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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半,顾泠汀正靠在沙发背上看手机,“刷”

一下一个人影凭空坐在了他身旁。

顾泠汀已经习惯了小鬼的神出鬼没,内心毫无波动。

与此同时,张秘书打来电话,

“顾总,钟泉突然消失了,是回到您家了吗?”

听声音挺惊魂未定的。

“嗯,在我这。”

顾泠汀一边挂电话一边锤了小鬼一拳。

小鬼还睁着大眼睛直勾勾盯着顾泠汀看,冷不丁被锤一拳,眼圈一红,捂着脑袋哼唧,

“哥哥为什么打我?”

顾泠汀看他那样,以为自己拳头打重了,赶紧上手揉了揉。

“怎么不跟张秘书说一声就消失了。”

“想快点见到哥哥。”

小鬼一脸委屈。

顾泠汀沉默。

他只是想快点见到自己,而自己不是也等着小鬼赶快回来吗?

小家伙有什么错。

钟泉看了看顾泠汀的表情,往前凑了凑,指着额头,眼巴巴道,

“哥哥,疼。”

顾泠汀看了眼,好像是有个红印子,再看小鬼可怜巴巴的样子,不由心疼又自责。

难道刚刚真的下手重了?

于是轻声哄着,

“来,哥哥揉揉,哪里疼,这里吗?”

小鬼点点头,趁机问,

“哥哥,晚上睡觉能不能离你近点?”

顾泠汀抬头看了钟泉一眼,小鬼一脸小心翼翼和期待。

“那就,50厘米吧。”

马上4月了,天气越来越暖和,到了夏天,小鬼还可以再睡得近点,也能帮顾泠汀去去暑气。

周一,张任跟顾泠汀确认了一下时间,决定统一在本周三约见各大能人异士。

周三一早,顾泠汀和张秘书就坐在大会议室的一边等着开始了。

而钟泉带着口罩,穿着一身黑西装站在两人身后。

如果忽略一脸的稚气,的确挺像保镖的。

顾泠汀甚至有种想给他买个墨镜的冲动。

9点正式开始,第一个进来的,是位三十多岁的道士。

穿着道袍,发髻用一根发簪盘在头顶,身上挎了个布包。

这位道士进入会议室后,在地上放了个铜盆,在里面点燃了一把草药。

顾泠汀问,“这是做什么?”

那道士回答,“烧艾草,有驱邪的作用。”

顾泠汀看了眼小鬼,眉头皱紧,“我并没有要你驱邪。”

道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葫芦,拧开葫芦盖儿,倒出水来浇灭了燃着的艾草,然后问顾泠汀,“斋主是想让贫道做什么?”

顾泠汀食指轻轻敲了敲桌子,问,

“可以让死人复活吗?”

……

道士无语。

但道士也是受到过良好教育的,并没有当场骂人,只说,

“斋主节哀顺变,贫道并不懂死而复生之事,不过可做法事,帮斋主超渡亡者。”

顾泠汀自然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无理取闹了,但小鬼就在身后,既然他死后能有意识出现在自己面前,那也应该会有方法让他起死回生吧。

也许呢。

但顾泠汀想归想,并不会故意难为人家打工道士,于是说道,

“那您请开始吧。”

得到准许,道士便开始在会议室四角点香烛。

四根香烛全部点燃后,道士朝着一个方位鞠了三躬,口中念念有词。

整个过程花了大概半小时,期间没有人发出声音,只有顾泠汀回头看了小鬼多次,发现对方没有反应,便又转回头来。

张任内心:要不他坐这,我站那?

道士忙活半天,终于吹熄了香烛,告诉顾泠汀,

“斋主,超渡结束了,您有没有什么话想要带给亡者?”

顾泠汀非常有礼貌的表示:“没有,谢谢,辛苦了,出去吧。”

开玩笑,小鬼人就在身后,有什么话哪用得着托别人转达。

“下一位。”

再进来的,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算命先生。

顾泠汀一眼就看出来,这是个算命先生,头戴黑色圆帽,眼睛上挂着圆片墨镜,背着个木箱,箱子上插着一个幢幡,上面写着“赛半仙”

仨字。

这人一进门,就直朝顾泠汀走来,上下打量顾泠汀几眼,闭上眼睛开始掐指默算。

算了半天,突然睁开眼,神秘兮兮地说,

“顾总,您家里有不干净的东西啊。”

顾泠汀一听此话,挑了挑眉,来兴趣了。

“展开说说。”

算命先生一看就知有戏,一脸的从容和自信,

“您这身体看外表没什么变化,实际体内虚寒,就是因为养了不干净的东西,若是不及时处理,您可能会有,血光之灾呀。”

往常说到这四个字,对方多少都会给点反应,但顾泠汀却丝毫不为所动。

算命先生有些拿不准了,但还凭借专业素养,声情并茂地继续说,

“您家里这个,虽然做鬼的年头尚短,但却是千年难遇的凶煞。

做咱们这行的都知道,女鬼阴气重,本身就是……”

“女鬼?”

顾泠汀打断他。

那算命先生并没发现顾泠汀表情不对劲,还以为对方是听进去了,“是啊,女鬼可是……”

“出去吧,下一位。”

“诶?不是,顾总,您别不信,我跟您说,这种东西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接着进来的,是位阴阳先生,进门第一句话,

“顾总,您这办公室风水不太好啊。”

顾泠汀面无表情,

“下一位。”

眼看一上午过去了,来的能人异士们,顾泠汀都让张秘书打发走了

张任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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