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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谌睫毛一颤,几滴眼泪落下来。

精致的小少年瞬间脆弱无比,“谢谢皇奶奶……”

云卿尘说,在皇太后面前,要会哭。

为了在吃人的皇宫里活下来,秦谌受了那么多苦都没哭。

但为了活的更好,他愿意哭,也愿意让眼泪成为自己的武器。

“哎呦宝贝,别哭,皇奶奶心疼。”

皇太后都要跟着哭了。

秦谌哭的厉害,“皇奶奶,你别哭,孙儿难过。”

“皇奶奶不哭,小谌也不哭。”

秦谌犹豫着看向外面,皇太后以为他害怕,就要带他走。

“皇奶奶!”

秦谌突然跪在了地上。

“皇奶奶,今天孙儿终于见到了您,孙儿好开心,这是孙儿十年里最开心的一天。

所以孙儿恳求您,能不能皇兄皇弟和大人们?孙儿想和皇奶奶快快乐乐的……因为,因为今天也是孙儿的生辰。”

他忍着眼泪,抽着鼻子,肩膀都在微微耸动,“孙儿三岁就和母妃分开了,孙儿从来没机会过生辰,孙儿……”

“别哭,别哭了,皇奶奶答应你。”

皇太后泣不成声的抱住秦谌,“以后,皇奶奶都会陪着你过生辰。”

秦谌哭着偏头,再次对上秦睿的眼,“皇奶奶,但是今天是三皇兄的生辰……孙儿是不是要求太过分了?”

“无碍,他是你兄长,自然得让着你。”

皇太后自然而然的说。

他就知道,不能留活口。

他今天就该让人把秦谌打死!

因为他,他的生辰宴彻底毁了!

“皇奶奶,孙儿……”

三皇子刚刚开口,皇太后已经下令。

“好了,八皇子今日生辰,又替他们求情,今日之事就罢了。

但是,以后若要哀家再听见这些闲言碎语,定然诛九族!”

说罢,皇太后就牵着秦谌就走了,瞧都没瞧他一眼。

阿珂正在给云卿尘复命。

“大人,那位小姐如今安全了,已经命人送出去了,但看见了奴才的脸……”

“无碍。”

阿珂有些担心,但云卿尘不疾不徐的翻了页书,没有半点担心,他就继续说了殿内的事。

特别是秦谌哭的啊那叫一个可怜兮兮,阿珂都差点跟着哭。

云卿尘轻笑着看完了一本,让阿珂收了起来。

“小谌很聪明,一学就会。”

“他一哭,皇太后就心疼,倒是让所有人都省了一顿板子,真可惜。”

阿珂气得慌,那群人总欺负云卿尘,就该受着。

“以后多的是机会,不差这一次。”

云卿尘几句话的功夫又看完了一本画册,上面是几个大字——春宫图。

阿珂一眼瞅见,脸色爆红,接过来都觉得烫手,“大、大人,您怎么能看这种污秽书籍!”

云卿尘疑惑,“不是你买的吗?”

他指着旁边的一打书,都是阿珂拿过来给他打发时间的。

云卿尘正想继续看,阿珂脸那叫一个精彩,直接扑过去,全都抱了起来。

“大人,等奴才检查后再给您看!”

这个死老板,坑他啊!

明明说了,都是故事!

春宫图能算故事吗!

重点是,大人看完为什么面无表情,甚至还露出一副很感兴趣,想要研究研究的执拗劲。

阿珂都想哭了。

初一瞧见阿珂跑出来,撇撇嘴,“什么嘛,没看到啊?所以都说了,需要一个初二干杂事,爷还不信,耽误我数蚂蚁……”

斐忌饶有兴致的看着玉牌的拓印,“啧,云太傅,你这才刚下山几天啊,勾引造假全学会了……”

第40章少撒娇

云卿尘表面端正矜持清冷温和,杀人时哪里是良善之辈。

斐忌倒觉得,他们是一类人。

斐忌讽刺的嗤笑了声,捻着佛珠的指腹不断加重。

以后,他也没必要对云卿尘有半分留情,尽管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爷,皇太后好像走了,带着秦谌,这发生了啥?”

初一蹲在墙上,远远看见见皇太后牵着秦谌出了三皇子府,奇怪的很。

“你猜。”

“……”

初一要是能猜到,还用问,但是有一点,他肯定。

“那咱们也走?”

初一犹豫着问。

“不走,本座还要等云太傅晚上私会。”

斐忌勾唇。

“……”

初一伸着手指头比划,“爷,您都三天没回府了,您难不成想住在藏娇苑?”

“好主意。”

初一差点一口气噎着,“爷,这不合适。

现在好多人都知道花瓶住那,您也住,万一被人发现了可怎么办?哪有政敌住在一起的。”

没有初二,初一不想天天来回折腾,很累的啊!

“爷,他毕竟是个供您观赏的花瓶,哪有主人家屈尊降贵和花瓶住的?咱晚上去,方便。

您到时候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就是把他弄哭了,都不会有人发现!”

斐忌狐狸眼一笑,“弄哭了……”

这好像不是重点?

初一觉得云卿尘没那么容易被弄哭。

“爷,您都没把他打哭,怎么弄?”

斐忌凉嗖嗖的抬眼,“去数蚂蚁。”

“一万只,数完了。”

“十万只。”

“?”

初一委屈,“您欺负我!”

“对。”

初一发誓,他以后见蚂蚁就断子绝孙!

*

云卿尘每翻一下书,手腕都会疼一下。

他敏感,还挺受罪,但他一停下就会胡思乱想,还不如看书来的冷静。

宴会不顺利,秦睿很快就回来了。

透过窗户,云卿尘正依着他的软榻,翻看着一本他从没碰过的地质杂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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