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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子爹有些无语,他翻个身,重新躺好,嗤笑道,“有啥不敢相信的,你不是看见钱了吗?”
“你说咱家小霞咋那么能干呢?”
虎子爹没回话,他躺好后,困意又上来了。
虎子娘又用胳膊肘捣他,“你说,等咱有钱了,也招个上门女婿。”
“你个老娘们,是被赵大力气傻了还是被钱弄晕乎了。
大晚上不睡觉瞎咧咧啥呢。
那穷得揭不开锅的人家才会去入赘。”
虎子爹烦了,这老娘们大晚上不让人睡觉。
“赵大力家那样的少有。
一个大老爷们,不断手断脚,也不是家里没米,跑去入赘。
唉,你个老娘不许捣了,让我睡觉吧。”
天刚微亮,杂志办事处的门前陆陆续续地来了人。
大多是大人带着小孩。
小孩们手上都拿着一本杂志,或蹲或站,还有倚着的墙的,借着越来越亮的天光,用心地看着书。
虎子爹打开门时吓了一跳。
门外竟然有这么多人。
他忙回身将站在一边的坏狗儿抱起,防止人多涌进来时把他碰倒。
小霞开了教室的门,进了院子里的人一窝蜂地要往屋里挤。
她当即张手成大字型拦在门前,大声喊道,“先排好队,排好队。
我要检查一下你们是不是都有杂志。”
赵秦拿着书进屋子时,屋里已经或坐或站挤了一屋子学生,窗户外挤的满满的都是小脑袋。
他有些紧张地清了清嗓子,“我们打开书的第五页。
先来学习认字。
这期杂志列举了十个字。”
打着扇子,陈轩大早上地跑来找安康唠嗑。
刚走进东巷,就瞧见里面站着不少人。
他心道,奇怪,昨天东巷发生什么大事了?待他好奇地走进杂志办事处的院子,瞧见里面人更多,心下越发奇怪。
“少爷,这是书卖出去了?”
安康高兴道,“卖出去了。
二百多本。”
“咋卖出去的”
他那还堆着两百本呢。
“小霞卖出去的。”
陈轩奇道,“她咋卖出去的”
安康瞥他一眼,想到昨天陈轩误以为小霞叫他坏狗儿,不正经地开起玩笑,“带着坏狗儿一起卖的。”
........少爷的不正经一定是和徐立学的。
瞥见在院子里玩耍的坏狗儿,陈轩一阵心塞。
他摇着扇子,垫着脚尖努力往教室里望。
一眼就瞧见站在教室最边上的小霞。
小霞个头高,她自己选择站在最边上。
捧着书,听着小先生讲课,听的聚精会神。
丝毫没有察觉有道视线落在她身上。
大红色线扎着个大辫子。
从侧面看,鼻梁不高。
个儿也不高,身材还有些干瘪。
陈轩一边看,一边在心中评价。
还能听见后面几个人在商量去哪给孩子买便宜的纸笔。
陈轩转过身,装着一副大义的模样,小声道,“去街南我家杂货铺买呀。
我们那正准备联合杂志办事处做活动。”
挎着篮子的妇女问道,“什么活动。”
“凡是有杂志的人,去我们那买一套初级笔墨纸砚。
我给便宜两成。”
“真的假的?”
说话的人明显不信。
“我就是杂货铺掌柜的。
我说了算数的。”
陈轩冲着教室的方向努努嘴,“咱们也给娃娃们做些好事嘛。
字学了,还得要多写。”
打开市场,陈轩又高兴了。
也不计较安康拿他寻开心的事,摇着扇子往安康他们办公的屋子去。
安厚载正和安康说着东叶树事件的后续,陈轩看过这个故事,也跟着听了一耳朵。
“咱们走后,巡抚就派人来查了。
查完才知道东叶县县令那狗官贪了多少银钱。
当即就斩了人。
家属流放。
孙家也没什么好果子。
犯事最多的孙三少死了,剩下的其他孙家人和那狗官的家属一起流放了。”
“真是活该。”
安康突然想起林元走时说的话,“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安厚载轻哼了一声,“可不是么。”
“生前做了诸多恶事,光靠请和尚念经就能悔过做梦!
“说什么做梦呢?”
卫芙蓉娇笑着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两名婢女。
“康表弟,你这院子倒是热闹呀。”
“表姐。”
安康连忙起身把卫芙蓉让进屋,“也就今天热闹了。
今天开第一节课,来的人多。”
陈轩是认得卫芙蓉的,连忙站起身行礼。
在椅子上坐下,卫芙蓉揶揄着对安康笑道,“我来了余阳县三天,康表弟只见我一面。
办了杂志也拿给姐姐我瞧瞧嘛。”
安康直叫冤,“我的好姐姐,前几天杂志卖不出去,弟弟我愁得头发都掉了好一大把。
昨个儿才把杂志卖出去,今天还没来得及去和姐姐请罪。”
“姑母说你还跟孩子似的。
我看不对。
明明油嘴滑舌的。”
卫芙蓉说完用帕子捂着嘴偷偷笑了。
“好姐姐,莫拿我寻开心了。
我再送你一本最新出的杂志。
这可都没开卖。
刚打好的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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