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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主人还会将他的脚放在自己腿上,温柔抹药,

一点都不嫌弃他脏。

阿傅呆呆地看着,似乎连呼吸都忘了。

“主......主人......奴......奴......奴的脚脏......”

他的耳朵都红了,声音更加地磕巴。

羞涩,又带着几分躲闪,

但主人刚才让他别动,他就真的不敢动,

她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像是无形的镣铐,让他连反抗都不敢,

小心翼翼的,紧张至极。

“奴......奴可以自己来的......”

我很娇弱(9)

云姒看他一眼,又垂眸,

专注地盯着他脚上的伤,动作轻了又轻,

药膏的味道渐渐弥漫在了空气中,很浓,

她摸了摸他冰凉瘦瘪的小腿,抿唇,

“没有什么配不配的,我既然带你回来,就会好好待你。”

“阿傅,你太瘦了,要多吃点,多长肉。”

阿傅红着耳朵,动也不敢动,

“奴......奴知道了,奴会听主人的话的。”

云姒一顿,抬眼看他,

一直在呆呆看着她的阿傅,一下子就低下了头,

整张通红的脸掩在头发丝下,没有人能看得见。

云姒微微扬唇,没说什么,

低下头,继续给他抹药。

而阿傅,悄悄地抬起了脑袋,偷瞄她。

微微咬唇,脸颊很红,就像是抹上了最艳丽的胭脂。

“谢......谢谢主人......”

他的手紧张地捏着被子的一角,几乎要把它捏成了团,

无所适从的样子,看起来很受宠若惊。

云姒嗯了一声,继续手下的动作。

房间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浓郁的药味弥漫,莫名地,似乎将屋内的寒气都驱散了几分。

阿傅红着耳朵,偷偷看她,

身上的狐裘带着她身上的暖香,似乎连吸进去的空气都是甜的,

身上暖融融的,就像是被她抱着一样,说不出的心悸。

阿傅偷偷看着她,想,

他的主人,可真好。

......

......

春夏很快就带来了绒被,还有暖炉,

因为这里是下人房,所以屋子内并没有装地龙,

所以只能在几个地方放置几个暖炉,才能勉勉强强将屋内的温度升高到合适的温度。

因为有了云姒的强调,春夏也不敢怠慢,

所以还带来了专门的棉衣服,以及种种的日用品,

屋内很快就布置齐全,基本什么都不缺了。

云姒在春夏来之前便给阿傅上好了药,包扎好了伤口,

春夏带着人来布置物件时,云姒便坐在床边,安静地看着,

阿傅脸上的红热还没有褪去,加上云姒就坐在他身边,身上的香味隐隐约约传来,

他死死记着规矩,不敢抬头看,

只低着头,视线时不时落在云姒的鲜艳罗裙上,

看一眼,然后像是被烫着一样,挪开,

然后再看一眼,再挪开,

小心翼翼地,生怕自己的视线脏了她的裙。

春夏在云姒的注视下,更加不敢有半分怠慢,

把一切能布置的都布置了,很多东西还都是上好的,只有主人家才能用的。

布置完后,云姒对春夏招了招手,示意让她过来。

春夏照做。

云姒伸手,用手背揉了揉男人低下去的脑袋,道,

“春夏,这是阿傅。”

“阿傅脚伤了,需要静养,在他的脚完全好之前,你和秋离不许让他做什么,知道么?”

有了小姐亲口说的,春夏自然不敢违背。

“是,小姐。”

“这是阿傅的药,按照一日两次煮好送来,不得耽误,懂?”

春夏接过,“好的,小姐。”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小姐会对一个捡回来的奴隶这样好,但照做总是没错的,

她拿着药退下了。

我很娇弱(10)

云姒看了一眼偷偷抬头的阿傅,

他似乎总是不敢对上她的视线,只要她一看过去,他就会低头,

像是惊弓之鸟般,胆子很小。

云姒看着他,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

她站了起来,“你先好好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她在这里,他可能会一直这样不自在。

低着头的阿傅楞了一下,下意识地抬头,

“主......主人......”

他想说些什么,甚至手都在想伸出去,

但是身为奴隶,骨子里那印下来的规矩,让他根本不敢直视她,

低卑的奴隶,若是看了主人,是会脏了主人的,

他又躲闪地低下了头,沉默了一下,小声呐呐,

“外......外面雪多路滑,主......主人走路时......该要小心些。”

云姒嗯了一声,走到门边,开门,

木门吱呀一声关上时,床上低着头一直不敢看的男人,一瞬间看了过去。

目光追随着纸窗边落下的那道阴影,怔怔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屋子里,在云姒走后,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暖炉在源源不断地烤着炭火,散发着热气,

屋内温暖如春,还隐隐带着药香味,

阿傅像是在发呆,盯着那门口的纸窗看了很久。

身上的狐裘还披着,上面的软毛就像是棉花一样柔软舒适,

头发不知道何时,已经干透了,柔顺地垂落,

浑身清清爽爽的,只感觉像是陷入了细腻的云朵里,很是舒服,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的脸颊慢慢地红了,

视线也放在了自己身上鲜艳的红色狐裘上,

他又愣了愣,似乎在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他的主人没有把它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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