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嗷原来外祖不是去恭贺的,是去替皇帝爹抓受贿犯啊!

“!”

萧云州:“!”

萧云州震住,前所未有的自责与震撼,包围了他!

他错怪柳老爷的忠心了!

瞬息,他站起。

“魏正,朕记起来,近日徐祭酒得了一个重孙,可是如此?”

“来人,备车,朕要微服私访去徐祭酒家,‘恭贺’他!”

萧楚楚眨巴着水灵灵的葡萄大眼,没多久就喜上眉梢,【皇帝爹带上我~】

【嗷我也要去啊~我要去看挖银子~看现场抓贪污犯!

皇帝萧云州当即乐了,“三格格与朕同行。”

走到一半,他又停住,“魏正,去前面把内阁与六部几个当值的都叫上!”

内阁议事厅。

几个首辅、次辅,正在与都察院、大理寺几个说话,就听到皇帝吩咐。

“什么?皇帝叫我们放下手头的事,去给徐祭酒恭贺重孙满月?”

这唱的是哪一出戏啊?

“皇帝到底是年轻了些,”

富察阁老第一个笑了,“之前他在朝上训斥百官,现在也算放下身段,修复与臣子的关系。”

众人一听,竟然都觉得有道理。

“皇上要面子,不好亲自来与我们几个说话,就借了国子监祭酒的喜事,表明自己是不想与百官闹僵的。”

“这才对嘛。”

吏部尚书顺着胡须,“皇帝一人管不了天下,还是要靠内阁、六部。”

他们也乐得给皇帝一个台阶。

忙收拾了东西,去与皇帝同行了。

但愿意归愿意,嘴巴上内阁、六部还是不肯轻易认输。

“皇上,内阁今日十分忙碌,各地官员考绩还没结束,又要准备开年的科举,您让我们去祭酒家拜见徐祭酒,实在是兴师动众了。”

“是啊,皇上,我吏部的事情也很多。”

“我们兵部也是,根本走不开啊!”

皇帝萧云州都气笑了,一路不吭声。

直到进了徐祭酒的大门,听到后面小院传来的声音——

“啊呀徐祭酒,你家的竹笋好生干净,拔出来就带了那么一点泥……”

“原来是种在了一箱箱的银两上啊!”

柳老爷高喝声,阴阳怪气。

“你这竹园下竟然藏了这么多白银!

徐祭酒,你这个贪赃枉法的东西!”

门口的首辅、次辅,六部官员都听傻了!

第46章呸,我柳家不会与你同流合污

徐祭酒的院子外。

隔着一道墙,所有大臣都呆住了。

不敢置信地看向墙内,那生长茂密的高耸翠竹。

“徐祭酒,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把银子埋在高风亮节的青竹之下!”

“真是不堪入目,不堪入目啊!”

柳老爷铿锵声传出。

“国子监祭酒的俸禄,每月五十九贯三钱三分,米六石!”

“你哪里来的整箱白银?!”

站在外面的大臣惊呆。

萧云州冷哼一声,这才佯装惊讶地走了进去。

其他大臣骤然清醒,纷纷跟上。

看守徐府大门的老汉本想阻拦,进去报信,早被魏正叫侍卫请到一边。

皇帝一行人,畅通无阻,直接进了徐府后面的竹林小院。

就听徐祭酒还在对着柳家老爷发火、以及狡辩,“柳大人,你别欺人太甚!”

“哪怕你升为四品官,在都察院办事,可没有皇上旨意,你又并非锦衣卫,凭什么搜我的家!

?”

徐祭酒和徐夫人,死死拦在柳家夫妇前面。

柳家老夫人脚边的土坑,已经露出了红木宝箱的盖子。

这木箱被翻开到三分之一程度,里面白花花的耀眼官银,整齐排布,正在日光下闪闪发光。

“这是我辛苦为官二十年,积攒下来的一箱银钱,我就喜欢埋在竹园下面,以防家贼、外贼!

这柳大人你也要管?”

徐祭酒声嘶力竭。

“我呸!

胡说八道,祭酒每月五十九贯俸禄。”

柳老夫人上前,就喷了徐祭酒一脸。

“除去在京城买房的钱,还有日常吃喝,养马车马夫,小厮,一家子嚼用,顶多剩下一百多两!”

“这一箱白银,你至少要攒十年,更何况这里光是露出来被我们发现的,就至少十几箱!

徐祭酒你当官一百多年啦?”

柳老夫人的战斗力,比柳老爷还强。

毕竟是她平日管家,国子监俸禄能存下来多少,她比丈夫要了解的多!

“我们柳家还在穷巴巴地租马车,徐祭酒你倒好,已经用十箱银子种竹子了!”

柳老夫人眼睛发红,朝徐祭酒就毒舌上了。

平时她也是个有涵养的,可今日她忍不住。

一想到面前这衣服打着补丁的国子监一把手,贪的是她外孙以后执掌天下的银两,柳老夫人就坐不住了。

看徐祭酒的目光,简直就像是看一个偷她家大白菜的贼人!

“老爷,别跟他废话了!

你立刻进宫禀告皇上,我在这里看着他们,不让他们把银子搬走藏起来!”

柳老夫人叉腰。

“你、你个泼妇——”

徐祭酒气到连话都说不全了。

徐夫人更是张牙舞爪,要去抓柳老夫人的脸。

但一个书香门第出身的官太太,怎么比得过一个村里出来的教书先生女儿。

柳老夫人以前也是上山打过鸟、爬过树的!

徐夫人冲过来,柳老夫人一手就将她往后一推,让徐夫人哎哟一声跌了个狗吃屎到土坑里。

这下可好,原本只露了两三只箱子的土坑,瞬间又尘土飞扬,露出了另外两三只木箱的边缘木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