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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一个中年男人刚挂了电话,桌上的电脑屏幕上是一则标红的大字新闻标题。

【云林集团终结破产程序,始作俑者或将被追究法律责任】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他冷着脸接起来,果不其然又是再问他云家的事情。

云信前几天就已经出来了,他们却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今天这条新闻更是打得他们措手不及。

电话再次响起,他黑着脸接通,电话那头的人显然很焦急,和他交代着公司出的事情。

他冷冷地说了一声「知道了」,挂掉了电话。

然而这并不是最后一通电话,手机铃声接二连三的响起,他手下大大小小的公司,突然同时受到了调查。

怎么会这样?按照他的安排,所有违规的事情都应该处理得天衣无缝了。

他不觉得违规有什么不对,想要迅速扩张商业帝国,总得依靠些非常手段。

一定是有内鬼。

他在南方的布置,明明一开始进展都很顺利,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出了差错。

他打电话给云留,云留却是一问三不知,还反过来责怪他手段低劣。

王华键忍住摔手机的冲动,云留果然斗不过云信,没用的东西。

王华键再次拨通一个电话,安排下去召集他内部的人开紧急会议。

南北大会在即,布置这么久,他是一定要坐上南北商会会长之位的。

四月六日,南北商会大会在燕江市如期举行。

云青时此次作为云林集团的助理列席会议。

他们坐在第二排,云青时坐在云映寒身旁,扫视着在场的人。

大会堂分为左右两边,左边坐着北方商会的代表,右边坐着南方商会的代表。

而第一排坐的是不属于南方或者北方商会的企业代表,包括闫家的人在内只有寥寥几人,秦亦行就坐在其中。

秦亦行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样,突然回头,和云青时的视线隔空交缠。

过了一会儿,云青时红着耳尖移开视线。

云青时的视线往旁边移动,发现第一排坐着的还有一个熟人,她前面放着的名牌是「钱氏集团代表」。

钱氏集团如今也是中立方的代表企业之一。

在大燕国,各个企业一般都会加入南方或是北方商会,少数企业选择中立,而在所有中立企业中,只有秦亦行的燕琴集团和钱氏集团能够参加南北商会大会。

钱氏集团曾经是北方商会的,当年几乎是北方首富的存在,十五年前脱离了北方,也没有再加入南方,在当时引起了轩然大波。

云青时有些惊讶,他低头开始发消息。

【云青时:妆妆你怎么在这?】

第一排那个人收到了消息,回头四处查看,看到了云青时,朝他笑了一下,然后低头发消息。

【岑妆:我爸让我来的,说让我见见世面】

云青时知道这位大小姐家中应该挺富裕,但是没想到竟然是钱家千金。

听说钱家家主有一儿一女,儿子经常出席各个活动,女儿却保护得很好。

云青时还有些疑惑,岑妆很快给他解答了。

【岑妆:这个是我艺名啦,我觉得叫岑妆比叫「钱庄」好听一点】

云青时觉得她说的有一定的道理。

【岑妆:云云加油哦!

我支持你们】

【云青时:谢谢妆妆散花.jpg】

云青时还在北方那边看到了程离的哥哥程雪逸,一张脸面无表情的,一看就不好相处,和程离一点也不像。

在南方这边,云青时看到了这次大会宋家的代表,是宋微黛。

短短几个月,宋微黛已经掌握了宋家的实权。

早上十点,大会正式开始。

闫家家主上台主持,开场致辞结束后,宣布退位南北商会会长的职务,并宣布下一任会长就职。

闫泠真西装革履,步伐优雅,脸上是和煦的笑容。

云青时往旁边看了一眼,果不其然,他亲爱的哥哥眼睛都看直了。

云青时摇了摇头。

他哥真没出息。

闫泠真站在台上中央,上一任闫会长站在他的旁边,礼仪小姐端着托盘走上来,上面是一本聘书。

闫会长拿起聘书,即将传给闫泠真时,突然有个人站了起来。

“会长,我觉得新任会长的人选还有待商议。”

全场的焦点从台上转移到说这话的人身上,说话的男人是北方商会的会长,王华键。

闫会长神色一凛:“哦?王会长的意思是?”

王华键笑道:“我没什么意思,就是现在都流行选举制,我们南北联合商会这么大的一个组织,应该适用最好的制度才对。”

闫会长紧绷着脸:“我们闫家从商会成立至今,每一代都是从小培养接班人。

现在,你认为我们闫家管理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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