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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儿自认声音很小,王妃绝对不会听到,但孙与是习武之人,耳力自然比一般人要好的多。

他将春儿小声的嘀咕听了个一清二楚,险些让自己口水呛到。

“许、许是闹耗子了吧……”

孙与不情不愿的说道,嘴角却不断抽搐。

不然要他怎么说!

说他自己就是那只大耗子吗?!

“呀!

真的有耗子啊!”

春儿小声惊呼,随后快步跑到孙与面前。

孙与以为这丫头是怕耗子才跑这么快的,却不想春儿跑到他面前‘扑通’一声跪下了。

孙与吓了一跳,身子下意识的往后一仰,诧异的看着跪在他面前的春儿。

“王妃饶命,是奴婢照顾不周,竟然让房间里有耗子进入,奴婢该死。”

春儿一边磕头一边自责。

孙与不由的翻了个白眼,这摄政王平日里是有多严厉恐怖,怎么下人一个个的动不动就磕头求饶。

“哎呀行了行了,赶紧起来,看见你们磕头我就烦。”

孙与自然知道对付这样的下人应该用什么态度。

他们平日里被主子的威严吓惯了,你若对她好她反而会心惊胆战,反倒是斥责一番,他们才会如释重负。

果然,春儿一听孙与这话,立刻站了起来,恭敬的立在一旁。

“待会儿找扫尘的来打扫一下就行了,你先去再给我弄点蜜饯来。”

昨日孙与就发现了,这屋子里大喜的装饰虽然是才布置不久的,但屋里很多不起眼的地方都落着灰尘。

大府大院里仆人多,惯不会出现这样的小瑕疵,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可以说得通。

孙与所在的这间别院是个偏房,并且还是那种特别偏,偏到平日里下人都疏于打扫的地步。

他果然是个不受待见的王妃!

不然怎么会让他堂堂一个正妃住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

晚些时候,下人过来打扫屋子,孙与就坐在院子的小石桌边托着一包蜜饯吃得欢实。

孙与虽不爱吃饭,但这蜜饯他却是喜欢的紧。

一旁伺候的春儿内心极度复杂地看着一颗一颗往嘴里塞蜜饯的孙与,几次张口复又闭上。

“诶?今天秋嬷嬷不来了吗?”

孙与将一包蜜饯吃了个干净,拿过一旁的帕子擦手。

这都快到傍晚了,那魔鬼一样的嬷嬷今天竟然没来,还是说她要故意晚来不让自己晚上好好修休息?

“昨个太医诊脉说王妃近日要多休息,不能操劳,王爷便让秋嬷嬷晚些日子再来。”

“哦。”

孙与了然点头,内心却更是疑惑,搞不懂这摄政王究竟想将他如何。

第八章被软禁了

孙与一连喝了五六天的苦药,这几天摄政王祁连柯一次也没来过。

孙与这几天过得倒还是挺悠闲,一方面下人对他都很恭敬,这个院子里他说什么是什么,另一方面秋嬷嬷这几日都没来折磨他,处处都让孙与觉得惬意。

除了一件事……

“王妃,王爷有令,您身体虚弱不宜走动,请您回去歇着。”

孙与已经不知道第几次被院门口的侍卫拦住去路了。

这几个侍卫一看身手就不凡,别说以孙与现在的状况,就是他内力还在的时候,他也不能保证自己可以从这几个侍卫手里全身而退。

孙与眉头微蹙,转身又溜回院子里。

从他喝药那日起,他别院的门口就多了这几个油盐不进的侍卫,说什么都不肯让他踏出别院一步。

这些侍卫表面上看起来对他很恭敬,可那眼神里却处处充满了对他的鄙夷与不屑。

孙与每每看到他们这种眼神都要在心里安慰自己——他们鄙视的是那个叫启明的,不是他孙与。

可即便如此,每每看到那刺人的眼神,孙与都想锤暴他们的头!

真是可恶!

孙与揉着头,烦躁的坐回小院的石桌前,对着桌子上已经空了的蜜饯纸包叹气。

他一打不过人家,二不能摸清逃跑的路线,三还要被软禁在这方寸别院中。

他长这么大都没受过这等委屈!

真是太憋屈了!

能改变他现在这憋屈状态的只有一个人——这座深宅大院的主人,摄政王祁连柯。

他要想办法见到祁连柯,才能改变他现在被软禁的状态,不然他被软禁在此处,别说逃跑了,连最基本的人权自由都没有了!

这个祁连柯实在太可恶了,简直是个冷血大魔王!

孙与虽然恨得咬牙切齿却不敢表露出来,这里全是祁连柯的人,他孤身一人置于这随时会被玩死的险境中,除了夹紧尾巴与人周旋,其他什么也做不了。

孙与越想越为自己打抱不平,忿忿的喊道:“春儿,再去给我买包蜜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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