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然和卫也对安康颇为不舍,卫也甚至还掉了几颗眼泪。

他趴在马车的车窗下,仰头看安康,脸上还带着两道泪痕,”

表哥,等有空,我就去余阳找你玩。

去瞧瞧那波斯猫。

要是那小猫下崽了,你可得给我留一个。”

“放心,给你留着。”

安康有些心塞地想,卫也想去余阳,到底是因为他还是因为猫。

在州府呆了大半个月,安康有些想家了。

他想家里的奶奶,爷爷,想他的朋友们,想花花。

离开余阳的时候是八月底,回到余阳已经快九月底了。

还未进余阳县城,已经能闻到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桂花香。

安仲华撩开车帘,笑道,“今年桂花开的早。

咱们今年多酿些桂花酒。

等夫人肚子里的孩儿出生,咱们就喝了那酒。”

如今卫氏怀孕已有四个月,肚子愈发大。

安康等不及车子停稳,一撩帘子,直接蹦下去。

一路大喊着跑进府内,“奶奶,奶奶,爷爷,我回来啦。

你们孙子回来啦。”

摇摇头,安仲华刚要来一句,不稳重。

卫氏先开口道,“你瞧康儿,还和小时候似的。

那会儿一下学,就带着虎子着急忙慌地往我院子里跑,也是这样,一边跑一边喊‘娘,我回来了。

’弄得一整个府里都知道是家里少爷下学了。

这日子一晃眼,十多年过去了。

也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和康儿一样调皮。”

安仲华看着一脸温柔的夫人,心里一套贬低安康的说辞,也转换成对过去的怀念和对即将出生的孩子的期待。

待安仲华与卫氏走进安老太太的院内,安康已经坐在安奶奶的身边,吃着安奶奶剥的核桃。

安老太爷在一边抽旱烟,笑着看安康吃东西。

在自己的床上美美睡了一觉,安康活力满满地蹿去杂志办事处。

如陈子澈信里说的,杂志办事处的众人忙得脚不沾地。

邱源如今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小说里,写的废寝忘食,指望不上他还能干别的活。

好在安厚载常来杂志处帮忙,缓解了陈子澈的压力。

陈管事也常常往杂志处跑,包了所有对外的生意。

“安康你可算回来了。

快招些人吧。

这样可忙不开。”

陈子澈一见安康便诉苦道,“就连虎子爹还得时不时去刻板那搭把手。

再不招人,我可不干了。”

“招招招。”

安康把从州府带的礼物塞给他,哄道,”

知道你辛苦,特意从州府给你带的点心。

这可是州府最大的酒楼里的招牌点心。

就给你带了,我可没给别人带。”

就给你带了。

这句话像个小石子投进陈子澈的心湖,荡出一圈圈的涟漪。

他手指微颤地接过糕点,坐回桌子前,掩饰性地拿起纸,装作认真看文章的样子。

其实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子澈,你不和我多说会儿话么?老盯着这些稿子做什么。

明儿我就给你招人来。”

陈子澈看他一眼,放下手里的纸,“你说吧,我听着。”

“我……”

安康仔细看他的脸,想起在州府见过的李选。

是真的很像啊。

“我走了以后,咱们杂志办事处有什么事发生吗?”

“除了加印,加印,倒也没什么事。”

突然想起什么,陈子澈道,“有人问算术课什么时候开?咱们这可就只有你的算术厉害。

我和赵秦不过学了些皮毛。

倒是陈管事说他愿意免费来教课。”

“那我再找他商量商量。

我们用的法子不一定一样。

还得好好研究。”

虎子在耳房找到正在收拾屋子的娘和坏狗儿。

他一把抱起蹲在一旁自己玩耍的坏狗儿,掐着他的脸逗弄道,“还记得哥不?”

“哎。”

坏狗儿声音欢快地应了一声,伸手去摸虎子的鼻子。

虎子娘细细看了一会儿虎子,继续手里的活,“在州府吃的好吧?瞧着脸上长肉了。”

“哪年去州府吃的不好?我爹呢?”

“现在忙得很,到处追着要加印。

刻板的天不亮就得起来干活,你爹常去搭把手。

我听小陈说要招人。

我那娘家侄子,你表哥,干活利索地很。

你看看能不能……”

虎子捡了小板凳坐在门口,“我还没听说呢。

看看少爷打算怎么办。

要是有机会,我去帮表哥说说。

咋没看见我姐?”

虎子娘一拍大腿,满脸喜气,“你这一回来,我都高兴地忘了。

你姐相了人家,聘礼都下了,急着成亲,日子看好了,下个月二十八。”

“什么?这么快!

哪里的人?”

“就那个陈管事啊。

前几天刚给下的聘礼,你猜给了啥?”

陈管事虎子表示淡定了,他早看出来陈管事和他姐互相有意思。

听他娘这样说,好奇道,“二百两银子?”

陈轩给少爷送的猫可是一百两一只的。

他姐怎么也比猫强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