房,不如你去问问徐立。”
陈轩暗搓搓地给徐立埋坑。
第30章自己开班培养
安康听了陈轩的话,跑去找徐立要账房先生。
徐立现在的日子舒坦的很,一个绒花铺子的收入顶得上他手里三个铺子。
卫氏商行的大掌柜向他透露消息,过两年就提拔他回去,让他做商行的二掌柜。
卫氏商行一共有四个二掌柜,管着那么多事,哪有他现在舒服。
钱没挣多少,要操心的事可又少。
他可不愿意回去做那什劳子的二掌柜。
“少爷,我这也不多账房先生。
绒花铺子里的账房还是布庄的账房顶上的。
那老头成天向我抱怨事多忙不过来。
账房哪是那么好找的。
就这两个月,月月给他涨薪资。
如今,那老头一个月都挣一吊子钱了。”
安康皱眉,怎么哪哪都没有账房先生。
这账房先生真就这么吃香?“徐哥,你说,我娘那有多的账房先生匀给我么?”
徐立摆手道,“少爷,咱们铺子里的账房都是当初小姐嫁过来时跟过来的,属于家族里培养出的账房。
夫人要是匀账房给你,那得从卫氏商行调人。”
“这么麻烦。”
安康心道,他只是想找个能把账目一条条记下来,把钱理清楚的人。
怎么竟如此艰难。
他惆怅地背着手,一路走回安府。
迎面撞上挎着篮子,刚采买回来的香兰。
香兰一见他装老成的样子就想笑,觉得自家少爷有意思极了。
她微微福了福身,道“给少爷请安。”
“这买的什么呀?”
“夫人这些日子爱吃酸,最爱吃福记的酸枣糕。”
香兰掀开篮子给他看,“夫人一天得吃半篮子。”
半篮子酸枣糕,安康听得都有些牙酸。
他摸了一条,撕开油纸包装,里面的酸枣糕红艳艳的,像果丹皮似的。
咬上一口,安康嫌弃地吐了出来,“这还能吃?这也太酸了。”
香兰捂着嘴笑道,“少爷,这是专门给孕妇吃的。”
安康回到院子,花花没像往常一样热情地扑上来,它正撅着屁股埋头啃骨头。
安康本就心气不顺,狗子也不热情。
他使了坏,脚下微微用力,把花花踢得翻过去。
“昂。”
花花惊叫了一声,转脸瞧见是主人,立马翻身而起,摇了摇尾巴,继续吃它的骨头。
虎子无奈道,“少爷,花花正吃东西呢,你逗它干啥。”
“找了一天,连个账房先生的边都没碰着。
我们那么大一个杂志办事处,没个账房先生。
说出去这叫什么?”
安康自问自答道,“这叫不正规。
既然找不到,那我们就自己开班培养。
识字算账能有多难?”
天还未亮,安康拉着睡眼惺忪的虎子直奔牙行。
天还太早,路两边的地上还有未散去的霜。
牙行还未开门,主仆二人蹲在外面的台阶上。
虎子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少爷,咱们还是先去吃碗馄饨吧。
现在这个时间还早,估计还得过半个时辰,牙行才有人来。”
主仆二人吃了馄饨回来后,牙行的门果然开了,里面只有一个洒扫的伙计正低头擦桌子。
安康耐心地坐下,又等了半个时辰,牙行的杨路才打着哈气进门。
瞧见安康正坐在屋内,旁边还放着茶,杨路知道安康这是久等了。
他先陪了笑脸,告了罪,然后小心问道,“安少爷,这次是想租还是想买?要哪里的房?”
“租买都成,还是要东巷那边的院子。
这次要个大些的。”
杨路应了是,忙进屋翻册子。
来回比对了几家院子后,取了墙上挂的钥匙,他招呼安康去看院子,“少爷,那边有三家院子符合您的要求,两家卖的,一家租的。
小的这就带您去瞧瞧。”
杨路是个话颇多的人。
一路上嘴不带歇的,院子主人上下两代的事他都知道。
推开第一座院子的门,安康就皱了眉。
这院子里还养了些鸡,明显是住着人的。
杨路瞧见安康脸上不快,生怕他掉头离开。
忙快步走进院内,扬声喊道,“三婶,三婶,有人来租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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