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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问题?”
时妤仰着头,“你没问题,但我有个问题。”
“说说。”
“刚才为什么不亲我?”
时妤仔细看他,不错过任何微表情。
江驯有点惊讶,“你没睡?”
“没睡,所以别装了。”
时妤故意靠近一步,直视他的眼睛,“你眼睛里的东西,明显到我都能发现的程度。”
在后视镜里对视的那一眼,时妤心里猜到了大概。
车里江驯盯着他看的时候,时妤全都知道。
江驯盯着她嘴角的弧度,用夹着烟的手指轻轻碰了一下,被阴影遮住的黑色瞳孔静静凝视着她,“你呢?这算是什么反应?”
江驯没表白,但字里行间都是在问她同不同意。
和他冰冷的手指截然不同,他的目光带着令人无法逃避的炙热滚烫,比浓郁的烟味还要灼烧,比刚才仿佛生死一线的急速还要更刺激心脏。
在短暂却又漫长暧昧的沉默里,时妤踮着脚亲了上去。
江驯几乎同时将她用力地按在了身后的路杆上,充满欲望的吻上她的嘴唇。
那修长指尖夹着的烟蒂也顺势掉落在地上,溅出点点星火。
昏沉的夜色中,头顶洒下来的光映着她瞳孔里微弱的倒影。
江驯吻得来势汹汹,额角的青筋若隐若现,失控也是强势有面儿的。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在没有得到时妤的答复前,他气定神闲的皮囊下,到底有多紧绷僵硬。
?
第22章
时妤被亲得不断后仰,在后脑勺即将撞到身后的栏杆时,被江驯的手掌按了回来。
她气息紊乱,脑子也被江驯突如其来深刻的吻亲得乱成一团。
时妤仅剩的理智不多,不得不推着他的胸膛,偏过头躲避,但每次只要退缩,江驯就会更用力地压过来,紧紧扣着她手腕的手力气也大的出奇。
时妤试着挣扎,根本挣脱不了他,也只能任由着江驯得寸进尺地侵略。
她被死死抵在路杆上,被吻得气息不顺,眼角红了大半隐忍的样子,让江驯的眼眸暗了暗。
最后还是缓缓放开了她,江驯在她耳边低笑,“没接过吻吗?”
时妤一把推开他,却被抓住了手腕。
江驯的手掌很宽厚,手上厚厚的茧子和他是体育生的身份也有一定的关系。
他的手掌完全能圈住时妤的手腕,仿佛一用力就能轻易折断。
但时妤不会任由着他蹬鼻子上脸,反手就挣脱了出来,狠狠地推了江驯一把。
她没接过吻,不会换气,听江驯的意思似乎听新奇?
“你还亲过谁?”
时妤瞪他,“说出来我听听。”
“要是被你知道还得了?”
“怕我找人上门去闹事?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小心眼?”
时妤气息有点不稳定,清清冷冷的眉眼添了几分艳红。
“我就是小心眼。”
江驯盯着她,贴近几步又浅浅地亲在她的眼角,灼热的气息拂过时妤的眼皮,让她敏感地眨了眨眼睛。
时妤被他按着肩膀,没再继续费力气挣扎,微微抬起下巴。
原本想说几句警告的狠话,但被他温柔地亲着,骨子里懵懂的清纯根本没法藏住。
她躲都没地方躲,被抵在狭小的空间里,只能被迫接受江驯的亲吻。
吻到最后,江驯似乎又有些控制不住,气息略有些粗重。
他们再次对视几秒,随即两个人的呼吸彻底纠缠混乱不堪。
门禁的钟声被敲响,时妤被江驯松开的时候,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紧紧抓住江驯衣服的指尖微微泛白,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气息,只能大概知道是时间到了,但没心思说话,只能安静地注视着江驯。
江驯知道她的意思,低下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回去睡会。”
时妤努力平复自己的气息,“你呢?不回学校?”
“定区西路那边还有点事。”
江驯说,“下午我在车队训练场等你”
时妤犹豫了一下说,“……暂时不去了。”
“怎么?”
“我要回趟老家。”
“回老家?”
江驯拧眉,“干什么去?”
时妤顿了一下才开口,“去养马。”
“养马?”
时妤:“我家的马场。”
“你家的马场轮得到你去喂马?”
江驯笑声闷闷的,“请假去喂几天马?”
“你管得着?”
时妤不爽,略有些骄傲地看他,“知道喂什么马吗?”
“什么马?”
“汗血宝马,能跑飞快的那种热血马,性格烈得老是踹人,换你能降得住吗?”
江驯似乎认真思考了一下,“可以试试。”
“省省吧。”
时妤,“骑马你学不来,我到现在都勉强只会骑。”
“哪个马场?”
“在乡下,丽州镇的马场,我爷爷在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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