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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住上扬的嘴角,凑上前看着他的神情,眼尾泛红的样子真的又奶又可爱。

不对,慕词师兄怎么会是可爱这种形容词呢!

她正经地盯着他的脸,心里的小鹿止不住的“扑通扑通”

乱撞——

明明是同一张脸啊,为什么会在梦境里看到的他那么那么奶啊!

他又犯了好几次口误,不过频率明显低了很多,显然他的这种“怄气式”

方法还挺有用。

可即使这样,他依旧不自信。

她眼瞧着他越念下去,头低得越低,直至把整个头都埋进膝盖。

“噗嗤。”

她这回真是忍不住了。

在她眼里,慕词总是无所不能。

虽说如此,可她依旧觉得不真实。

人无完人,脾气再好的人也会生气。

她抬眸看着不远处练着口诀的慕词,心里一阵恍惚。

慕词在听到声音后顿时警觉起来。

“谁!”

他严声喝道。

他十分确定有人就在自己的附近。

当他还是皇子时,常常被人刺杀。

他虽习得一身武艺,可难敌众手。

有时运气好,能提前发现些诡异之处破了刺杀的局。

可是他的运气一向差极,回回要等到他命在旦夕的时候,母妃的人才找到他。

虽然当时他很害怕受伤,可是只有那时,母妃才会特意来看看他,口中不再有那些繁重的学业功课。

他抬头扫了一眼,可周围除了风的呼呼声,什么人也没有。

他皱皱眉,掸掉身上的灰后果断站起,俯身利落地拿起放在地上的剑。

她蹲得脚都快麻了,刚想站起来动一动,却被慕词的一声吓了一跳。

“所以,你能听见我的声音?”

虞十六小心翼翼,试探着出声。

他的脸上似乎不含一丝情绪,没有任何反应。

“慕师兄?”

她迟疑半天,努力想看清楚他神色透露出来的信息,可什么也捕捉不到。

他虽然不知道来人是谁,可她迟迟不动手,那就说明不算敌人。

可明明声音就从自己旁边冒出来,他却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而且那个人叫自己......师兄?

“我,我是你师妹。”

难不成是不记得她了?

虞十六大胆了点又凑近了些。

一阵微风轻轻拂过,他额间发丝扬起,无声地勾勒着他的轮廓。

骗子。

他是最近才入门派的,这凌云派只有他一人是新招来的,怎么可能还有个师妹?

可是他没有戳穿那人的谎言。

那人隐去身形,究竟有何目的?他不知自己身上还有什么可以夺去的东西了。

慕词一言不发,默默拿起丢在一旁的口诀册子自顾自地念了起来。

她疑惑地挠了挠头,看着他这幅样子,只觉得自己是大惊小怪。

他明明什么也没听见嘛!

她沮丧地坐了回去,下意识又打了个哈欠,抬头瞧了眼天色。

太阳正正悬挂在自己的头顶之上,虞十六轻轻感叹一声,“怎么还是正午。”

随后像只猫儿似的趴在阴影处的树桩上,懒洋洋地闭着眼。

闻言,他顿住手中的剑,定定地看着日光透过树影撒下的斑驳,心存疑惑。

风轻轻地拂着衣角,她抬起眼皮看向前方,却发现慕词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似在沉思。

刹那间天色大暗,她还来不及反应,只见余晖散尽,留下的只有朦胧的月影。

她兀地仰起头,才发现明晃晃的太阳早已换成了一轮弯弯的清月,万籁俱寂的枫叶林里只能影影绰绰地瞧见树叶的影子。

眼里重影一片,虞十六揉了揉眼睛,试图尽快适应始料未及的黑暗。

这梦还还真是奇怪,咋咋呼呼的。

她被接二连三的突发事件打得措手不及,后怕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余惊未平。

她心里自我鼓励一番,抬头看向慕词。

不知何时,慕词已经拿起剑开始练习,从招式上看明显进步了很多,许多招式皆利落有力,再也没出现过手滑把剑扔了的情况。

但怪事频发,难道慕词就没有发现可疑之处吗?

其一,她总觉得这个梦境过得异常漫长,尤其是这个下午,像是已经过了好几天。

其二,天色骤变,他却丝毫不在意,依旧照着平常训练。

其三,她根本没见慕词喝过一口水,倘若说慕词不爱喝水便罢了,可没有人不吃不喝还能有力气使剑的。

这属实有些奇怪。

这到底是慕词做的一个平常梦,梦回初入凌云派辛苦修习的场景,还是原本的慕词受到梦境的影响,灵魂落在了梦境里自己的身体里,全然不记得之前发生过的事儿了?

这梦境处处透着诡异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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