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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跟我在这胡咧咧。”

韩老娘明显知道家是已经分过了的,心虚了瞬。

“二嫂,话你不能这么说,这毕竟是咱亲娘。

不管分没分家,你好歹也要请我们进去暖暖手吧。”

韩凤冻得嘴唇都发紫了,说着话也都打颤。

“这可不行。

咱娘的病你也知道,万一倒在我们家,我们可没处说。

再说了,”

孟宁眼睛从孟戈身上扫过,又落到韩凤身上,“你现在毕竟也怀着孕,你万一倒在了我们家,我们更没处说了。”

韩凤脸上的青一阵白一阵,孟宁毫无顾忌地说出自己怀孕的事,更引得周围人指指点点。

“二、二嫂,”

韩凤话都打颤,“你,你说什么呢?”

“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

孟宁轻笑了声,“你们呢,没结婚的就赶紧结婚,省的再进一次革.委会;说我们拿钱的呢,先拿出证据,不然你们这就是诬陷,知道吗?”

“啥叫诬陷,我钱明明都放在屋子里的!

就是你给我拿走的!

就是你这个狠心的毒妇!”

孟宁转着手下的扫帚,眼睛轻飘飘地扫向韩老娘:“娘,说话要讲证据。

您有证据吗?”

“这都是证据,我屋里的钱没了!

除了你,谁还能拿走!

就是你!

这还不是证据吗!”

孟宁颇为好心,“娘,既然您觉得您有证据,那您去警察局找警察吧。”

“二嫂!”

韩凤上前一步,挡在韩老娘面前,义正言辞,“二嫂!

你快把我娘的钱还给我们!

我这都等着结婚呢!”

“对!

老二家的,你快把我们家的钱还回来!”

韩老娘躲在韩凤后面,被孟宁收拾的不轻,看见孟宁心都有些虚,“再说了,凤儿不还应个你们妹子,她结婚你不得给她掏点钱吗?”

“掏钱?”

“姐,”

孟戈被孟菊推了把,不耐烦地胡乱了把头发,“我跟韩凤准备结婚了。

你要是不把拿韩家的钱还回来吧,要不你给我们随点礼也行。

反正,你也不缺钱。”

孟宁对孟戈一向没个好脸,也懒得跟他废话,“说完了吗?”

“说、说完了。”

孟戈对孟宁一向发怵。

“那就行。”

————

孟宁把手里的长扫帚递给韩竟,冷笑道,“韩竟,把他给我打出去!

不要脸的东西,还敢上门找我要钱!

你们家欠我的钱都还没还!

打出去!”

“谁给你的狗胆,还赶上我们家来!

我爸之前给了你们家多少东西,你上学的钱谁掏的?我爸死了也没见你掉过泪,守过夜!

现在想起来,你是我弟弟了,早干嘛去了?”

孟宁说完,也不想跟这群人废话,尤其是那活泼乱跳,还闹事的孟戈。

韩竟明白孟宁的意思,拎着长扫帚幅度颇大的扫着,扫帚的条带着雪珠扫在孟戈脸上,脸上瞬间冰凉火辣一片。

“别打了,别打了,姐,姐,我错了。”

孟戈抱头鼠窜。

孟菊焦急上火,忙跑着去拦,“孟宁,你这是干嘛,那是你亲弟弟!”

“大姑,娘,你们可看着点,扫帚长,不长眼,可别扫着你们了。”

说话间,孟菊就被孟戈躲避动作带摔到了,摔到瞬间,她下意识往旁边抓,拽着韩老娘一起滚到了地上。

“啊!”

“我的老腰哟!

我的腰!”

雪地里滚着两个人的身影,韩凤躲在一边,扶都不敢上前扶。

孟宁屈尊往前走了两步,伸出手,笑的温柔,“姑,您看您走路多不小心。

我扶您起来?”

“我不用你扶!”

孟菊瞪了孟宁一眼,“你给我等着!

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

韩凤,你快来扶我!”

韩凤看着孟宁,颤巍巍绕了个边,扶起孟菊,又把自己老娘拉起来。

韩老娘扶着腰,指着孟宁鼻子,“你这个毒妇,你是想摔死我啊!”

孟宁轻飘飘得打下韩老娘的手,笑道,“娘,明明是您刚才自己站不稳摔倒的。

怎么会是我想摔你呢?就像,娘原本是自己把钱放丢了,又怎么能说是我拿走的呢?”

“你放屁!”

这句话纯属是往韩老娘心上扎,当下,她腰也不疼了,上手就要薅孟宁头发。

“我打死你这个毒妇!

不要脸的东西!

把我的钱还给我!”

孟宁往韩竟那边退了两步,韩老娘迈着小脚就像往前上,嘴里还骂骂咧咧。

“打死你这个小娼.妇!

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不孝顺的东西!”

“亲家,亲家,您可别冲动。”

“谁都别拦我!

我当个婆婆的,打个媳妇怎么了!

我打死她就算轻的。”

孟宁扁起袖子,从韩竟手里接过扫帚,一个扫帚堆在韩老娘脸上。

韩老娘嘴上瞬间盖了残雪,又脏又冰,气得她连忙呸呸好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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