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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误会我了,我……”

“我不会让任何人找到你!”

斐忌双眼微微充血,他用力拽住他,往地下暗室去“你还是没有理智的时候最乖,我要弄死你!”

“斐忌,我不会离开你,我不会!”

云卿尘说的太快,无助的情绪让他声音发颤,“我是你的,我永远是你的!”

斐忌瞳孔一颤。

“我不打妄语!”

云卿尘无力的妥协,慢慢跪在他面前。

“斐忌,求求你,让我救他们,让我赎罪。”

斐忌阴谋阳谋全用上,就是为了云卿尘能有朝一日真心诚意的求他。

真等到了,他却完全没有得到的快感。

“赎罪?哈……你想消因果?你会拯救所有人,唯独抛弃我!

!”

“你服了五石散,你冷静……”

“本座吃了,你才会在意我!”

斐忌抓着他的长发,想下狠手,想让他和自己一样痛苦,可看见他脆弱的模样,根本不舍得。

“云卿尘,你好毒的心!

你招惹我,次次抛弃我!

你当我好欺负吗?”

斐忌掐住他的脖子,“我不是被五石散支配,我是被你支配!”

“我为了你,在拼命努力去原谅罪人,但你只想要我成全你的因果!”

斐忌的眸子一点点猩红,“那我呢?谁来成全我!”

云卿尘喉咙发涩,眼底的情绪沉沉浮浮,最终被藏的干净。

“我成全你,我来成全你!”

云卿尘捧住他的脸,专注的望着他,一字一句道:“斐忌,救他们,我拿余生成全你。”

斐忌的手颤抖着捧住他,“你会爱我吗?”

云卿尘摩挲着他的眼尾,瞳孔微微发酸,“你要的,我都会拼命给你。”

对不起,斐忌……

第169章少主

爱人不如爱自己。

祈求别人的爱,会更痛苦。

云卿尘所剩的时间,只够教他爱自己。

斐忌抱住他,脸埋在他肩头,“你爱我,我爱他们。

你爱我,我救他们。

云卿尘,你要记着,你是我的,你会爱我。

你违反承诺,佛祖不会原谅你。”

“不信佛的人,总提起佛祖。”

“我愿意信一次。”

云卿尘指尖微动,“斐忌,信仰是一生的选择,不要因为任何事改变。”

“是你,我可以。”

斐忌在他怀里逐渐冷静,“你原谅我,遇见你的事,我控制不住五石散的影响,我只想跟随本能困住你。”

“是我错了。”

云卿尘摩挲着他憔悴的脸,“以后,我不气你了,会更听话。”

“真得吗?”

“嗯。”

云卿尘拿斐忌没办法,妥协只会一次比一次更彻底。

“那我帮你处理定安塔的事,你在笼子里等我。”

斐忌的不安,是对云卿尘的不信任。

只有把他关起来,能让他控制,他才会安心。

云卿尘指尖发抖,“我可以不去吗?”

“陛下应该已经知道你能解决这场危机,我要尽快安排别人来做这件事,不能让他生疑,也不能让他选择你。”

斐忌亲亲他的唇角,“乖乖,听话,我才能抓紧时间救他们。”

云卿尘知道,还是他要妥协。

“震天鼓的鼓声可以让他们回魂,诵读三日心经能让他们定神。”

“好,我带你下去。”

斐忌伸出手,云卿尘缓慢抬手。

笼子关上时,斐忌轻声笑笑,抚摸着他脖子上的项琐,

“很好。”

“……”

斐忌在一遍遍的驯化他。

云卿尘心知肚明却无能为力。

他狠不下心,就会一直输,会满盘皆输。

他捂住嘴,血从指尖溢出来,他悲戚的轻笑。

死局。

如何解?

师父,求你,给徒儿一个答案。

*

疾风迈着顺拐在城里横冲直闯,厂卫不敢拿它怎么样。

它敢。

追着它的人,没有一个全身而退的。

不是屁股被踢,就是肋骨被砸。

一个个苦逼的围堵,它愣是能朝着次次都朝相反的方向去。

疾风玩腻了,不和他们浪费时间了,屁股一扭,进了一个高门大院,是请它吃草的那家。

看看门匾,厂卫不好进去,只能守着。

期间,没有马出门,只有一只骡子。

五条街外,疾风迈着顺拐哼啊哼,来到了顺安王府的后门。

踹开。

进去。

一气呵成。

“嗷嗷嗷!”

不见其马,先闻其声。

顺安亲王看见疾风,一阵吹胡子瞪眼。

他当过将首,最爱宝马。

疾风是好马,好的过头,一蹄子把他都给踢了。

“你又不给本王摸,来干吗?”

疾风傲娇的哼,给他看马鞍一边,“嗷嗷嗷!”

“有没有马告诉你,塞北的狼叫的比你好听?”

“嗷嗷嗷嗷!

!”

疾风冲着他就是一顿吼。

“吼我干啥?有本事,你去塞北吼狼去!”

疾风瞪他。

顺安亲王一边展信,一边瞪它。

期间一扫信,脸色立刻就变了。

“来人,备马!”

顺安亲王快消失的时候大喊,“来人,伺候这祖宗!”

疾风哼了哼,对着地就是刨。

说它叫的不好听,让他说,让他说!

下人来时,两眼一黑。

这祖宗把顺安亲王最宝贵的菊花给刨干净了!

疾风屁颠屁颠回来时,在街头,被人拿萝卜勾引了。

秦屿笑盈盈的望着马,“听说你通人性。”

“……”

它是马,怎么可能通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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