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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钟还没响,还能再睡一会儿。

不多时,外面开门声响起。

一阵悉悉簌簌的声音传来,小鬼警觉,一下子坐起来,耳朵竖直听着外面的动静。

顾泠汀睁开眼睛,伸手拍了拍钟泉的大腿。

“是阿姨在做早餐。”

钟泉点点头,“嗯”

了一声。

然后躺回到顾泠汀身边,的一米处。

阿姨做好早餐就离开了。

七点半,闹钟准时响起,顾泠汀按下闹钟,起床洗漱,用餐。

钟泉坐在对面,支着下巴看顾泠汀吃饭。

吃好饭,穿好衣服,钟泉将顾泠汀送到玄关处。

“五点半回来,在家等我。”

钟泉闷闷不乐,“哦。”

自从昨晚见识过钟泉落泪的画面,这小鬼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多了。

比如,此时他眼里的失落就是明晃晃的。

顾泠汀刚关好门,忽然想起了什么,又拉开门嘱咐了一句。

“等下有阿姨来打扫卫生,你要是害怕,就躲在房间里。”

小鬼点头,“嗯。”

顾总裁上午有两个会议,开完会,已经十一点多了。

顾泠汀把张任叫到了办公室。

张任开门进来后,揣测了一下圣意。

“顾总,需要帮您叫午餐吗?”

顾泠汀摇头,“两件事。”

“是,您说。”

顾泠汀拿出昨日翻出来的那张报纸,按在桌子上。

“第一,调查钟家二公子。”

张任看了看报纸头条版面上的大字,

“三年前死掉的这个?”

顾泠汀瞥了他一眼,张任立马闭嘴,默默将报纸收好。

“第二,找一个靠谱的道士。”

道士?

张任腹诽,想开口问一句,确保不是自己听错了,但不敢。

顾泠汀抚着下巴思索了片刻,补充道,

“除了道士,还有和尚、阴阳先生、算命先生、湘西赶尸人、东北大仙儿……”

顾泠汀实在想不出别的职业了,“只要是这一类的能人,全都找来。”

张任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这次确定没听错。

顾泠汀见张任呆立在原地不动,挑眉问,“怎么?”

张任迅速反应过来,“没,没事,我这就去办。”

说完快速往外走。

等张秘书快走到门口时,顾泠汀又把人叫住了,“还有,十二点帮我叫午餐。”

等张任走后,顾泠汀打开电脑查了查,一无所获。

要是硬琢磨的话,感觉小鬼与僵尸或者丧尸类似。

但无论是什么,都没有像小鬼这样,有自我意识的情况出现过。

还是得咨询一下专业人士。

专业的事,就得专业的人干。

下午吃过饭,警察局打来电话,询问昨晚小伙子神秘失踪事件。

顾泠汀想了想,决定还是先不告知实情。

一来,鬼神之说太过离奇,无法令人信服。

二来……

想了想小鬼湿漉漉,小鹿一般的可怜眼神。

还是先留在自己身边吧。

于是面不改色的说道,

“他是我的一个远房弟弟,怕生。

我与他许久未见,忘记了样貌,昨日才会当成陌生人处理,抱歉。”

对面十分理解,“原来如此,顾总您客气了,既然是您的弟弟,那我们就放心撤案了。”

“好。”

晚上回到家,电梯门打开,熟悉的画面出现了。

钟泉像昨晚一样,抱膝坐在门口等着顾泠汀。

顾泠汀脚步顿了顿,然后大步走过去。

“为什么在这里?”

钟泉抬起头,看到顾泠汀,脸上一下子多云转晴,立刻起身。

“我想早点见到哥哥。

本来是在楼下等哥哥,遇到了猫。”

说完,举着一只胳膊给顾泠汀看。

那上面是和昨天差不多的擦伤。

顾泠汀看着他的伤皱眉,边开门边说,

“以后在家里等就可以了,这里养宠的人很多,走廊也不安全。”

“哦。”

小鬼耷拉着脑袋跟随顾泠汀进了门。

换好家居服,顾泠汀坐在沙发上打电话叫了份晚餐。

一人份。

鬼应该不用吃东西。

等顾泠汀挂了电话,钟泉便坐到对面,举着胳膊示意,

“哥哥,这里。”

顾泠汀看着他的伤,眉头又皱了起来,“要我给你擦药?”

钟泉点头“嗯”

了一声。

顾泠汀不解,“你不是很快就能自愈吗?”

钟泉沉默了两三秒,捂着胳膊,

“自愈前,疼。”

小鬼看起来可怜巴巴。

顾泠汀叹了口气,起身找到医药箱,从里面翻出酒精和医用棉。

回到沙发旁,顾泠汀拿镊子夹着浸了酒精的医用棉,帮钟泉一下一下擦在伤口处。

擦好以后,按了按钟泉的胳膊,今天没有脱臼。

话说,鬼能脱臼也是挺离谱的。

吃了饭,顾泠汀带钟泉去健身室又打了会篮球。

依旧敌不过这小鬼。

顾泠汀瘫在沙发上,看着远处默默整理健身室的小鬼,不由有些不服气。

自己年纪还不到30岁,正值壮年,怎么打个篮球都能累个半死。

即便这小鬼生前是篮球队主力,也不至于被他压制得毫无反击之力吧。

还是说,鬼是感觉不到累的?

越想越好奇。

小鬼整理完健身室,在厨房饮水机里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

“哥哥,水。”

顾泠汀挑了挑眉,拿起水杯,内心很是欣慰。

“累吗?”

钟泉摇摇头,“不累。”

顾泠汀拍了拍自己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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