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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心思很简单,跟肃王当初求娶叶娇时,一模一样。

安国公府是个奇异的存在,那些朝臣皇族平时唯恐同他们扯上关系,却又总想利用他们。

叶娇点头道:“这些我后来知道了,所以你打他,是为我出气对吗?”

“不是。”

严从铮的唇角噙着一丝笑,眼中有些醉意。

“我是为我自己,因为我……”

他面向叶娇,轻轻抬手扶住她的薄肩,像扶着一朵枝头的花,小心翼翼地开口。

“因为我喜欢你。”

叶娇手中的酒盏倾斜。

街上有个行人大声喊道:“谁往我头上撒尿?”

……

注:人物简表

大皇子肃王李珑,因为查出十二年前的旧案,已经被贬为庶人,终身幽禁。

二皇子晋王李璋,皇后所生,嫡子,目前在北地和叶长庚一起打仗,刚立了功。

三皇子齐王李琏,因为李璟请客吃饭烧了玉琼楼,皇帝让他去守陵了。

四皇子魏王,严从铮的姐夫,目前没有出场。

五皇子李璟,皇后所生,嫡子,不用介绍了,是你们的最爱。

六皇子,之前出场过一次,引导李璟去玉琼楼吃饭,故意让火势扩大。

……

九皇子李策,顺嫔所生,男主。

长公主的女儿叫舒文,跟叶娇刚刚认识。

别的人物目前还不重要,就不提啦。

第60章你喜欢她

即便是粗心大意如李璟,也发觉李策的情绪不太对。

先前李策吃药,总要蹙眉慢慢饮,苦得难以下咽。

今日傍晚时,李璟见李策把汤药一饮而尽,仿佛喝的是白水。

不在乎嘴上的苦,说明心里更苦。

不行了,得带小九出门转转。

没有什么郁闷是一顿花酒解决不了的,如果没有解决,就再来一顿。

谁知哪个天杀的把花朝楼包下了,李璟想同掌柜身边的漂亮姑娘说两句话,可他刚停下,李策就径直离开。

李璟没办法,只得跟上。

走了没两步,天上就浇下来一团东西。

热乎乎湿哒哒,兜头而落。

“对不住啦!”

楼上有个清亮的声音道歉,“是酒水,不信阁下舔舔。”

还让他舔舔?李璟气得浑身发抖。

等等……他疑惑地抬头看去,正撞见三楼露台上,一位姑娘弯腰看过来。

灯光映照着她的倩影,那么美丽又那么骄横,不是他的死对头,又是哪个?

白天泼粪晚上倒酒,真当他是垃圾池子吗?

“叶娇!”

李璟举起折扇指着露台,大喊道,“你给本王等着!”

他说着便气势汹汹往楼上跑,掌柜的见李璟头发湿了半边,散乱地粘在额头上,也不敢拦,任由他上去了。

“完了!”

叶娇跳开一步,就要逃跑。

她先是要下楼,很快发现如果下楼,就跟李璟撞个正着。

然后往弹琵琶的花魁身后躲,发现花魁比她瘦,挡不住她。

再要往严从铮身后藏,可又想起他刚才说的话。

他是不是说了喜欢自己?

这都认识多少年了?突然来这一手!

叶娇估算了对面房屋的高度,就要跳楼逃跑。

这一番耽误,李璟已经冲上三楼。

他跑得气喘吁吁,把折扇插入腰间鞓带,翻折衣袖道:“你到底要怎么样?”

叶娇已经翻过栏杆,闻言对他笑道:“都说过对不住啦。”

“还有我家的粪!”

李璟不依不饶,“午后怎么又泼进来一袋子?”

被惊动的武侯队长们已经涌上三楼,见找麻烦的是赵王殿下,便也不好护着自家长官。

几个武侯队长反驳道:“没有的事,就早上泼了一回。”

白羡鱼却笑着挤进来,跟叶娇解释。

“是这样的,有个混子想求武侯长办事,为了讨好您,先去赵王府抛了一次粪。”

李璟目瞪口呆。

往赵王府泼粪,成了效忠叶娇的投名状吗?

“我怎么不知道?”

叶娇攀着栏杆,“以后不准再泼!

就说我说的!”

她说完对李璟眯着眼笑:“这下好了吧?我能上去了吧?”

李璟冷哼一声算是作罢,严从铮伸手去拉叶娇,她只微微借力,便轻巧地翻过栏杆。

再抬头时,赫然见李璟身后站着李策。

而她的手,正抓着严从铮的手臂。

是夜色掩盖了一身黑衣的他,还是他只是刚刚出现呢。

可那俊美白皙的面孔、束在玉冠中的黑发、隐隐透出的王者气息,分明无法隐藏。

就算在人山人海中,叶娇也能一眼辨认出他。

叶娇松开严从铮的手臂,神情僵硬,不知该说些什么。

“误会解开就好了,”

严从铮打破这片刻的凝滞,邀请李璟和李策入座,“王爷们若不嫌弃,就在这里吃几杯酒,听听花朝楼碧落姑娘的新曲子。”

“那卑职就在这里伺候着了。”

白羡鱼连忙上前。

又是搬桌子又是放蒲团,忙得不亦乐乎。

这是一个好机会,不光能跟严从铮说上话,还能攀上两位王爷。

因为知道他的家世,严从铮没有阻拦。

“这还差不多,”

李璟笑着抹一把头上的酒水,又吩咐身后的随从道,“打盆热水来,借哪位姑娘的头油一用。

本王这副样子,可没心思吃酒。”

立刻有一群姑娘陪着李璟下楼,要帮他束发。

叶娇也趁机溜出去,却被严从铮抬手阻拦。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

他看着她,眼神含情,又带着些霸道。

叶娇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干什么啊?偏挑这个时候。

她还没跟李策彻底了断,完全听不了别人半句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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