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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

这桑达比他这个景国皇帝高半个头,肩膀还要宽大。

看着比他还显老,竟然做梦都想做弟弟!

萧云州咬牙不敢去看草原之王桑达的表情,咳地朝魏正伸手,“来,上最烈的酒,招待我们景国最好的兄弟!”

“桑达老弟,听说你年少三岁,喊你一声桑达老弟,你不生气吧?”

萧云州僵硬地笑。

“不瞒你说,朕有个皇弟,也比朕小三岁,但幼时他得病早逝,朕只有在梦中才能见到他,哎。”

萧云州说到亡弟,表情不由心酸。

早年,先皇那时,好几个皇子都没能长到成年。

“今日见到你,朕不知为何,想到了幼时的弟弟,一时情难自禁,叫了你声弟弟。”

“!”

礼部尚书闻言就晃了晃。

富察阁老、沈勉次辅都面色苍白。

皇帝可真给景国长脸,一见面就叫人家可汗老弟!

还说桑达像他早夭的皇弟!

服了啊。

不会说话,皇帝就别说。

这是咒人家可汗早死,还是怎么滴?

富察阁老年纪大,感觉到自己都要站不住了!

开啥玩笑啊,皇帝不会以为没人见过他胞弟吧?

桑达哪里像他皇弟?桑达黑皮、高壮,皮肤经常在草原晒着,皱纹不少,看着都像是保养良好的萧云州爹了!

富察阁老,觉得今日萧云州不是发疯,而是发癫了!

但富察阁老在心里痛骂不迭,想着怎么把皇帝拖走耳语劝诫时,就听到一声爽朗笑声,从桑达胸口震动而出。

“哈哈哈哈!

我还一直以为景国文治,规矩多,没想到萧老哥你性情这么爽快直接!

很有我草原人性情!”

“不敢瞒萧老哥,”

桑达痛快笑完,脸上也是一阵难得的阴郁,“本王早年也失去了许多皇兄。”

“已经许久没人叫本王一声弟弟了。

哎,也只有在梦里才能听见。”

桑达高壮显老的脸上,闪过一丝忧伤。

“但今日我很高兴,我又听见了。”

“……”

“……!”

富察阁老、沈勉次辅,礼部官员都傻了。

他们怀疑草原之王桑达,是在阴阳怪气,讽刺他们率先挑衅的皇帝萧云州。

你说我是你早夭皇弟。

好,你就是我早夭皇兄!

论诅咒,谁特么也不输!

但就在他们如此怀疑时,就发现不对了。

桑达不仅脸上没有怒色,反而笑着,开始徒手解开自己胸前属于吴赟国可汗的繁琐沉重金饰!

“既然萧老哥你以布衣见我,如此痛快,那我再客气,反而显得矫情了。”

“在你我走出这道门前,我们就以年龄论长短!”

桑达爽朗的笑声在进了御书房都不停下。

“!”

富察阁老、沈勉次辅、礼部尚书瞪眼。

他们在御书房外,久久没能跟上去。

草原人,都这么……天真?

“额,你们景国皇帝原来也有这个习惯?”

吴赟国跟随而来的大臣,忍不住低声问沈勉次辅。

沈勉一时反应不过来,“嗯?”

这吴赟国大臣,看他的眼神有些同病相怜,“诶,就是这喜欢跟人称兄道弟的毛病。

这几年咱可汗越来越严重了,没想到你们皇帝也是。”

“……!”

沈勉张嘴,最终还是闭上。

富察阁老偷听到一耳朵,老眼震荡。

原来皇帝不是发癫,是早就知道草原上的桑达是这个样子?

【诶嘿嘿,不错嘛,桑达对皇帝爹的好感度上升了1.3%。

萧楚楚在御书房屏风后,喜滋滋地心里念叨。

“??”

萧云州一怔,看向眉开眼笑的桑达。

好感,只是提升百中之一?

“萧老兄,我就开诚布公了。”

桑达很快在御书房的太师椅上坐下。

他脸上有笑,却没有抵达眼底,“我叫你一声老哥,不代表吴赟国就以景国为尊。”

“但这次,本王前来景国,也是诚意想与景国商量天花以及钱行的事情。”

钱行?

萧云州有些惊讶,钱行的事,小格格倒是没提。

但他还是点头,看向此刻也一身朴素长袍的桑达,肌肉雄壮的草原之王。

“朕今日请桑老弟来,正是因为,朕要请你亲自观看,朕的皇子种痘。”

“也就是天花预治之法。”

桑达已经想好,哪怕他本人很喜欢景国皇帝的豪爽,但若景国看轻吴赟国,真把他们当做小弟,他一定转身就走。

但冷不丁,萧云州的话就让草原上的王者,桑达震撼了。

“什么,让我今日来,是看萧老哥你的皇子种痘?”

萧云州还没说话。

旁边的魏正就笑眯眯的抢先,“我们皇上诚心与吴赟国交好,天花预治之法,刚试行不久,万一有风险,也让我们景国皇子先试。”

“我既然自称一声哥哥,自然不能让弟弟承担风险。”

萧云州微笑。

“!”

桑达被震住了,久久无法发出一个声音。

多久了?

无人替他挡风遮雨……

什么都是他自己冲在最前面。

桑达觉得自己眼眶一热。

【嗷,桑达可汗对皇帝爹的好感度上升……】

萧楚楚在屏风后惊呼,她被系统吵到耳朵了。

【啊好感度停不下来了!

第132章得到外汇了!

所有皇子种牛痘,不仅皇后,就连太后都十分紧张。

大家都供奉了痘疹娘娘,当桑达进入专门围起来的种痘地方,看到女眷紧张的模样,他心中更为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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