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不要她的真心,自有他人要!

后来——

谢吟风:我们去看花灯好不好?

柳梢梢:不去。

谢吟风:这是我精心挑的耳环,你…

柳梢梢:不要。

谢吟风:你再看我一眼好不好?

柳梢梢撇下他的手,一笑置之:晚了。

谢吟风这辈子沉沉浮浮,活得昏天暗地。

他见惯了世间的逢场作戏,也看多了世人的虚与委蛇,于是他主动将心冰冻,不让任何人触碰。

他本以为能处理好这些多余的感情,可当他遇到危险,再也不会有人拼了命都要护住他时,他才明白,这一切都晚了。

#不会有人一直在原地等你#

#你的心里好像没有我,但没关系,我有你就好了#

第14章

她那小短腿追他实在费劲。

王府大得出奇,蜿蜒绵长的石子路一直延伸到看不见尽头。

不时有侍女打扫浇水经过这儿。

仿佛有千斤重的石头压在了自己的心上,他有些喘不上气。

他们师兄妹有这么亲密吗?

看着脚底刚换的新鞋,虞十六欲哭无泪。

新鞋不仅有些硌脚,鞋底还很薄,走在石子路上,脚底板简直被怼得生疼。

看来下次不能只顾着好看才买鞋了。

“贺稚,我真的不行了。”

见前面的人丝毫没有要停住脚步的意思,她跺了跺脚,心一横,自暴自弃地坐在草地上。

她撒气般地拔了一根野草,在手里又绕又扭,连头顶的呆毛都不服气地翘着。

明明是贺稚叫她出来的,可又不管她,像溜小狗一样,随意玩弄。

她摹地想起自己与贺稚的初见,眼睛略微有些泛酸。

从小到大,她哪受过这样的委屈?

虽然她接近他是另怀目的,但是在那一刻她是真心想救他的。

没想到他醒来二话不说,也不问清楚,直接拿匕首抵着她的喉咙,还起了杀意。

虽然她没有显现出来,但她也会难过好不好?

幸亏她反应快,否则连命都没了。

她下意识地抹了抹眼角的泪,蜷缩成一团,心事重重地凝视着新换的云丝绣鞋。

还以为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像之前那般紧张,一心把他当做朋友对待。

风拂过她的脸颊,她有些心灰意冷。

是她把所有的事情想得太简单。

她以为能和他处成朋友,可她和贺稚之间注定是不平等的。

想到这儿,她不免觉得前途渺茫,她真的能回家吗?

贺稚走了几步,身后的声音渐渐淡了起来,心里觉得有些奇怪。

他半是犹豫地回过头,不远处的虞十六灰心丧气地坐在草地上,少了平常眉飞色舞的精神气儿。

贺稚心里七上八上的,犹豫半晌转过身子朝她的方向走去。

“哼,你现在回来已经晚了,我已经生气了。”

她眼眶红红的,蓄满了泪水,看起来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有些不知所措。

不是,怎么到他这儿什么事都不一样了?

“你,你怎么了?”

贺稚局促不安地开了口,声音是出乎意料的苍白和干涩。

在慕隐派中,女子多是像自己的师姐一样,他这辈子都没见过女子哭的样子。

他局促不安地站在她的面前,试探地打量她。

“我生气了!”

她气哼哼的,尾音略显颤抖。

见他没有任何动作,她火冒三丈,踉跄着欲要起身离开,可痛苦地“嘶”

了一声后又倒在地上,扁着嘴,忍着欲落未落的眼泪:“都怪你,疼啊。”

贺稚的目光摹地转向她的脚踝附近,她耷拉着肩膀,一只手想靠近又不敢碰那处,他才知道原来是她的脚后跟被磨破了。

最初的无名火瞬即被浇灭,徒留一阵阵的呛人的黑烟,被风吹得四处逃匿。

他陡然蹲下,虞十六没想到脚后跟的那伤口转瞬间便好得差不多了。

他,他这又是用灵力为她疗伤?

“还疼吗?”

他抬起头问她的感受。

气已经撒完了,她总不能再得寸进尺下去。

当务之急是揭穿王氏的真面目。

“还好,现在就是脚有点麻。”

少女的声音软糯糯的,尾音有些颤,像是在撒娇。

“你可以拉我起来吗?”

贺稚微微一怔,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他见惯了少女无理取闹的模样,却没见过她现在的这个样子。

不知怎么地,他略微有些心慌意乱。

被风扬起的马尾局促不安地晃荡着,他伸手牵住了她的手,柔软地像天上的云。

面前的少年好像有点紧张,没把握住好力度。

她被他从草地上拉了起来,硬生生地撞进了他的怀里。

不同于慕词的怀抱,迎面袭来的是清冽如冰的茉莉花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