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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她这个人很烦的,总是莫名其妙地就不高兴。
而且她后来也不跟我一起走了。”
“过生日请人家去游乐园的总是女朋友了吧?”
这是谭丽莎目睹的另一次扎心情景:班花过生日时,姚望陪她去游乐园玩了一整天。
第二天所有人都知道了班花是姚望的女朋友。
但是之后姚望很快就对人家很冷淡了。
大家都说姚望太花了。
姚望无奈地说:“实话告诉你,当时她骗我说她得了绝症,可能活不过20岁了,最后一个愿望就是让我陪她去游乐园过生日,当一天她男朋友。”
谭丽莎眼睛瞪得大大的:“那你就真的相信了?”
“她说的时候都哭了,我怎么会想到她在骗我!
谁平白无故咒自己啊?后来我去问老师能不能给她登报求助找专家医生,你是没见咱们班主任当时那个表情啊!
妈的,我这辈子也没有那么丢脸过!”
谭丽莎骇笑:“你是傻子吗?她运动会短跑前三名,得什么绝症了啊?”
“所以我后来不理她了!
这事儿老侯也知道,不信你问他。”
“我不敢跟老侯联系了,他上次对我很不满……”
两个人就这样不知不觉谈起了中学的往事。
说起那些他们共同认识的人。
那些老师,那些同学,那些因为青春期而放大的,细微却永生难忘的情绪与感受。
自从他们重逢以来,还没有这样叙过旧。
他们说到了半夜,越说越兴奋。
直到天有些发亮,才意识到这一晚上快过去了。
而两人也终于有了点倦意。
姚望建议两个人睡一会儿,谭丽莎说她不用睡了,去书房工作一会儿,到时候在飞机上睡。
姚望回到卧室,睡了一会儿,被闹钟叫醒。
他把在便利店买的早餐准备好,又做了杯咖啡,就去书房叫谭丽莎过来吃东西,然后准备出发。
他叫了两声无人回应,就走过去看,发现书桌前的笔记本电脑还打开着,她人不知道哪儿去了。
再一看,背对着他的休息椅上露出卷曲的头发,原来她半躺在休息椅上睡着了。
姚望忍不住暗暗好笑,她总是这样,说要用功,可是做不到。
就像她说要减肥,却被他抓到偷偷喝果汁。
他走到椅子的正面,想推她起来,然后笑她像个说要用功却在课堂上睡着了的差生。
在他的手要伸出去的那一瞬间,他看到她靠在那曲线型的休息椅上,腰肢很明显地凹下去。
衬衫领口被这姿势挤得有点变形,露出一点点深色蕾丝内衣的边。
他还注意到她的皮肤很白,嘴唇很红,健康饱满,仿佛在引诱人吻上去。
有时候欲望的来临就会这样毫无征兆。
以至于等姚望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第56章流水线上的天妇罗
此刻天已经亮了,但窗帘还关着。
家里的窗帘不够遮光,晨光被滤了一层进来,变成了一种黎明时特有的暧昧气氛。
他本是过来捉弄他那个像小熊一样憨态可掬的小伙伴,可他只看见了一个酣睡中的性感撩人的女人。
他简直怀疑自己走错了时空,看错了人。
她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就在前两天,他还觉得她减肥好像也不怎么成功,并没有改天换地成为一个纸片人。
他只是觉得她好像有点长大了。
以前的她穿着打扮像个大号儿童,现在比较爱打扮。
甚至昨天晚上,她瞪着圆圆的眼睛,气咻咻地问他“你就不看条件吗?”
时,他还觉得她好像一个生了气的卡通人。
可转眼她就姿态旖旎如海棠春睡图。
她那句“你这个颜值打个八折都没问题”
蓦然跳了出来。
她好像不止一次说过觉得他帅。
他们重逢才几个月,她就甩了上一任又和陈明硕在一起。
她其实是风流的吧……
姚望发现他的潜意识一直在试图罗织论据,证明他应该和莎莎放纵一下。
他被自己的猥琐震惊了。
几个小时前,他还在对莎莎倾诉自己失恋的苦恼,转眼看见人家睡着了,就起了邪念。
这简直是既亵渎了莎莎,也“背叛”
了陈柔樱。
在苦闷的留学时光,他有过几段略有动心就在一起的关系。
可结局总是不欢而散。
一点火花燃起的美好感觉转瞬即逝,关系的进展并未加深感情,反而暴露了问题。
起初总是甜蜜,每分每秒都美好如三月春光。
但没过多久,谈话开始乏味,相处变得无聊,还常充斥着莫名其妙的怄气,以及被盯着被控制的感觉。
而分手总是很难。
他条件太好,对方常会不甘心,软硬兼施地试图挽回。
而他的心软总招致几番纠结,可当断不断只会让最终的决裂更难堪。
很快女孩子都说他花心又滥情,换女友如走马灯。
他也觉得自己似乎很容易变心和厌倦,暗暗怀疑是遗传了父亲的花心。
直到他遇到了陈柔樱。
人生第一次痴恋一个人却得不到回应,可他却因此更无法自拔,再看别的女人都如同草芥。
原来爱而不得是这样甜蜜又痛苦,他一边自怜自艾,一边自我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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