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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话,韩竟一路上不知道听了多少。

从花盆有泥到水缸有水,孟宁是把家里能想的东西都想一遍。

韩竟锁了车子,拉起孟宁手腕,把人往家属院里面带,“在几单元几楼?”

孟宁:“...三单元二楼。”

————

韩竟听着孟宁指路,直门直路找到孟西家。

“咚咚咚”

三声门响,江平起身来开门,一见到孟宁,脸瞬间耷拉下来,“你来干嘛?你还嫌害我们家不够惨啊?”

韩竟上前半步,挡在孟宁面前,巨大的身影逼迫江平后退一步,目光锋利。

江平撑着门板,气势短了短,“你,你是谁?”

“我是孟宁的爱人,韩竟。”

韩竟伸手支了下门板,“刚结婚,来家里拜访一下三伯父。

三伯父在家吗?”

江平不动脑子,也知道孟平是来者不善。

“不在!”

江平站直,侧开一步,反手便想关门。

韩竟早有预料,手高支着门板,客气有礼,“还是让我们进去拜访一下吧。”

江平:“.......”

————

江平僵着一张脸,开了门。

孟宁微微抿嘴笑了,跟在韩竟后面进了屋子。

这么多年,她是第一次躲在别人的后面。

而不是,一直撑在冬冬前面。

————

韩竟视线扫过屋子里或站或坐的众人,微微蹙眉。

“宁宁,这些都是谁?”

作者有话说:

离开家了,不能熬夜了。

晚上应该不更了,明天加更吧~

鞠躬,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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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杯子

孟宁从他身后站出去看,“这是我大姑、大伯父,床上躺着是我三伯父,刚刚那是我三伯娘。”

来的人还齐全。

韩竟跟着他挨个喊过,便拉个板凳,让孟宁坐着。

孟宁大伯父孟广看着站在孟宁后面人高马大的韩竟,惊讶问道,“宁宁,这是谁?”

“大伯父,这是韩竟。”

孟宁对大伯父观感还可以,“我们刚结婚,我带他来见见家里人。”

孟广是真惊着了,当着韩竟面,也只问道,“多大年纪,是做什么的?”

韩竟沉稳应答,“二十七,当兵的。”

这年头,当兵的男人也算抢手。

虽然年纪是有点大,但长相还是端正的,而且她周身不怒自威的气势,压迫着孟广也问不出个什么。

“那,那还挺好。”

————

孟菊从昨天在孟宁家不欢而散后,今天见到孟宁也没个好脸色,扭着身子,看床上的孟西,晾着孟宁,不理不睬。

孟宁也不介意,客客气气问候了屋子几位,便说明了来意,“我昨天跟我大姑聊天,说起三伯父之前借过我爸一辆自行车,还没还回来,我今天想着把它顺路推回去。”

一听这话,孟菊气的拍着床铺就站起来。

她是真没想到,孟宁今天是真的要过来推自行车。

“孟宁,你还有没有良心!

你过来看看你三伯父!

人现在还在床上躺着,不能下床。

你过来看你三伯父不带东西也就算了,还敢提自行车的事!

你是非要把你三伯父一家往死路上逼啊!”

这话一路,江平瞬间抱着孟旋嚎哭起来,“我命苦啊,男人出门被那坏了良心的打了,这侄女转眼就上门抢东西了!

我命苦啊!”

哭着哭着,江平又看向孟宁,眼里恶狠狠道,“也不知道是哪个不要脸的小贱皮子,背地里写举报信,害的我们家连个糊口的工作都没有!

这样良心被狗吃了的人,就该让雷劈死,让水淹死!”

除了孟宁,谁还会写着举报信!

一定是孟宁干的。

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贱皮子。

江平在心里恨不得把孟宁千刀万剐,啖其肉,喝其血。

她辛苦这么多年攒的钱,几乎全都被孟宁夺走了。

现在还害得她男人下不来床。

这个扫把精,害人鬼。

————

“孟宁,你说对不对?谁要写了那封举报信,害的你三伯父下不了床,出门就得被花盆砸死,走路她都得掉井盖淹死。”

孟广是个老实人,也算厚道,看不下去,“她三伯娘,没这么说话的。”

不管是不是孟宁做的,这都还是一家人,哪有这么恶毒的话。

江平性子本就泼辣,现下更是夹抢带刺地,“怎么没有这么说话!

床上躺的那是她三伯父,这话怎么了?孟宁是他侄女,别说听我说这么狠的话,她一会儿还要跟着我说呢。

非要咒死那些害人的祸害玩意。

断人工作,那跟害人性命,有什么区别!

孟宁,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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