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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本座心情。”
斐忌捏了剩下的那块,大口咬下去,微不可闻的弯了眼。
“今日我和张峰有了冲突,他恐怕会记恨在心,不会善罢甘休,操练场的那匹马,会受我拖累。”
这会儿看,这马当真有几分斐忌这肆无忌惮的狂妄。
“斐爷能留那马一命吗?”
云卿尘说这话,斐忌余光总忍不住看向他的薄唇。
他抿了酒,“交换条件是什么。”
这点,云卿尘早就想好了。
“我一直一些关于张峰父亲的传闻,斐爷可以听听,看是否有用。”
斐忌似笑非笑的抬眼,“八卦知道的不少啊。”
听出了斐忌的嘲笑,云卿尘轻咳了声。
“或许对你有用。”
斐忌示意他说,看似不在意,余光却是流转,有点走神。
关于张家的事,这背后牵扯实在太多,但有些事是注定不能轻易躲开的,比如说与后宫妃子私通。
这私通之人,是张峰的义兄,刚入锦衣卫的正六品百户。
看似没有多少关系,但依着斐忌的手段,也能狠狠打压打压他们,对斐忌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云卿尘点到为止,很快讲完了,却发现斐忌看着他,不说话,他心下一惊。
发现他有所隐瞒了?
斐忌察觉到他的警惕,把酒一饮而尽。
“云太傅似乎对私情之事很是敏、锐。”
他舔舔唇角,声音意外有些沙哑,他邪魅的盯着云卿尘,“莫不是,云太傅心有所属触犯禁忌,犯戒了?”
斐忌模样是当真完美无缺,他要想蛊惑一个人,很难能挣脱。
他此时目光灼灼,云卿尘好像被魅蛇缠绕,不想挣脱,不想逃走,只恨不得与他一同沉沦其中……
斐忌的容颜离得越来越近,云卿尘睫毛颤动的厉害,他大脑空白,有什么突然出现,不经他明白就消失了。
斐忌的手臂搭在他腿上的瞬间,云卿尘慌忙起身,快步后退,这才终于得救,大口呼吸,缓解了窒息。
云卿尘眸色迷离,脸有些不正常的红晕。
斐忌啧了声,自顾自倒了杯酒,“云太傅,害羞什么?你这模样,不知道的以为本座宠幸了你呢。”
第20章这腰比女子细
云卿尘嘴角微抽,被鬼迷的心窍都回来了。
“我觉得,我们还是当政敌比较暗。”
云卿尘直言,“我想当几天好人。”
斐忌都没来得及生气,就被气乐了,“云太傅骂本座。”
“未曾。”
云卿尘不疾不徐,“斐爷不要对号入座。”
斐忌嗤了声,起身走过去,云卿尘下意识就后退了。
他越退,斐忌越不放过他。
很快就退无可退,腿抵在了桌案边缘。
他踉跄了下,双手扶住。
斐忌腿往前卡住他,单手按在一旁,冰冷的护甲勾弄着他紧张泛着白的手指。
“政敌就政敌,本座满足你这小爱好。”
斐忌纵容似的笑笑,笑却不达眼底。
“不过,云太傅的命是本座救的,你的命理应就是本座的,个中分寸,你要清楚。
本座有洁癖,脏的、坏的,本座都会毁了。”
斐忌捏住他的下巴,“还有,本座弄你行,别人不行。”
他温温柔柔的笑笑,“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
云卿尘把斐忌身前的几捋乱发整理了下,“斐爷救我时,可否见到我的行囊了?里面有些贵重东西。”
“佛珠?本座很喜欢。”
斐忌从怀里拿出来一串泛着岁月痕迹的佛珠,暖白温润。
他伸出左手,示意云卿尘给他戴上。
这串佛珠是云卿尘那年自己做的,如今跟了自己十三年。
上辈子,它被秦睿扔进了血坛里,与他受尽了折辱。
“斐爷不信佛,戴它做什么?”
云卿尘几经犹豫才接过这佛珠,他不受控制的回忆起那惨痛,幻痛袭来之时。
他慌乱的戴在了斐忌的手腕上,颤抖的双手无措的抓住了斐忌,护甲割破了掌心都没发现。
斐忌错愕的垂眼,怔愣的望着他死死握住自己的手,温暖脆弱,似乎在无声祈求他的庇护。
他这么需要自己,施舍给他就是了。
斐忌没动,也不问,看着他突然失控,目光放肆的打量着他的惊恐。
害怕、痛苦、恐惧,这种模样,斐忌最是喜欢。
他眸色幽深,按在桌案上的护甲挪动,饶有趣味的扶上他颤栗的腰。
云卿尘恍然抬头,对上斐忌轻狂倨傲的眉目,心突然就安定了。
他慌忙松开了佛珠,按住了不断抽疼的额角,随口解释说:“那天,我吓着了。”
那天是上辈子和这辈子一同的惊吓。
“嗯。”
斐忌听着,心思在他腰上。
带劲。
比小娘子带劲多了。
要不要命令他,看看。
斐忌如此想着,手指测量着他的腰,“你这腰比女子还细,解开,让本座瞧瞧。”
云卿尘不自觉想起来了宫廷秘事,从善如流,“斐爷不是对我没兴趣。”
“刚有。”
斐忌退开了一些,低头就能看见他的腰,“看看。”
他十足十好奇。
云卿尘眸色幽暗,唇角缓缓挑起,不紧不慢道:“礼尚往来,斐爷打算如何交换?”
“你要看本座的。”
肯定句。
斐忌沉吟了下,突然抬手,门窗骤然关上。
云卿尘未曾反应,斐忌就扯开了衣衫,露出了一片精致绝伦结实精劲的身子。
他这腰刚露,云卿尘衣衫就被斐忌以内力震碎了。
“斐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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