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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他学?聪明了,直接喊了谢元熠的名字,结果答案又是?错的……

谢元熠一遍遍说:“宋嘉北敢在所有人面前向你求婚吗?”

“我敢。”

“哦不,他没我出名,求婚也无人在意。”

聆夏终于哭着骂了他一句:“你丫有病吧!”

然后,他就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了。

枕头?被晃得掉在地板上,咕噜噜一连滚下去三个,还有两个被用?来垫在腰下面。

谢元熠掰住他下巴,强迫他抬头?看?自己,汗水滴在他脸上。

“我操的你舒服,还是?他操的你舒服?”

聆夏:“……”

早知道不回来了,烂在外面好了。

变态的过?程持续了一整晚,以至于聆夏已?经精神恍惚,觉得他们真的是?两个人,一个是?他前夫,一个是?他现任。

偶尔这个前夫还会回来一下。

有那么几秒钟,谢元熠回忆道:“上次我是?宋嘉北的时候,你可喜欢这个姿势了,今天为什么一直哭?对?我不满意?嗯?”

他用?拇指抹掉聆夏的眼泪,再?将他的嘴巴撑开,非常变态地说:“前妻,一个月没见,嘴巴变小?了。”

聆夏往他脸上甩了一巴掌,然而力气并不大,只是?发?出响亮的一声。

谢元熠舔舔嘴角:“前妻打我,看?来是?我不够努力。”

接着他就把前妻干晕了。

聆夏一觉睡到第二天傍晚,醒来天都快黑了,他手边没有手机,连干净的衣服都没有,完全与?世隔绝。

房间里黑咕隆咚,有种被囚.禁在地下室的错觉。

他下意识动了动手腕,还好,没被绑在床上,总算松了口气。

全身都被清理得很干净,床套枕头?都换了新的,地板上的枕头?也都收拾整齐,唯独垃圾桶没换,炫耀似的装满一整盒套。

确实不够用?,后来干脆没用?。

谢元熠还按压他的肚子,说:“好多,会不会怀上?”

聆夏虚弱地又扇了他一耳光,他已?经被扇习惯了,亲昵地亲了下他的手心,继续胡言乱语:“怀了就生下来,取个什么名字好呢?小?聆扬?”

聆夏□□的有点神志不清,饶是?知道疯话?,还是?问了句:“为什么叫聆扬?”

“谐音烂梗啦。”

谢元熠亲亲他手指头?,“小?——羚——羊——”

“……”

他浑身散发?着荷尔蒙,慵懒又餍足,眼角眉梢都黑亮通透,头?发?湿漉漉的,嘴角故意挂着不明痕迹,怎么看?怎么帅。

也怎么看?怎么有病。

聆夏反复在“好帅”

和?“好有病”

之间横跳,最终选择“算了有病就有病吧谁让是?我自己选的”

他哑着嗓子,声音黏黏的:“你还没看?我买的礼物呢。”

谢元熠专注亲他手指:“你就是?最好的礼物,我知道你特地准备的,刚才趁你晕……睡觉看?过?了,录音室装修的很漂亮,我特别特别喜欢,谢谢老婆给的办公场地。”

聆夏噗嗤笑了:“下一句是?不是?,老婆大气。

你搁这儿直播谢金.主呢?”

“金.主。”

听见这个称呼,谢元熠眯眼,玩味一笑,“你可不就是?我金.主,我连工资卡都上交了,只能靠刷金.主的副卡。”

他嘀咕:“他们说的也没错啊。”

聆夏疑惑:“什么?”

他亲了下聆夏的嘴角,愉快道:“没什么,金.主爸爸。”

聆夏以为他又沉迷角色扮演,没去理他。

……

别墅里空无一人,因为衣服还没完全搬完,衣柜里也没什么聆夏的衣服。

他挑来选去,选了件谢元熠的黑衬衫,没记错的话?,正是?去年他生日?,被污染严重的那件衬衫。

上面有松木洗衣液的味道,谢元熠的味道,聆夏嗅了嗅领口,光着两条腿四处找手机。

要?不是?大门没锁,他真怀疑谢元熠把他关起来了,找了半天没找到手机!

找完几个房间后,他终于确定,谢元熠真把他手机藏起来了,或者?根本就是?带走了,因为他留下字条,说去买食材做饭,一小?时后回来。

如果是?谢元熠,聆夏可能不清楚他目的何?在;

如果是?宋嘉北,那目的一目了然——他就是?恶趣味,想让聆夏全部光着,哪里都去不成,在这里等他回来。

因为他太了解聆夏,工作狂一旦拿到手机,至少半天不会搭理他。

他好像一只迫切渴求主人关注的宠物,摇着尾巴疯狂刷存在感。

聆夏气得咬牙,四处扫荡各个房间,故意把东西翻得乱七八糟,让他回来自己头?疼去。

他来到客卧时,意外从?床下面拖出来个箱子。

是?一个储物箱,神神秘秘,还盖了层布。

聆夏怀着好奇心,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开箱的瞬间,五颜六色的道具几乎闪瞎他的眼睛——粉红色的蛋,从?小?到大都有;长满细毛的圈圈,细毛软软的一碰就倒;加热小?肚子的仪器,贴上去会变暖;几瓶rush,还有……

聆夏眉头?紧锁,拎起一件半透明长衫,说是?罩衫,也可以认为是?裙子。

又一件粉色露背裙。

又又一件蓝色制服短裙。

又又又一件lo裙配丝袜。

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兔耳朵,兔尾巴塞子,猫耳朵,猫爪爪……

聆夏咬了咬唇,觉得这人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而且看?清单上面的下单时间,全都是?他出差的这一个月。

再?这样下去,他迟早被谢元熠吃得渣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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