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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明月浑身一哆嗦,立马脑补秦星星把他肢解生吞,“别胡说,你又不是他。”

“本座会如此,她也不例外。”

秋明月后背生寒,惊悚的看向他,“你也舍得。”

斐忌懒怠的坐在椅子上,双腿随意搭着,手支着下颚,眸色迷离的勾唇。

“爱人死去之时,就把他温热的血肉吞咽进身体,如此美妙的融合,想想就觉得迷人。”

他锋利的眸子看向秋明月,“本座贪图他,怎会让他有机会离开,是不是?”

“疯子!”

秋明月有那么一瞬间好像被看穿了心思,他诊脉的手微微打颤,“你这哪有半点爱人的样子。”

“本座第一次爱人,只想遵从本心。”

闻言,秋明月猛然回头,“你说你爱他!”

门口的少年脚步一顿。

斐忌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嗯,是啊,本座爱上他了。

爱到想嚼碎他的骨肉,让他与我同生。”

斐允大脑空白,脑海全都是斐忌的表白。

他爱上了云卿尘?

喜欢也就罢了,他竟然说爱上了云卿尘!

三个月啊,只有三个月啊,斐忌就爱上了,那他过去的十年算什么?到底算什么!

秋明月僵硬的盯着他,“斐忌,你要搞清楚,你所谓的爱是正常的吗?”

“想吃了他,怎么不算爱。”

“这不正常,你怎么肯定这是爱!”

“本座说是就是。”

斐忌肯定,因为他突然有了想背云卿尘一辈子的荒谬想法。

这是除去他一切爱欲后,最赤裸的渴望。

“……”

和一个脑子有病的人讲道理,屁用没有。

“随你,别再折腾他就行。”

“本座会好好爱他。”

“别张嘴闭嘴爱爱爱,恶心人。”

斐忌睨着狐狸眼,暧昧不清的挑着唇角,“本座爱说。”

“少说多做。”

“哦?”

斐忌眸色迷离,“那就烦请你赶紧治好本座的爱人,本座才能好好做。”

啊呸!

不要脸!

秋明月压根适应不了斐忌的突然改变,“老子说的不是这个做!”

“哪个?”

“你个王八蛋,装什么天真,你明明知道!”

斐忌今日没服五石散,情绪十分稳定,对秋明月相当温和,“给他好好看,这两日就让你留在这。”

秋明月一怔,“真的啊?”

“少废话。”

“……”

斐忌和秦星星有种变态之间的莫名关系,说不上好不好,不过他出面,秋明月能好过许多。

“别以为我会感激你。”

秋明月嘴硬,安安静静给云卿尘诊脉,眉头一拧再拧。

他脉象很正常,但人却熬不住了。

住持突然离世,师父失去了知己,这些天也没回信,秋明月越来越担心云卿尘了。

“如何?”

“就脉象而言,他没有问题。

但是,你看见了,他很虚弱。”

斐忌蹙眉,“那他身上为什么这么冰?”

秋明月摇头,“暂且找不到原因,可以等等我师父。”

“庸医。”

秋明月一噎,“你说我之前,要不要先反省下自己,他来时可好好的。”

“出去。”

秋明月撇撇嘴,怕斐忌又赶他,乖乖拿着药箱离开,临走不放心道:“三个月内,不准那啥。”

“滚!”

“滚就滚,凶什么凶。”

秋明月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天天和变态打交道。

屋里只剩下了斐忌。

他放下酒杯走到床边,指腹摩挲着云卿尘冰冷的肌肤,内力一点点渗入,仍旧是没有丝毫改变。

斐忌躺下,手臂揽住他,滚烫的怀抱让他不自觉靠近。

云卿尘下意识的依赖,他唇间不自觉松动轻挑。

斐忌手臂不自觉收紧,“我一个人的卿哥哥,我一个人的……”

梦里,云卿尘感觉自己被一条巨大凶狠的毒蛇纠缠,牙齿没入脖颈,毒液腐蚀血脉。

他中了毒,浑身发热,感觉窒息。

云卿尘猛的睁开双眼。

“斐忌,不要——”

第145章深陷荒唐

*

“斐忌,停下,求求你停下!

!”

斐忌心情极好,轻笑着望着他,“原来,你也会怕。”

如今,不是他自己一个人沉迷。

好在并不迟。

他养他的身子,也不误自己偶尔疼疼他。

这可比得到他的心简单。

云卿尘躲开他,往后退了退。

斐忌没为难他。

平缓心头的强烈不安,云卿尘第一次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我没那么需要,你不用这么委屈自己。”

“帮爱人快活,本座岂会委屈?”

听见爱人这种话,云卿尘眸色都未曾变动,偏生害怕身体的本能。

他就是想守住心,以为守住心,就守住了他这二十年道行。

呵,可笑,斐忌可不是好人,发现了软肋,岂会不用。

斐忌嗤了声,他心软什么心软,都没看见云卿尘那花开了一样的漂亮模样。

目的达到了,斐忌忍了忍,下床了,“你快些起来吃饭喝药,本座还得去上朝。”

“时间不早了,你去吧。”

“从今天开始,本座有时间就会监督你的一日三餐。

你得赶紧把肉养回来,摸起来真硌人。”

斐忌自顾自穿着朝服,似笑非笑道:“云太傅想本座帮你穿,也不是不可以。”

一炷香后,云卿尘一身素衫坐在了桌前,斐忌支着脸,指腹摩挲着自己的唇,漫不经心把玩着手里的汤勺。

等他来了,斐忌便把凉下的粥推到他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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