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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鱼的眼睛轻轻眨了眨,还是第?一次有人愿意给?他读故事。

钟楼上的钟,响了一声。

岑溪翻书的手一顿,他抬头对着祁鱼说:“祁玉要回来了。

我得走?了。”

起身的时候,他的衣角却被抓住了,岑溪有些茫然地看了过去,见祁鱼脸上带着几分?不自然看着他。

“怎么?了?”

岑溪问。

祁鱼刚开始不说话,一直到岑溪走?上台阶,快要离开地下室的时候,他的尾巴在水中舒张开。

“明天还能再看见你吗?”

他问。

岑溪回头看他,快速地点了点头。

“嗯。”

*

岑溪和人鱼这?样相处了半年。

每天,他都像抱着书本,坐在水边给?人鱼读故事。

一直到,冬天降临。

这?天下了大雪。

岑溪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可现在,确实没到祁玉回来的时间?。

岑溪低头继续向下读,那熟悉的脚步声又响了起来。

真的是祁玉!

他快速地起身,想?要回去,营造出?自己没有来过得假象。

只是太晚了。

刚站在台阶上,就看到祁玉那双漆深的眸子,深不见底地看着他。

“不听话?”

祁玉冷淡地说着,目光移到了水里的祁鱼身上。

那双蓝色的眼睛,充满敌意地看着他。

祁玉笑了一下,接着捏住岑溪的脖颈,毫不犹豫地低头吻了下去,然后挑衅的看了祁鱼一眼。

“祁——玉——你,松开我。”

祁鱼看着岑溪的脖颈缓缓地漫上一层薄红。

他蓝色的眸子开始逐渐变深,尾巴上的锁链也开始泠泠作响。

祁玉俯身抱住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地下室。

岑溪从来没有见过祁玉这?么?凶狠的模样。

他知道这?是为?了惩罚自己不听话。

他擦着自己身上的痕迹,嘟嘟囔囔地骂着人。

水流声中,他听到浴室地门被打开了。

岑溪以为?是祁玉,没好?气地说:“出?去,今天晚上不要理你。”

只是那道人影却依旧靠近。

岑溪生气地扭头,看清楚身后的人,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祁鱼?”

天蓝色的尾巴已?经?消失,成了笔直的小腿。

蓝色的眼睛,却依旧清澈纯净的看着他。

岑溪问道:“你怎么?来了。”

祁鱼的眼睛一寸一寸扫过岑溪,眸中的颜色越来越暗。

岑溪这?才意识到自己没有穿衣服,他刚想?起身,手却被祁鱼捂住。

岑溪瞪大眼睛。

祁鱼说:“嘘,别说话。”

浴室的玻璃门外,高挑的身影在靠近,如今宅子里,除了祁玉,就没有其他人。

祁玉在外面低声道:“洗澡洗了这?么?久,真生气了。”

岑溪刚想?说话,祁鱼的唇低头就覆了下来。

呼吸很快被掠夺走?,岑溪抬眼,看着祁鱼的尾巴,在浴室水下若隐若现。

“呜——”

岑溪发不出?声音。

同祁玉的霸道不同,祁鱼更像是一条蛇,无孔不入的缠着他,掠夺他呼吸。

祁玉对于?房间?内一切一无所知:“岑溪?说话,不说话我进去了。”

祁鱼松开对岑溪的钳制,在他耳边说:“让他走?。”

岑溪眼睛,唇,脖颈,全都红透了,他让自己尽量正常地开口:“我没事。”

祁玉:“你声音怎么?有些不对劲。”

祁鱼在他脖颈处亲吻,岑溪捂着嘴让自己不出?声,一直到门外声音又响起:“岑溪?”

岑溪说:“呛了一口水。”

祁玉怀疑道:“是这?样。”

岑溪:“嗯。”

祁玉以为?是自己刚才真的把人欺负惨了,所以岑溪在给?他置气。

他说:“有什么?事喊我。”

岑溪:“嗯。”

直到他听到祁玉脚步离开的声音。

然后他低头,看着那双深蓝色的眼睛盯着他,像是极度危险的深海领域,要把自己拽进去。

“祁鱼,你——”

祁鱼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他抬手将浴室的花洒开到最大,将一切声音都堵在唇里。

*

岑溪最近食欲不太好?。

平日里喜欢吃的东西,看到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反胃。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祁玉看着岑溪蔫蔫地模样,特意调了一个医生过来。

医生大约六十?多岁,看上去很有经?验,他将手搭在岑溪白净地手腕上,过了半晌,眉心颦了起来,露出?仿佛不可置信的表情。

岑溪被他的表情吓了一跳,心想?自己不是得了绝症吧。

祁玉也沉下脸:“怎么?回事。”

医生斟酌好?久,才说出?话:“上将,他——夫人——这?是有孕的脉象。”

岑溪整个人都愣住了。

祁玉眸色沉沉,神色不明。

医生抓紧道:“恭喜上将。”

祁玉派人将医生打发出?去,房间?里很快就安静下来,只剩下他和岑溪两个人。

岑溪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他——怀孕了,他一个男人怎么?会怀孕!

祁玉却捏着他的下巴:“你知不知道,只有人鱼才能使男人受孕。”

岑溪瞪大眼睛。

就在这?时,他的腰也被一个胳膊从背后抱住。

祁鱼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房间?里,眼睛同样冰冷地看向他:“放开他!”

祁玉:“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要求我。”

祁鱼露出?一个嘲讽地笑:“你骂我?一魂双体,你说自己算个什么?东西。”

祁玉眸色阴沉,在腰间?掏出?一把枪:“杀了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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