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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川龙之介被堵住了话语,不知道怎么回答,半晌的沉默之后,他回道:“你都听到了,却又不赶过来陪伴,那么你就是单纯在进行流氓行为。”

“我最近很忙,暂时不能去你那里。

如果你真的觉得无聊,我可以让最近新结识的一位队友来找你。”

“又是从哪里勾结上的狐朋狗友呢?”

他冷笑道,“一群道貌岸然的臭男人,我不需要。”

“这番话让那人听了怕是得委屈。

我非常欣赏那人,他性格外向,谈吐幽默,日语也很拿手,你不用担心沟通问题。

如果真的想找人说说话,我可以让他来陪伴你。”

“不想谈这个问题了。”

“好吧。

最近情绪安定了一些吗?要不要听睡前故事?我精心准备了好多鬼故事,保证可以吓出心脏病。”

“我觉得你比鬼好不到哪里去。”

“那也至少好一些,比起恶鬼,你是更加希望我来夜访的对不对?”

“镰刀和锤子都备好了,就等着你来夜访,亲身验证这工农阶级的武器究竟行不行。”

“我亲爱的黑眼睛的龙之介,请务必当我没说过刚才的话。”

“识相。”

“明天我就让刚才说的那个人去找你。”

“不需要。”

“这样做不仅是为了避免你无聊,也是为了照顾到你的安全。

你在俄罗斯生活的这段时间一直平安无事,都是因为我在保护你。”

“知道是你在保护我……不要有事没事就提起来……”

他的话音渐渐转微,不知是出于羞意还是耻意,不知不觉便竦缩起了肩膀,低下了脸庞。

因为这一动作,他顺势就看见了衣襟内侧的窃听器。

窃听器显而易见,只要他用手指掀开上衣领口,就能马上把这个小小的装置捻起并扔出去,可他却一直没有这么做。

如此容易被发现,陀思妥耶夫斯基其实是早有把握料定不会被取下来的,芥川龙之介心里也恨清楚这一点。

想到这里,芥川龙之介内心一阵恼火,低低地咒骂着陀思妥耶夫斯基,然而那双伸出去准备把窃听器摘下来的手却踌躇了。

片刻之后,他闭上了眼,默默地把手收了回去。

被掀开的上衣因此慢慢收拢,无言地把窃听器掩盖了起来。

仿佛看得见芥川的一举一动似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在他缩回手的瞬间便得意地笑了。

笑声穿过听筒传达而至,清晰可闻。

“晚安。”

芥川扶额,疲惫地回了他一句“晚安”

,随后便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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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太宰:乌乌想见龙之介(流泪猫猫头)。

芥川:乌乌陀思妥耶夫斯基你怎么还没有忙完(流泪猫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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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题目指的就是这个。

第25章告白之夜

芥川龙之介次日在陀思妥耶夫斯基说好的地点见到了那位新同伴。

后者似乎心有不满,在芥川走过去的时候他还坐在长椅上百无聊奈地晃着腿,双手拖腮,连背影都充满了慵懒与烦躁的情绪。

芥川在背后看着他,虽然还没有看见他的脸,但完全能想象出他皱眉作苦脸的模样。

一呼唤,果见那人皱眉鼓腮夸张似古时的朱庇特。

芥川一下便烦闷起来了,心想,你不给我好脸色,我也不打算做出买账的模样。

于是他冷漠地上前问候道:“陀思妥耶夫斯基说的果戈里就是您对吗?”

“是我。

你已经知道我的名字了?龙之介?”

“请称呼在下的姓氏。”

“这样多不亲密呀,好歹要在一起这么久。

那我就叫你一声达瓦里希吧。”

本来被安排这种差事的果戈里心存芥蒂,陪别人的情人玩乐,怎么看都不是干净荣誉的差事,所以他刚才才有了那般夸张的面部表情。

可是在看到芥川的脸之后,他完全变了一番模样,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芥川没有太去在意他态度转变的缘由,依然是秉持冷淡的姿态,和他握手以礼。

果戈里很亲热地对他招手说,我亲爱的达瓦里希,我们去看电影吧。

芥川不悦,哪有刚见面就一起去看电影的,况且他对电影这东西不感兴趣,所以摇头拒绝了。

果戈里夸张地叹气摇头,跑到路边的小摊给他买了一杯热饮,又说,亲爱的达瓦里希,我们去图书馆吧。

东西买都买了,不吃进肚子里就是对劳动人民的不尊敬,芥川无奈地手捧饮料杯,心不在焉地抿一口是一口。

接下来果戈里还提了很多建议,例如去红场啦,去爬山啦,去吃饭啦,芥川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个打扮怪异的男人完全是当作约会处理了,只能尴尬地提醒道:“简单一些吧。”

最后两人就只是沿着河堤散步,胡乱聊了些话题,度过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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